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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宮之殿前舞-----第223章 邪王,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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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邪王,神出鬼沒

壯偉的身軀被她衝撞,不穩微晃,他仍是把包裹冰塊的白帕按在她紅腫的臉上,另一隻手擁緊她,心懊惱地陣陣痛縮。

“抱歉,我來晚了!”

“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哭地抽抽噎噎,話音斷續,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全然不見在大殿上破壞婚禮時的從容與狡黠。

一路昏沉,擔驚受怕,前一刻拜堂時,他就在眼前,她怕極了御天會認出他,連多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心裡狂喜來勢凶猛,卻又忍不住擔憂,前一刻在大殿,這會兒又來鸞宮,他當這裡是大周皇朝的伊芙宮呢?!

“怎麼了?”

前一刻她哭的傷心,這會兒又拉著他左看右看……他一頭霧水,疑惑地任由她擺弄,被她緊張兮兮地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擔心我被西夏美人咬掉肉嗎?”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貧嘴?”

她確定他身上並無傷痛,才止了淚,嗔怒說道,“你不怕被人發現嗎?竟然在御天的眼皮底下這樣到處溜達?”

“哪有到處?!”倒是她認出他的一刻,他的確有種無所遁形的挫敗感。“我的易容術退步了嗎?偽裝地那麼醜,你竟然也認得出?我還在臉上貼了一顆好大的黑痣!”

她自己按住白帕,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倒是絡腮鬍子還蠻出彩的。不過,不要真的把鬍子留那麼長就好。”

他饒有興致地挑眉,“為何?”

“我倒是無所謂,孩子被你親的話會被刺痛面板。”

說完,她眸光狡黠地瞅著他,期待他的反應,卻不料,他竟然一臉揶揄的笑。

“喂!赫連恆,你這是什麼表情?”她不悅嬌嗔,拿粉拳搗他胸膛,手打在鎧甲上,忍不住痛呼。

瞅著她嘟著的脣,他鷹眸幽深一篇閃,飛快地在她赧然羞紅的臉頰上偷的一記香吻。“我早就知道了。”

她鵝蛋臉本就因為濃豔的新娘妝而驚豔逼人,因這一吻更是嬌美明媚,如夏花般絢爛,突兀衝入心扉……他心湖恍惚漾出一片漣漪。

xing感的薄脣微揚,他寵溺失笑搖頭。都是孩兒的娘了,竟還這樣害羞。不過,他倒是愛極了這樣的她,暖暖的甜蜜炸開來,他只想這樣守著她,擁著她,永生,永世。

被他眸光灼灼地盯著,她赧然低垂著鳳眸,兩手都按在臉上,防備他再次偷吻。

“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你比我知道的還早嗎?”

“我看到御天在毓仙宮外抱著你的那個晚上,氣得離開,唐刃卻盡職地一直留守那邊,他聽到了御天所說的每一句話,告訴我御天並沒有給你服用絕育藥丸。太后與國師成婚那天,太后叮囑我給你拿些酸甜可口的水果,我就已經猜到,你可能有了身孕。”

只可惜,他確定喜孕之事,伴隨而來的,卻是她被御天帶走……

再後來,他追蹤到御天的行蹤,見御天每天都為她診脈,還熬安胎藥給湛藍服用……

御天怎麼可能會關心他的骨血?如此詭異地,無微不至地,對湛藍的周到體貼,讓他一路之上都膽戰心驚。

他本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了御天,卻又擔心起了打鬥,會害湛藍動了胎氣,於是一路上只暗中跟隨,不敢冒險打草驚蛇。

事情談開來,湛藍反而更歉疚。

“恆,其實那天……”這些日子,她一直耿耿於懷。

那天早上,她穿著紅紗睡袍,開啟門,將御天印在身上的吻痕,曝光於他眼前的一幕。

赫連恆平日總是將所有的情緒偽裝完好,文武百官猜不透他的喜怒哀樂,她有時也對他捉摸不透,往往他笑得溫雅絕倫時,正是暗怒交加時,而他慍怒之時,有可能是靠近他最安全之時。

那一刻,他的痛和怒卻全浮現在臉上,可見他是已經痛到了忍耐極限。

她那樣刺傷他是逼不得已,可……見他那樣痛,她也心如刀絞。

她也更加確定,這個男人深愛著她。

他柔聲安慰,“那天的事,不要再提,其實……我都知道。”

她的苦衷,他早該明白才對。如果他不那麼衝動,事情也不會到了這一步。

誤會釋然,塵埃落定,他眉宇反而焦灼地緊皺起來。

她低下頭,看手上裹著冰塊的白帕。從御天打了她,到赫連恆出現,不過是片刻,不知他是何時跟來鸞宮,又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從陌生的西夏皇宮找到這些冰塊的。

不過,既然他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橫行於這座危機四伏的皇宮,她便暫時可以不必擔心他的安全問題。想必他此行,唐刃必然會跟隨左右,緊密防護。

她最關心的一件事,是,“恆,宮裡的毒都解了?”

