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將軍府的大門,妙兮給門口侍衛看過一塊玉佩,不過一會,就有人過來引路,從側門進了將軍府的大院。果然將軍府戒備森嚴,不似普通人家,妙兮想到以後自己能在這樣富麗的宅子主事就無比的興奮。
踏出轎子,守衛叫來一個丫鬟,確認了身份這才引著去見言家小姐,一路上景色盎然,來來回回巡邏計程車兵紀律嚴明,每當妙兮和丫鬟走過他們身邊,士兵都低下頭,妙兮不覺自己地位高了些。
丫鬟把妙兮帶到言傾的房間,言傾正端坐在小桌旁描著花樣,見妙兮進來,連忙迎了上去,“妙妹妹,好久不見,聽聞妹妹當上了女軍醫,還跟大哥還征戰沙場,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讓姐姐好生佩服,”
妙兮聽這誇耀的話,也推脫幾分,“我還羨慕姐姐呢,住在將軍府不愁吃穿,每天多逍遙自在,我們姐妹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許久沒見可別生分了。”
言傾用手帕捂著嘴輕笑幾聲,拉著妙兮的手坐了下來,心裡冷冷的,果然不是正經的小姐,眼光如此淺薄,在妙府不受寵居然還妄想攀上將軍府,真是不自量力。
妙兮從懷裡拿出妙歌給言傾的信,言傾笑著接過,“我去拿小刀刮這印泥,妹妹隨便吃點茶果。”說罷走到室內,開啟信封,只見信裡放著一張充滿暗香的信紙,紙上什麼都沒寫。言傾心下明白幾分,見妙兮正在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花樣,嘴邊揚起一抹冷笑。
妙兮見言傾走了過來,問道;“姐姐都說了什麼?”
“哎,還不是因為孟千雪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妙歌這個傻丫頭可別像我一樣給氣病了。”說完,言傾一臉愁容,妙兮見言傾蒼白的小臉再想到自己的姐姐,手裡握著花樣的手不覺得緊緊,都怪孟千雪,一想到她在軍營魅惑言大哥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那個賤蹄子還敢和自己動手。
言傾見妙兮面露凶光,於是拍了拍她緊握的手,“別擔心了,妹妹,府裡都在傳哥哥把她給教訓了,她應該是失寵了吧。”言傾一臉不確定,讓妙兮更加急切。
妙兮想也沒想的說道;“既然都來了,何必現在就去看看,那樣好讓姐姐放心。”
言傾想了想一臉猶豫的說道;“孟千雪住在南苑,要經過主院,那可是哥哥的住處,要是哥哥在那,你還是不要見的好,免得傳出去惹人閒話。”
妙兮一聽能見著將軍,更加興奮了,搖了搖言傾的手說道;“好姐姐,你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是嗎?姐姐如今臥病在床,你又是她的手帕之交,不能見死不救啊。”這話說的過了點,言傾眼眸掠過一絲不悅,但還是點頭答應。
言傾讓身邊貼己的丫鬟帶著妙兮下去換衣,隨後等妙兮走遠,招來早已等在屋外大房太太身邊的丫鬟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那丫鬟一臉機靈,連忙點頭,“回小姐的話,都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言傾滿意的笑了,從袖子裡拿出一顆大珍珠,放在丫鬟的手心,“事情若是辦的順利,必然還有重賞,下去吧。”
妙兮換上丫鬟的衣服走到言傾面前,言傾看了看,取下妙兮頭上的翡翠步搖,這才點頭,此時妙兮以與府中普通丫鬟無異。
言傾領著兩個丫鬟出了院子,妙兮在其中學著旁邊丫鬟的樣子低著頭。
在路上遇到的丫鬟侍衛無不向言傾行禮頷首,態度恭敬。妙兮見著越發心裡憋悶,明明自己也是妙府的小姐,和言傾一樣是庶出,為什麼地位如此不一樣,自己在府中處處要看他人臉色,幸好有言歌在,對自己照顧有加,不致於落得像丫鬟一般,如果自己能嫁到將軍府,那可不一樣了。
妙兮想到這不由得嘴角上揚,卻忽略言傾停下的腳步,妙兮一下子撞在言傾身上,迎面走來的言譯連忙扶住言傾,“哪來的丫鬟那麼冒冒失失的,妹妹你沒事吧?”
言傾見言譯臉上並沒有多餘的關心,明顯只是應付,扶住自己胳膊的手稍稍用了力,言傾不由的吃痛,連忙掰開言譯的手說道;“多謝大哥關心,妹妹沒事,這丫頭才來,不懂規矩,我回去定會好好教訓。”
言譯把目光轉向妙兮,略有所思,言傾怕言譯看出什麼,連忙擋在妙兮面前,“二哥還在書房找我有事,恐怕耽擱,妹妹改天再來找大哥敘舊。”
言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繼續朝前走,邊走邊說,“二弟不在書房,妹妹可以去花園看看。”
言傾沒說話,見言譯走遠,對著妙兮說道;“你在幹什麼?見我大哥來了不躲著點,居然還撞在我身上惹他注意,你真是糊塗了。”
妙兮這才知道自己惹言傾不開心了,連忙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和他不相識,他肯定不會知道我的身份,剛剛是我不小心絆倒裙角,這衣服衣襬略寬大,不太合身。好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還是辦正事要緊,我們快走吧。”
言傾壓下自己的性子,想著大哥平時素來不喜出府,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慮了,於是繼續朝孟千雪的住處走去。
妙兮鬆了口氣,剛剛言家大少爺看自己的眼神,深不見底,好似要把自己看穿看透,自己後背還起了一層薄汗,還好只有一瞬,真是有驚無險,聽說言大哥在花園,等會探清孟千雪的虛實,自己可以去找言大哥敘敘舊。
一路上,言傾不慌不忙,給妙兮介紹起府中格局,指著一處靜謐的小木屋,對妙兮說道;“諾,那個就是哥哥的書房,哥哥自小就愛讀書,書房放滿了書籍,小時候連碰都不能碰他的,寶貝的緊。”
妙兮見言傾說起小時候的事,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想著自己要是能和將軍一起長大,則是多麼美好,似乎是不經意的提起,妙兮指著遠處問道;“那邊好漂亮是什麼地方啊?”
言傾笑道;“那邊,是太太的住處,太太素來喜歡花,所以周圍院子裡種滿了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