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宮之殿前舞-----第040章 捉蠱,拯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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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捉蠱,拯救幸福

她蹲下來,從托盤上選取幾樣藥材,擱在早已備好的蒸籠上,然後,將蒸籠放入桌下燒開水的鍋中,蒸籠內呼呼冒出的熱氣,瞬間便有了濃烈的藥香,她調整了一下鍋的位置,儘量讓熱氣蒸到那鏤空人形下方的胸腹位置。

“赫連恆,你還愣著做什麼?脫掉衣服,到這上面來躺著!”

密閉的空間,煞亮的燈光,濃烈的藥香,還有神祕兮兮的美人兒,原本可怕的刑房頃刻間變了格調,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皇后真的要朕寬衣解帶?”

湛藍因為他邪魅的淺笑頓時面紅耳赤,她還是故作鎮靜地板著臉冷斥,“少羅嗦,我搜遍整個御藥房,合適的藥材只有這麼多,一會兒蒸完還沒有成功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赫連恆將暗室的門帶上,見她一臉凝重,不再逗她,“有必要全部脫掉嗎?”

“嗯!”她雙頰緋紅,佯裝忙碌著,不去看他。

他聽話地迅速扯掉身上的衣袍,上了大桌子,在人形的網子上躺下來,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赧然無措的反應。很好,這會兒,她是沒有機會為其他男人失神了。

湛藍視線盯在他壯美的身體上,一時間心如鹿撞,那寬厚的肩,結實的胸膛,緊窄的腰腹,還有修長的腿,讓她忽然覺得很餓,而且口乾舌燥……一時間她神情恍惚,忘了眨眼睛,這身體她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呢!

尤其是他手臂上那個疤痕,她清楚地記得上次見時,那疤痕地形狀。這個發現,反而讓她羞澀褪去,鳳眸靈活地轉呀轉,最後盯在他腰腹的六塊腹肌上……打住,非禮勿視,不能再往下瞟啦!

赫連恆被卷著濃濃藥香的熱氣蒸得全身放鬆,每個毛孔都開啟,多日來積壓的疲憊,也完全疏解。當然,他沒有放過湛藍那紅透的臉上,太過羞澀的神情。

兩人視線相撞,她慌亂別開視線,“你……你不問我要做什麼,也不問我打算怎麼做,你就不怕我把你清蒸分屍?”說話間,她忙著拿起小几上的一個琉璃罐,加入磨好的藥粉和浸了酒精的小棉球。

“皇后若真有如此膽識,朕倒是佩服。”他看著她細緻的忙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在她手上組合成一套,不必追問,他已經看出她是要捉他體內的毒蠱。

湛藍見他笑吟吟地側臉瞅著自己,反而開始擔心。

他如此把自己金貴的龍體交給自己擺弄,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她反而不知該對他如何交代。雖然她在木頭人和死豬身上模擬嘗試,但,在血肉之軀上動手,卻是第一次。

她準備好三個琉璃罐,把火摺子放在一旁備好,蹲下來,從桌子下面檢視藥氣在他脊背上的反應,注意到他背上有幾個鼓鼓的小包,她心裡一驚——這些藥果真神奇,這麼快就逼得毒蠱無所遁形了!

“赫連恆,你身體裡到底有幾個毒蠱?”

他遲疑了一下,如實回答,“兩個。”

“你確定有兩個嗎?”那個幾個鼓鼓的小包,分明不是“兩個”。

“……不確定。”自從服用了李益淳的藥丸之後,他的內力突飛猛進,可體內也好似多了幾隻毒蠱。

湛藍未作猶豫,又多備下了五個琉璃罐。

她太過緊張的神情,也讓赫連恆繃緊神經,額上也滲出細密的汗,背上不斷蒸薰的藥氣已經有些燙,面板火辣辣的痛。“皇后,你不要嚇朕,朕體內沒有這麼多蟲子。”

湛藍點燃蠟燭,烘烤了兩把小刀,一把孽子,麻利地塗抹酒精消毒。“應該做好思想準備的是你,或許你體內以前有兩個,但現在,那兩個毒蠱在你的身體裡拜堂成婚還入了洞房。”

她分明是開玩笑的話,卻反而讓他毛骨悚然,“完顏湛藍,你到底在朕的背上看到了幾隻?”

她的沉默,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淋下,讓他腦子裡反而一片空明,赫然想起李益淳在救治她時,說過的那番話。

“此蠱狡猾,以蟲卵塗抹於血箭,透過傷口潛入娘娘體內,無藥可醫,只能從一個寄主,轉移到另一個寄主,而且需寄主汲取處*子之血餵養,否則,就反噬寄主,直到寄主血盡人亡。”

湛藍見他臉色不對,沒有再開玩笑,她拿了厚厚的棉紗布,上面浸透了刺鼻的酒精,然後,她把棉紗布按在他身體上擦拭,她的動作中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道……這股力道,足以向他證明,她會萬無一失!

