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蘇瑾正在餐桌旁狼吞虎嚥,旁邊下人無不捂嘴偷笑,無奈不好意思出聲。主人公自己仍無視別人的存在,自顧自吃,全然視別人是透明,還不是點頭說道雞腿少放了大料茴香。
祁燁冷漠無表的臉,一陣黑線流過,桂花糕已入蘇瑾口中,來不及品味,混合著雞肉同時入五臟六腑。
“他奶奶的,不知道甜食和肉不能同咽,你丫的,想害死我呀!那個不想混的傢伙說出來,姑奶奶我和你死磕到底。”
“童川。是你吧!別給我擠眼了,看在我肚子吃飽的份上,大人不計小人過。”
“閉嘴”
簡單的倆個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爺,欠你的一百兩,會還你的,別催賬,到時候別人還我了,我給你三倍在加五分分紅怎麼樣?”
一片寂靜,蘇瑾依然埋頭繼續難看的吃法。
門外一陣嘈雜,蘇瑾一聲噴嚏,童川順勢拿起一個空碗接住飛過來的米粒,無奈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倔強的停留在整齊的髮髻上。
一紙詔書,皇帝詔曰:祁燁率三萬大軍出征對抗遼東,違者,斬!落款質檢即日啟程不得有誤。
“微臣,祁燁接旨!”
“晉王爺,遼東屢次來犯,朝中可用英勇大將又太少,皇上不得不……”娘娘腔嘟嘟囔囔道。
“公公,回去稟告我皇兄,說我祁燁這就啟程去遼北,勿掛念!”
“晉王爺出名的閻王,小鬼都會讓道,必定凱旋歸來,皇上和諸位大臣還等著和你慶祝”
“送客”
“顯擺什麼臭架子,不就一個王爺,改明就成了真正的閻王爺,不說了,真晦氣!”
“趕快離著這個地方,以後這將是一座凶宅,我都看見黑白無常在向我招手。”
大廳裡面,劉燁,眉頭緊皺,食指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皇上,什麼意思,三萬對抗十五萬,以卵擊石,還是?”
蘇瑾,跳起來,一比五的比例,真是“賤、人,賤 、人”。“爺,當然不是罵你,路見不平,拔不起刀,可以無奈的賣賣嘴皮子,一不注意,二不留神就名揚千古了。”
“呸,呸……”
“吃飯”
兩個字,蘇瑾嘀咕:祁燁小學語文學的不好,只會說短句,擴句、長句神馬,估計對他而言都是浮雲,不對古代哪有語文,字都是刻在竹板上,一麻袋的書都不低現在的一本語文書,幸好齊國這個地方蔡鍔把造紙術傳播到了,不然菜鳥級別的我,怎麼出來跑江湖。
“童川,整理軍隊,飯畢,趕往遼東戰線!”
“領命,這就去安排糧草,著急人馬。”童川答。
劉燁看著聰明可愛的蘇瑾,終究還是是沒有力量護她周全,也好,省的她跟著自己趟這趟洪水。
“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好應景的詩句,只在它該出現時出現。
淡淡的不捨已爬上心頭,蘇瑾已計劃好了,為了自己那份喜歡,陪在祁燁身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過哪有蘇瑾想的那麼美好,戰場的殺戮、慘烈、不堪的畫面,十五歲的她也只有看電視的時候會驚叫,可曾想時至今日,她可是要真真切切的趕赴刑場,不對,是沙場。
四面楚歌的場景,祁燁仍在腹背受敵,有太多的人想止他於死地。昨日,申屠權名言暗語的警告語示威,黑雲層層壓過祁燁的心頭,才下眉頭,更上心頭。出征路上,前途未卜,安靜的日子總是特別的容易被不和諧的旋律所打破。
蘇瑾,你就留在王府繼續過著管吃住的日子,想買東西給冬兒說,只要不是男人,本王通通應允。暗影組是我一個隱藏起來的一個殺手組織,安排兩個暗中保護你的安全。
“靠,爺,你囉嗦起來比娘們還厲害,不就是配兩個跟班陪我玩,說的好像就十面埋伏等著我這獨闖一樣,想當年我可是呵斥風雲整個醫藥超市。”
話語間,蘇瑾已經站在板凳上,眉飛色舞的描述開,“罷了,罷了,好女不提當年勇,八面玲瓏小瑾瑾走也。”
一枚桂花糕又正中要害,啞口無言。
一口水下肚,三十年後我蘇瑾又是一條女漢子。
“嚇死我了,倘若是一個毒針,我估計都見西天阿彌陀佛了,順道出嫁當個尼姑,那天遇見騎白馬的唐僧路過,我定以身相許,成就一段佳話。”
“唐僧,男的嗎?”
“女的,開車的師傅。”
“開車?”
