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帝賦-----第一百七十章 淮地迎來貴客


都市狂龍 飄花靈緣 一夜殘歡 冷魅殿下VS野蠻公主 凌少,別來無恙 妻子的寵愛 寶寶要爹地 情到深處不怕孤獨 紅豆詞 重生之軍婚進行時 錦宮 首席烈愛小點心 醫神 龍蛇演義 江山策之龍吟九州 符女 揭開人蛇產子之謎案:蛇妻 帶著空間去修行 花嫁:毒少寵婢 酒後迷情:腹黑總裁小情人
第一百七十章 淮地迎來貴客

當夜,溫蘇心在天璇宮於風中站了一夜。

天河烏漆,殘月如鉤,淡淡的一層月色落在她身上如霜。寂寂夜風拂衣,吹起她裙襬飛揚。

銀杏拿了披風輕輕為溫蘇心披上,看著臉色發白的女子,在月光照映下,看著益發慘白如雪人,她心疼地道:“娘娘,夜涼了,還是早些歇著吧。”

“這一夜,是要站到天亮的。”

“娘娘這又是何苦呢?”銀杏眼神黯然,有些不忍地道:“秋天的夜晚這麼涼,您這是苦了自己,但皇上是不可能改變心意的……”

溫蘇心笑了,“這樣的事,你都知道,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

溫蘇心挑動紅脣帶出笑,“我唯有這樣惴惴不安一夜,才能叫陛下知道,我為大局著想毅然決定去往淮地,但心裡是這般不安,一夜無眠。若不是這樣,陛下怎麼會歉疚呢?以後,看著這夜色,他就會想起他曾經放棄了我的性命。”

縱使公冶燁胤再冷血,也不能不愧疚一個女子,為了他的江山社稷,明明擔心害怕,卻還是去送命了。

若是她有幸活著回來,那麼,他再也不會懷疑她一片忠誠之心了。

銀杏眼睛紅了,眼淚就在眼眶裡泛動,“若是叫二少爺知道您這般步步如履薄冰……”

溫蘇心一手伸手握住銀杏的手,一手拿了帕子給銀杏揩淚,安慰道:“好妹妹,這不還有你陪著我嗎?我也不是一個人,別傷心了,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娘娘……”銀杏越發傷感,眼淚撲撲往下掉。

皇后佇立風中一夜,主僕相對而泣的事,無論是太皇太后那,還是皇帝那,很快就都有人悄悄稟報了。

公冶燁胤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再想到那時同她說這件事時明明笑得那樣雲淡風輕,卻原來,她不過是故作沉穩不叫他為難而已。

如此一想,公冶燁胤這夜也是在風中立了一夜,他冷峻的眉目似乎有肅殺的氣勢,又似乎有淡淡的哀傷。

鳳駕回宮不過幾日,便又匆匆忙忙起駕去了淮地,此次去淮地的名義是還願。淮地有一座著名的寺廟叫清風寺,太皇太后早年在此地許願,所以皇后娘娘代替太皇太后去淮地還願。

為了方便,公冶翊哲直接將聞人云素給了溫蘇心,說是帶個樂師也好路上解悶。公冶燁胤沒反對,由著他去了。

到了淮地的時候,淮王跟容太皇太妃帶著淮地官僚在城門口迎駕。一行人客客氣氣地將溫蘇心接到了淮王府,終究她還是一國之母,即使做了淮地的人質,也是全了她的面子的。

只是入府當夜,淮王就對外稱皇后娘娘身子不適,要留在淮王府養病,推遲去清風寺還願的時間。

這一養病就養了三月有餘,淮地迎來了第一場雪。

皓月懸掛於天際,新雪初歇,白茫茫的山川重重疊疊,銀裝素裹,自有一番令人驚豔的美。

溫蘇心瞧著籠罩在白雪中的淮王府,更是大氣磅礴。

淮王府城高二丈九尺,紅牆巍巍琉璃瓦青青,雲階玉壁,巍峨壯麗。從前頭承運殿,存心殿到後邊寢宮殿和後宮,按制宮殿室屋八百間左右,儼然規格減一等的皇宮。

這樣的奢靡,已經越矩了。但淮王卻就這麼大大方方叫溫蘇心這一國之母瞧著,絲毫不避諱。淮王有異心,昭然若揭。

或者說,諸王皆有異心,天下盡知。

溫蘇心來淮地的時候,公冶燁胤選了最精銳的羽林衛一千人保護溫蘇心,重重守衛在院子四周,層層把關。沒溫蘇心的允許,便是淮王也見不了她。

加上有聞人云素,目前倒是安全。

只是若真的爆發了戰亂,這些人也護不了她的周全。

溫蘇心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望著北邊一聲輕嘆,也不知道何時能回帝都,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帝都……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公冶翊哲身上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銀杏挑起簾櫳邁步而入,一邊行禮一邊道:“娘娘,淮王遣了人來請您,說府裡來了貴客,請娘娘移駕相見。”

“是帝都來人了?”溫蘇心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這麼說約莫就是帝都來人了,隔三差五的,公冶燁胤都會派人來看一看溫蘇心。每每帝都來了人,便都要見一見溫蘇心,看她是否安然無恙。

“嗯,聽說是帝都來人了。”

“那就去看看吧。”

於是溫蘇心帶了銀杏和聞人云素就去往前廳了,只是那人卻叫溫蘇心三人都一愣。

貴氣天成的男子,只是隨意站著便氣勢迫人,就讓人心裡無端產生怯意,想要拜倒在他腳下,叫溫蘇心想起一個詞叫萬物臣服,那是上位者才有的氣場。

那人鴉色的鬢,漆黑的眸,斜飛入鬢的眉,無不深邃而幽冷,透出一股冰冷的氣息,還有,危險,只有溫蘇心才能看得出來的隱藏在骨子深處狼一般的野性。

原來,淮王府迎來的貴客是攝政王公冶翊哲。

聽得衣裳摩擦發出的聲音,公冶翊哲緩緩抬頭,笑了一笑。

明明是落雪的冬日,卻只覺得天際的雲朵漸收,窗外絢爛的櫻花撲撲落了一地,而他站在那裡,便驚醒了整個春天,帥到一種非人的境界是一種罪孽啊!

溫蘇心匆匆低頭,目光竟然不敢同他對視。她先向太皇太妃行禮,再是一行人向溫蘇心行禮。

行禮畢,正廳裡,溫蘇心同容太皇太妃上座,下手方分別坐了公冶翊哲和淮王,再然後是淮王妃。如此,到算是家人見面了。

公冶翊哲依舊拿著一把牡丹扇,換了花色換了扇,只始終都是牡丹畫,一簇簇牡丹豔色逼人,“皇上非常掛念娘娘,看到娘娘身子沒有大礙,想必皇上會非常高興。”

“皇上隆恩,叫本宮受寵若驚,還請攝政王代本宮轉達,本宮並無大礙,不過是需要靜養而已,請皇上不必掛念。”溫蘇心客套地笑道。

“哪裡能不掛念,皇上成日念著娘娘,時不時去天璇宮看看娘娘種的花。”公冶翊哲黝黑眼眸裡淡淡光彩流溢,笑吟吟地瞧著溫蘇心,“只盼望娘娘身子早日安康,可以起駕回宮。”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