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叫你在老孃面前耍帥擺橫。蘇瑾惡狠狠的罵著,然後手腳麻利的,將那張極其珍貴的羊皮紙收入自己口袋。
拍拍胸脯,盯了一眼同樣暈倒在一旁的冬兒,心下想著自己是要將冬兒從望春樓扛出去?低頭看看自己還未發育完整的胸部,以及這一米五的身高,這絕對是個艱難的決定,雖然對方的身高與她相差不大。
她是個柔弱而溫柔的女子,這般的女漢子的行為,自己還真的是做不得出來,剛剛絕對是腦袋犯抽,神經大條了。
在看一眼倒在這邊的申屠權,嗯,蘇瑾盯著那張妖媚的側臉,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是難堪啊,作為女子。
所以,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也不能怨恨蘇瑾此時下藥將申屠權給迷倒,別問對方身手這麼好,她都有本事將他弄暈。
作為一個新社會的好女子,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這是基本的能力,殺人放火研究點迷藥,這也是必要的手段。不然又怎麼會在這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的世界裡存活?
蘇瑾努力的掐了一下冬兒的臉,還是沒有醒來,他孃的這申屠權是到底使了幾層的功力,將一個如花似月的小女子,打成這樣,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阿呸,這申屠權什麼時候憐香惜玉過了?
蘇瑾糾結的看著冬兒,想著申屠權很快就會醒來,自己又不能不顧冬兒,心下一橫,管她的,反正自己是柔弱的女孩子,哪裡顧得了這麼多了。
小二上樓送點心事,只見蘇瑾揹著冬兒,神神態平靜,甚至旁若無人的下來。那背上的女子此時雖然緊緊閉著雙眼,卻不像是生病了的。
面色紅潤,到像是睡著了,或者說是兩人在玩遊戲什麼的。
小二不解,剛想問對方需要幫忙嗎,蘇瑾倒是先回答了:“銀子我已經放在桌上了,帥小二哥哥,下次我再來看你。”
祁燁帶著童川在不遠處,其實他們早就看見申屠權進去了,也知道里面的是蘇瑾和冬兒,但是遲遲不見三人出來,童川有些著急,他是知道申屠權對蘇瑾的不安好心,祁燁更急,這才什麼都不顧的從王府裡出來。
但是到了外面,卻是停下腳步沒有進去,只盯著望春樓,他是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雖然只是一座酒樓,但是要在裡邊做點什麼事,還真是有些困難。
至少祁燁可以肯定,蘇瑾此時是安全的,申屠權在想捕獵,也不會傻到選擇在這裡動手,而如果那樣,自己便不用太擔心,言語上的過招,相信蘇瑾還是能對付得了一些。
這才帶著童川,在外邊候著,想著看蘇瑾什麼時候出來。
不等還好,一等嚇一跳,尤其是看見蘇瑾揹著冬兒,一臉雄赳赳的樣子,申屠權卻是沒有出來,這丫頭,準是做了什麼壞事。
見祁燁沒有回覆自己,童川擅自做主,向蘇瑾他們走去。
蘇瑾正揹人背的頭腦冒汗,心下詛咒著那申屠權不得好死,王八蛋,居然讓她受這苦。只見有個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抬頭看清了來人,蘇瑾開心的叫到:“童哥哥。”
那聲音要多甜有多甜,足以證明此時的蘇瑾是多麼的想要見到童川,以及他的興奮,這一興奮,蘇瑾就直接將冬兒放了下來,或者說是丟了下來。
還好童川眼疾手快,迅速的扶住了冬兒:“蘇小姐,還是我來吧。”童川邊說著,邊示意蘇瑾,祁燁就在身後。
“爺。”面對祁燁,蘇瑾小聲的叫到,聲音很顯然沒有剛剛見到童川的時的興奮,倒不是因為她不想見到祁燁,而是後者拉著一張黑臉,實在叫人不敢下口啊。
“先回家。”祁燁說完,沒再理人,蘇瑾不掙扎,只順從的跟了上去,不過,她怎麼將祁燁的這話聽成,回家,然後再收拾你?
房間內,祁燁盯著蘇瑾,似乎是在打量什麼一個怪物一般,看得人家蘇瑾姑娘,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只是祁燁不開口,自己還是先不要說話罷了。
蘇瑾便嘀咕著,邊把玩著那幾根頭髮,尋思著自己要不要現在就把羊皮紙給祁燁?
“長本事了?居然敢去望春樓。”祁燁的這話,說是責備,倒像是帶著很多的無奈,這個小丫頭,怎麼就這麼難掌握。
“爺,那裡的店小二哥哥,生得好看。”蘇瑾想著,自己應該找個理由,頭腦一熱,只吐出這麼一句話。
祁燁的臉色不大好看,卻也沒有發洩出來什麼,似乎是在忍著什麼一般。
“今兒申屠權去找你了?”他繼續問,蘇瑾盯著祁燁,明白對方一定是早就到了,那祁燁為什麼不進來幫自己,他孃的腹黑。
“申屠權大人,其實也是挺帥的。”蘇瑾似乎繞口令一般,反正是離不開帥字,想起申屠權被自己下藥弄暈後的側臉,便說出這麼句。
祁燁的臉色越發難看了,盯著蘇瑾,有些氣呼呼的說道:“整日帥帥帥的,難道除了帥你腦子裡就沒有其他的詞語了?還是說想鴨子想瘋了?能不能有點正經的事,難道本王就不帥了?”
