誰說人類和其他動物是不一樣的?一個人在足夠無恥的時候,和動物並沒有兩樣!比如說此刻壓在她身上瘋狂地撒野的男人。
周悠然定定地看著他的臉,也許是因為身體極度亢奮的緣故,本就剛毅俊美的臉部線條,這一刻更是稜角分明如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石像,除此之外,還帶著些冷魅邪戾的妖豔,她如此專注地看著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記住他這一刻的野蠻侵犯,總有一天,她定然要讓他為此而後悔!
她想著,他卡住她的脖子將她活活掐死也好,甚至於將她關在房間活活餓死也好,她知道自己惹怒他在先,他憤怒無比懲罰她也是有的,可是他如此這般低賤邪惡下流地強暴她,這讓她憤怒羞恥無比!他到底有沒有拿她當人?
她好端端的一個經歷了十幾年最正規國家教育的青年,在他的眼裡,難不成真的只是一個奴隸?他又算是老幾,憑什麼這麼橫!
有人說遇上XX,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來享受。享受個毛線!周悠然緊緊地握著手掌,她如果不能反抗,那便要永遠牢記這一刻的恥辱,定然要那畜生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她可以能屈能伸,卻永遠不可能逆來順受。
這一場屈辱的交姌,對於周悠然來說每一分鐘都是如此的煎熬,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鑿刻在她心頭的傷痕,鐵鞭一樣的抽打著她的靈魂,屈辱,疼痛,永無休止……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身上的男人釋放完自己,饜足地起身,下了床,朝浴室走去。他給她留下了這無邊的折磨無邊的傷痛,卻是一點影響都沒有,衣服都沒怎麼凌亂,重新系好皮帶,便又是衣冠楚楚的了。
周悠然渾身都很難受,又酸又痛,他的手揉捏過的地方全都青紫一片。縱然是渾身痠軟無力,她也不要再留在這張屈辱的**,她滑下床來,虛弱如破布娃娃一樣的靠著床沿在地上坐了,感覺有虛汗順著前額留下,伸手一擦,才發現頭髮早已經被汗水潤溼。
房間的門緊鎖著,浴室裡面被他佔著,周悠然現在只能虛弱無力地蜷在地上靠著床沿。累了,真的好累。疲累和絕望掏空了她的身體,這一刻哪怕是有人拿著鋒利匕首刺過來她也不想動彈了,疲累延伸出來的絕望,讓她感覺到麻木。
她想起來幾天前從做人流的手術檯上下來的時候,醫生有叮囑過,一個月內都要用心保養,最最忌諱的就是**。她雖然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不把醫生的叮囑當一回事,該做什麼照做,可是剛剛那一場交姌是真的傷了她的身體,元氣大傷。現在她隱約能感到有有一股熱流自兩腿間流出,鮮血還是他留下來的**?
她抬手捂住汗水淋漓的臉,不想理會。青春,和生活,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浴室的門開啟,司漠簡單地圍著條浴巾走了出來,這個房間是客房,沒有他的衣服,所以便只圍了一條浴巾。也許是自浴室出來後在**沒有看到周悠然的身影,他不由用目光在整個房間裡搜尋了一遍。終於在床側的地面上看到了她,很封閉地蜷縮成一團,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