“ 三言兩語和你也說不清,騎著大白馬的小娘子,耶耶。。。”
這個玉佩你拿著,萬一遇見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起西山門外找一個叫良飛的人,世界上沒有他辦不了的事情。
“良妃,皇上的妃子嗎?還是算了,我不是同志,也沒有那個癖好,更不搞基。如若她長的前凸後翹,嫵媚妖嬈,我怕我會呼吸急促,噴鼻血,到時候小崖崖都治不了,我他媽的還不想死,至少也在死前別讓我在吃桂花糕,換點綠豆糕、白糖糕什麼的都可以。
“閉嘴”
“切,能在多少一個字麼,我立馬還你那一百兩銀子。”
“你閉嘴”
“你還能在雷人一點嗎?你丫的,以為我蘇瑾長這麼大,全靠喝涼水的,我也是有‘雞肉’的人,不信,冬兒過來捏捏看,我小妮子是不是渾身都是肌肉。
“蘇姑娘,我們晉王府都知道你是豆芽菜,貧胸,哈哈”
“丫丫的,肌肉就想乳溝,擠擠總會有的,不信,爺你來摸摸看有酥胸嗎?”
“王爺,士兵已經集結完畢,皇上派來的督軍王闖已經走馬上任,他拿著一半虎符,我們暗影組織和王爺的舊部誓死效忠你,完全可以結果了督軍。
“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也罷,也罷。”
三軍整裝待發,黑壓壓鐵甲衛隊羅列排布,蘇瑾只有在電視看見這種氣勢磅礡的景象,軍隊前面威武的祁燁,貴族氣息森嚴而凝重。好帥、好帥,在不是蘇瑾整天看見祁燁,哈喇子又要滿地流淌。
看著一排排軍隊從身邊走過,高大馬背上的那個人若隱若現,難道這就是月老頭給牽的紅線,我的找他算賬去。
祁燁走後半柱香的時間,蘇瑾坐立不安。
“不行,我的去瞅視瞅視,哪個小賤、人再把祁燁那個賤、人勾引去了怎麼辦,我可不想過兩年當小妾,電視上都是大媳婦欺負小媳婦,大老婆欺負小老婆,蘇瑾我有條件也要上,沒有條件也的上。”對著鏡子,摸著自己豆芽菜般的身體,多吃木瓜豐胸。
“冬兒,集市上有賣木瓜的嘛?我要一籮筐。”
“木瓜,什麼東西,藥嘛?你買那個做實驗嘛?冬兒孤陋寡聞,從沒我有聽過這稀罕的藥材。”
“冬兒,我真被你的天真和無邪打敗了。買兩套合身一點的男裝,我要cosplay。”
“瑾小姐,什麼靠絲什麼什麼,是什麼意思?”
“沒有啥,我的意思是我要扮成男子,取逛妓院,夠刺激吧!好快給我準備,帶著這裡就像一個困在籠子的金絲雀,而且還是一隻沒有成年的金絲雀。”
“祁燁,可是說了只要我不沾花惹草的惹男人,他都會放馬過去,大人不記小人過。”
天空中般般點點星星,一輪高掛的圓月,兩個喬裝打扮地小鮮肉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好奇睜著大眼睛,四處賞玩。
申尚書好,今夜有興致來這集市遊玩。
蘇瑾一個冷戰,渾身冷汗,哪壺不來提哪壺,不是冤家不聚頭,自第一次在妓院碰見申屠權,這人就陰魂不散,非得說我是他的獵物,飛不出他的五指山,他丫的以為他誰?就算他是如來佛,我也要見佛殺佛,再說我也不是孫悟空,量他也沒有那個本事。
蘇瑾一大堆自我安慰,不過孫臏兵法裡面有一條最靠譜,三十六計,走我上計,我打不過,我還躲得起,更能跑的起。
抓起一把扇子擋著面扭著頭往令一天街道狂走。
“客官,你還沒有付錢呢?”
一句話,引起了申屠權的注意,蘇瑾已經在心裡罵了那賣扇子的祖宗十八代。
“能否走個心,靠點譜,我與你往日無怨,今日無愁的,至於這麼陷我於不仁不義嘛?”
孫臏,最後一計靈驗了,撒著腳丫子,跑!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申屠權的獵物,我看今天還有誰護著你。
一枚銀針飛過,小腿受傷,一瘸一拐的東躲西藏,上輩子我估計給申屠權少燒紙錢了,借錢的比要錢的還牛氣,真是小瞧我蘇瑾的愛財鬼的本事了。
舞衣坊,一大型的歌舞場所,裡面魚龍混雜,各行各業的人都喜歡的地方,高雅、低俗同吃,最最關鍵裡面美女如雲,一般人進入流連忘返那是不在話下。
女人多的地方更好,換下衣服,搖身成為萌妹子,裝傻充愣看家本領。量你申屠權也不敢一間一間的找,重量級的貴賓也會在這裡找樂子,他一個尚書許可權也不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股腦的扎進舞衣坊,使出吃奶的勁,拖著半條重病員標誌的腿上了閣樓,找了一個看著不錯的房子磚了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