肩膀祁燁一口氣問出這麼多的問題,蘇瑾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從哪裡回答起,只用自己不笨的腦子想著最後兩句,什麼叫能不能有點正經的事,難道本王就不帥了?祁燁這是在暗示自己,在這王府裡待著調戲祁燁,也是在正事?
想到答案,蘇瑾也不股此時的祁燁正在氣頭上,硬是上前輕輕的摸了一下祁燁的下巴,還不忘記補充一句:“額,爺是挺帥的,不得不說,還是你好摸。”
“蘇二,嚴肅點,本王在跟你談正事?叫你以後出去長點腦子,那申屠權是什麼人去,哪是你隨隨便便能見的,萬一哪天本王不在你身邊了,你還這般胡鬧的,沒頭沒腦,叫人如何心安?”
嗯,晉王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的確是大事,不得了的大事。
“那就,一輩子在小瑾兒的身邊好不好?”蘇瑾繼續的問到,希望能得到滿意的答案,反正此時的腦子是精靈得很,只等著處處給祁燁下圈子,等著他跳進來。
祁燁沒有回話。蘇瑾心下微微涼,有些失落。
看來祁燁是從沒做過打算,要將自己留在身邊一輩子,也罷,遲早是要離開的。很快,蘇瑾就扯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從懷間掏出難得弄來的那張羊皮紙。
祁燁眼裡閃現過吃驚,拿起蘇瑾遞來的東西,沒錯,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第四章,在看看面前蘇瑾的笑吟吟的樣子,不解。
“爺,其實小瑾二也能保護好自己的,你不用太擔心的說,今日去見申屠權,是因為知道他手裡有這東西,小瑾兒明白,這是爺一直在找的東西,所以才大膽了一回,用了點小伎倆,將圖紙弄來了。”
蘇瑾說得倒是輕聲,祁燁的臉色還是沒有緩過來,仍舊像臭雞蛋一般,死拉著,蘇瑾只聽得一聲咆哮:“蘇二,你不要命了?下次在這樣,本王掐死你。”
這一咆哮,嚇到了人家手無寸鐵的柔弱姑娘,一嚇到,蘇瑾就條件反射的鑽進去祁燁的懷裡,似乎是受傷的小兔子。
祁燁原本火氣極大的樣子,見到蘇瑾這般反應,也是無奈的摸了摸蘇瑾柔軟的髮絲,嘴角卻是露出一抹連自己也察覺不到的笑意,他是開心的,面對此時蘇瑾的反應。
雖然,總是說著蘇瑾將來會怎麼怎麼樣,但是在內心裡,還是希望,能守護在蘇瑾身邊的人,還是自己,把他的蘇二交給別人,自己還真是不放心。
蘇瑾雖然沒有抬頭看祁燁此時的表情,但是從他撫摸自己的輕柔裡感覺到對方不怎麼生氣了,便繼續撒嬌般的說道:“爺,我餓了。”
“望春樓裡沒有吃的東西給你?”
“沒有,好吃的東西是不少,但是沒見到爺的身影,小瑾兒素來習慣了,所以吃不去,這才什麼都不吃。”蘇瑾替自己找了不錯的理由,這理由在祁燁這裡顯得有些牽強,但好在內容是實在,準了,叫廚房趕緊備好飯菜。
“爺,借點銀子唄。”蘇瑾繼續得寸進尺,將目光從祁燁的臉蛋轉向祁燁的腰包。雖然明確的告訴過自己,不能再向祁燁借錢,但是此一時彼一時,誰管得了那麼多?
“哦?做什麼?從你姐姐那裡帶來的還不夠你花?”祁燁似在審一亂花零花錢的孩子,問道。
鴨蛋,這人太狠了,連自己什麼時候弄的一點銀兩也查得清清楚楚的,蘇瑾在心下祈禱著祁燁呀祁燁,能不能別這麼精明,能不能就爽快的弄點銀子給自己啊。
“你需要多少,直接找童川拿便是了。”祁燁倒是聽得見蘇瑾無聲的祈禱,迅速的說道。蘇瑾笑吟吟的看著祁燁,嘴裡只差沒叫出一句,親爹啊。
雖然,自己的行為似乎有點像專業坑爹貨。
童川進房間時看見祁燁在仔細的研究著那張羊皮紙,有些不理解的問道:“王爺,難道說這張是假的?”
“倒不是。”祁燁將羊皮紙放在一旁,思索了一下說道:“無論是這張還是前面的幾張,下一個線索點只說了一個蘇字,本王在想是不是在蘇家。”
童川點點頭,倒是有點可能。
“對了,蘇二找你要了多少錢?”這事祁燁本來不想問的,蘇瑾想要多少錢拿去便是了,但是他清楚蘇瑾最近在她姐姐那裡一定是弄來一些,一個女子,即使要買上好的胭脂首飾,也是花費不了那麼多。
何況蘇瑾平時也不不愛好那些,也不見得她有什麼東西要買的,除了那幾文錢的小零食,這才好奇的問了句。
“兩千兩,說是王爺準了的。”
童川本不想告訴祁燁,對方拿了這麼多的,但是見祁燁問起來,也就直接說,雖然自己也好奇,蘇瑾要這麼多的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