“皇后,你真的確定,你的法子能把毒蠱抓出來嗎?”兩個月的研習毒蠱的醫治,是他沒有想到的,也著實被撼動。可李益淳是名醫,她終究只學了兩個月!

湛藍拉住他的手臂,仔仔細細的擦拭消毒,連手背都沒有放過。她不經意地觸到他拇指上那枚翡翠螭龍扳指,她動作一頓,迅速從他手上移開了手。

“赫連恆,既然你已經躺下來,就該相信我。書上是說有一種神奇的藥草可以扼防毒蠱,但也說了利用藥薰或藥浴,再加上特殊的手法,可以將毒蠱從體內取出。”

他清楚地感覺到,有幾個東西在背上的面板之下刮划著血肉緩緩移動,這感覺,比皮開肉綻更痛。

他努力地把視線定在湛藍嬌美的臉上,為自己緩解痛苦。“李益淳對朕說,這毒蠱只能從一個寄主,轉移到另一個寄主……”

“所以,赫連恆,你竟愚蠢地聽了他的話,把我體內那個毒蠱吸到了你的體內?”湛藍開始給他擦腿和腳,刺鼻的酒精是她請釀酒的人弄得,薰得她有些暈,眼眶也熱得發燙,“我值得你這樣做嗎?我不過是一枚棋子。”

“皇后……”這件事,他原是想永遠瞞著她的。“你對朕有救命之恩,朕救你也是應該的。”

看著她淚滴下去,他心口一痛,脊背上,經脈更是刺痛得厲害。

他整個身軀都繃緊,肌膚呈現不尋常的暗紅,潛藏血脈中的毒蠱像是受到了驚嚇,從他的脊背上移動,沿著他的肋骨,一隻爬到腰側,一隻爬過胸膛到了肩頭,一隻則經過他的臀部,爬到他的大腿前側,還有一隻,正沿著他左側的肩胛骨,爬向左臂前側……

幾隻小蟲在面板上鼓起一個小小的輪廓,不約而同地躲避他脊背上滲透的藥力。

毫無疑問,她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也證實了李益淳的話,完全不可信!

赫連恆專注地看著湛藍,她拿起一個琉璃罐,用火摺子點燃了裡面灑了藥粉的棉球,迅速朝著他腰側那個小蟲的輪廓按下去,琉璃罐中的火熄滅,藥粉成了濃霧在琉璃罐中瀰漫開,他面板下的小蟲掙扎劇烈,但是力道卻在一點一點減弱下去……

很快,四個琉璃罐在他身上鎖定了四個毒蠱,湛藍因為緊張與忙碌,出了一身冷汗。“赫連恆,你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一下,看其他部位還有沒有毒蠱?”

“還有一個,好像……在我的身體最裡面。”他痛得臉色泛青,“皇后,朕需要血,否則……”這樣的境況,他死也沒想到過。可惡,他竟被她折騰地如此狼狽!

湛藍蹲下去檢查他的整片後背,已經沒有毒蠱的痕跡,而正面也沒有,“你說的身體裡面是哪裡?胃裡?腸裡?”

“是心臟。”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東西正在他的體內撕咬。

湛藍震驚地圓睜著眼睛,盯著他的心口,她彷彿能看到有個蟲子正吸附在他的心臟深處,貪婪地吞噬他的血液。

“赫連恆,你應該將李益淳千刀萬剮!”說話間,她拿起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將血口子對準他泛白的脣,“拜你所賜,我還是處子之身,放心喝吧。”

鮮紅的血滴在他的脣瓣上,帶著她的體溫和淡雅的蘭香,“不!該死的,你這個蠢女人……拿開!”他轉開頭,拒絕她的血,更憤怒於她這樣傷害自己。

“好,你大可以這樣死掉!我皇兄打一個楚太后,輕而易舉,在加上我這個皇妹輔佐,更是如虎添翼,如果我再對英俊瀟灑,天下無雙,智勇雙全的金風將軍施一下美人計,金風一定會歸順我皇兄,我皇兄那麼疼我,應該不介意我嫁給……”

湛藍犀利的說著,卻並沒有把手臂移開,當赫連恆仰頭吸吻著傷口,大口大口吞嚥著她的血液,她的話音中斷,心口也莫名其妙地滾燙——她就知道,他在外室踢桌子,不是沒有理由的。

赫連恆只吸了幾口便停止,他迅速轉開頭,一副死也不想再見到她的神情。

湛藍收回手臂,迅速在傷口上灑了止血藥粉,麻利地單手包紮好,擦了擦汗,靜了靜神,又打起精神對付被玻璃罐吸納住的幾個毒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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