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後,一個丫鬟對著妙兮說了點什麼,妙兮激動的站起來說道;“言家軍,要進城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妙歌拉了拉妙兮的衣袖說道;“還是不要了吧,被別人發現了可不得了。”
妙兮挽起妙歌的手寬慰道;“姐姐難道不想見見自己的未婚夫?我記得,你別院的小亭上面,剛好能看見城門口的街道,不如我們去亭子上看看吧。”
妙歌低頭想了想,畢竟在自家,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孟千雪見妙歌終是抵不過妙兮的熱情,被妙兮拉出屋子,自己也按耐不住,跟著她們走了上去。
這亭子果然視野好,能把城門街道一覽無餘,街道中間被空了出來,兩邊都是興高采烈的老百姓,看他們的穿著都很體面乾淨,孟千雪明白為什麼妙兮把自己看成鄉巴佬,這城鄉差距多麼明顯。
城牆巍峨聳立一派莊嚴,街道繁華,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富足,而什納人民長年生在草原,還要受遷徙之苦,怪不得想要入駐冥國,聽聞罕雪也是一半處在冰城,看來言絕作為冥國大將軍以後上戰場的機會多多。
還沒等孟千雪細細揣摩,街道上傳來一片歡呼,朝城門望去,只見言家軍,各個帶著大紅花手握長矛,每個人表情嚴肅,器宇軒昂,但是卻配上那麼個喜感造型,孟千雪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怎麼整的跟新郎官似的,妙兮和妙歌對孟千雪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
過了會,更大的呼聲響起,只見言絕身穿黑色鎧甲,坐著一匹白馬走進人們的視野。
孟千雪從未看到這般自信的他,淡定自若,表情嚴肅,全身上下透露出生人勿近的陌生感,原來言絕是這般。低頭淺笑,再看過去時,兩雙眼睛四目相對,言絕看向亭子嘴角微微上勾,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孟千雪如小鹿亂撞心動不已。
相望只是一瞬,彼此心照不宣,言絕走過大街就去接受皇帝和大臣們的接見,孟千雪久久不能平息,這一世,自己居然還會心動,而且愛上這樣一個男人,不知是緣還是劫,孟千雪不敢多想。
亭子上的另兩人,妙兮面頰緋紅,嬌羞不已,而妙歌則是若有所思,孟千雪扭過頭看向兩人,頓時有種危機感,她倆可是一個賽一個的美女,在這個一夫多妻制的社會里,想著自己與她們姐妹相稱的畫面都感到惡寒。
在孟千雪略有所思時,妙歌一個眼神投過來,孟千雪抬察覺到熱烈的視線,等她去捕捉,妙歌早已是點頭含笑。
一晃連過數日,孟千雪呆在妙府,如履薄冰,言絕沒來接自己,妙家人對於她的態度也很微妙,剛來幾天是噓寒問暖的,而後漸漸無人問津起來。
在妙府的這幾天,孟千雪也沒閒著打探不少訊息,妙歌是大房所生嫡女很受寵愛,妙兮是三房所生庶女,因為母親早年難產而死,所以妙兮過繼給大房,雖在長房名下,可庶女就是庶女,要不老爺子會讓妙兮去戰場上當軍醫?
妙歌作為長姐,長相出眾,因為對言絕有恩於是兩人早就許下媒妁之言,只等言絕建功立業,回來娶她。
深宅大院規矩挺多,不能隨意出入,待人接物還要有淑女風範,進入主院,還的提前報告,還有身邊丫鬟走哪跟哪,難得來到王城,不玩玩怎行,孟千雪心裡醞釀著計劃,決定找準時機偷偷溜走。
在觀察了妙府地形和熟悉了換班時間,這天晚上,孟千雪對隨身跟著的丫鬟說;“明天不要叫我起床,我想多睡會。”
才十三十四歲的小丫頭點頭道;“是的,小姐。”一連好幾天,因為沒人來看自己,孟千雪就樂得自在,一覺睡到大中午,這小丫頭雖然粘人,但是沒什麼小心眼,應該不會懷疑,接著孟千雪還用枕頭做了個人形在**擺著蓋上棉被。
孟千雪隨手拿了個面紗,悄悄的來到後門,幾個家僕正在吃飯,孟千雪在旁邊大樹後面躲著,馬上要換班了,沒等行動,就見一個丫鬟鬼鬼祟祟的對家僕說些什麼,還從口袋拿出銀子給家僕。
家僕諂媚的說道;“知春姐,又要出去買藥啊,記得給小弟幾個帶點下酒菜嚐嚐。”
知春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給我開門,耽誤大小姐的事你們擔當得起嗎。”
家僕連忙點頭哈腰,立馬把後門開啟,讓知春出去後又關上。
孟千雪心想一陣疑惑,妙歌幹嘛讓自己丫鬟連夜出去買藥呢,而且為什麼不走正門。遠處換崗的家僕走了過來,瞅準時機,孟千雪朝空中灑了點植物粉末,然後屏住呼吸,躲到另一邊。
當家僕離我越近,他們的噴嚏打的越凶,看門的幾個都在笑話,不一會換崗的家僕就全身通紅,抽搐不停,看門的發現不對勁,連忙跑過來看,一過來,每個人都打起了噴嚏。
孟千雪見門口有漏洞,馬上衝了過去,家僕看見想要阻止,可是一個又一個噴嚏,弄得他們是手忙腳亂,孟千雪得意的衝他們笑了笑,開啟門栓逃走了。哼,讓你們嚐嚐我孟千雪獨家研發的噴嚏粉的厲害,小時候為了捉弄慕雲蒼沒少發明些古怪東西,看著妙府花花草草的,不利用對不起我這好本領。
終於出了妙府,外面人還不少,看著遠處河畔還傳來陣陣歌聲,燈火通明的,孟千雪決定去湊湊熱鬧。
來到河畔,各種小販吆喝著,孟千雪帶起面紗,穿梭其中,看著精巧的玩意應接不暇,自古勞動人民的智慧都是不可忽略的,一小片葉子上盡然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美人圖。
孟千雪拿在手裡,喜歡的不得了,小販見孟千雪愛不釋手的,連忙介紹起來;“小姐,您真有眼光,這可是睿王爺才出來的佳作,美人思,光這副畫都炒到了天價,更何況放在這精巧的扇葉上,看小姐是個懂行之人,我就只收五兩銀子。”小販憨笑著伸出手。
想想,當軍醫也領過軍餉,應該不少,如果自己再穿越回去,這可是無價之寶啊,孟千雪決定買下她,可等她掏錢的時候才發現口袋早已空空如也。
孟千雪一跺腳,光顧著玩去了,自己被小偷光顧了,這可怎麼辦,小販見眼前這位衣著不凡的小姐在身上找著什麼,硬是沒翻出銀子,臉一變,一把奪走孟千雪手裡的葉子,瞪了她一眼,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孟千雪由原來的興奮變成現在的沮喪,對這熱鬧的大街沒了興致,過了一會,幾個布衣百姓從面前走過,嘴裡碎碎念著;“言將軍也來參加了,真是給月寶樓面子。”
孟千雪思緒一下子千迴百轉,看著不斷湧入河畔的人群,想著自己的遭遇,眼睛一酸,腦海裡言絕的臉在不斷放大,終於孟千雪握緊拳頭,決定主動出擊。
既然你不來見我,那我就來找你。
太多人擁擠在一起,什麼都看不到,每個人臉上出奇的興奮,邊走邊在議論著什麼,感到好奇的孟千雪離開人群,向小角落捏糖人的大伯問起;“請問,他們這是看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