“放心,都沒事了。”

“你呢?可有被毒傷?”

他省略了自己毒發時的慘狀。“沒有。”

“這就好。”如果不是他讓奇章子及時施救,後果不堪設想。“真不想枉我封你為輔政王!”

他客客氣氣的謙恭一笑,“女王陛下謬讚!”

聽到御天離開的方向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赫連恆忙抱起她,迅疾躍出迴廊,帶她藏身到假山後……

此時從那個方向來的人,除了御天,再不可能有旁人。

湛藍遠遠地從假山瑰奇的孔洞裡看過去,正見御天停下腳步,而他所在的位置,正是她剛才坐過的地方。

他怔怔地看著被她扶過的廊柱,手按在上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湛藍疑惑不解,她與赫連恆相視一眼,不禁擔心憑御天那等高深的內力,會聽到他們的心跳所在。

謝天謝地,御天並沒有去分辨什麼。

他遲疑片刻,又朝鸞宮的方向走了幾步。

然而,不過幾步,他又矛盾地折回來,旋身,焦躁地坐在了她前一刻坐過的位置,頹敗地兩手捂住臉,仰靠在欄杆上。

“我們已經是夫妻,為何還要如此針鋒相對呢?”他憤懣地咆哮著,儼然是把廊柱當成了湛藍。

“我可以真心接納你的孩子,我可以將他視如己出,為什麼你就不能多愛我幾分?你明知道,除了你,我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別的女人!”他的怒嚷越是大聲,夾雜其中的痛苦,也愈加強烈。

湛藍承認自己並不愛他,甚至有些恨他,可她的心畢竟是肉長的。

御天這番突然的言辭,無疑是發自肺腑。不期然地,心,被衝擊地一震。

怕御天察覺到她的視線,她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咬住牙根,轉身,卻正被赫連恆緊擁在懷中。

她苦惱地抱緊他,御天的悲痛懊惱的聲音卻又傳來。

“我知道,你厭惡我這樣對你,可……你為什麼不能為我想一想?你可以理解赫連恆的仇恨,為什麼不能試著理解我的?”

他揮拳憤恨地打在那根廊柱上,“完顏湛藍,你這個殘忍的女人!”他鼻音陡然濃重,雙手隨即又捂在臉上,沉悶地猛吸了一口氣……

湛藍在赫連恆懷中閉上眼睛,心裡陡升一股強烈的罪惡感。普天之下,竟然有一個陰毒的男人,被她傷害地黯然落淚?!是她太惡毒了嗎?

“為什麼我還是這樣愛你?我們竟然連卑賤的程度都如此相仿!你義無反顧地愛著赫連恆,就算他有過那麼多女人!呵呵……你可知,你為他落淚時,我多麼心痛?!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好,和你的壞。赫連恆卻曾那樣利用你,傷害你……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永遠都不再是夫妻,我才是真正和你拜堂成婚的人!”

御天就那樣坐在廊下,對著柱子絮絮叨叨,像個情根深重、情劫難解的青澀少年。他在迷途裡彷徨,進退維谷。

“我知道,抵達京城之後,你一醒來就懷疑我,防備我,以為我又給你下了什麼毒藥。其實我沒有,我怕你一路上孕吐難受,給你的安胎藥里加了一點催眠藥物,我不會傷害你,更加不會傷害無辜的孩子。我知道,你有多麼愛這個孩子,我知道你心裡所有的痛,比赫連恆知道的更多。湛藍,其實,真的,真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他手撫在廊柱上,滿腔溫柔無處發洩似地,如玉的指尖碰觸地,彷彿是湛藍嬌美的臉。

赫連恆將那一幕看在眼中,心底情緒混亂複雜,鷹眸陰沉,愈加怒不可遏。他大掌霸道地按在湛藍的耳朵上,不允許她再聽下去。

御天最後,卻是說,“藍兒,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是被你氣糊塗了!所以……一時失控……”

他又在廊下靜坐了片刻,待到心緒平復,才站起身來,沿著九曲迴廊,朝著他帝王寢宮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思忖著,若是湛藍近在眼前,他能否還有勇氣說出剛才那番話?!

確定四周無人,湛藍從赫連恆懷中撤身。

赫連恆不悅捧住她滿是淚痕的臉兒,“被他的話感動了?他口中的我,可是個十足的混蛋呢!”

“事情都是因我而起,都是我的錯。”湛藍修長的睫掛了晶瑩的淚珠兒,輕輕一顫,大顆大顆的淚,便又滾落下去,淚水淌過紅腫的臉頰,反而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忙擦掉眼淚,深吸了一口氣,調適心緒,恢復理智,“恆,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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