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羅臉色一變,卻依舊一張梨花帶雨的臉色說“小姐,切不可聽他一派胡言!我可是對靈山忠心耿耿的啊!”
看似無意的看看漠北,他的臉色一切如常,是他城府太深,還是我想錯了!?
當初我昏迷的時候他們不是還是郎情妾意的麼?怎麼見張夢羅受難竟然沒有一絲的面目表情?
周邊靈山眾人俱是一臉奇怪,立休慌忙說“小姐,切不可胡亂聽信他人啊,張堂主雖無功勞也有苦勞啊,萬萬不可啊!”
“哦?立堂主在質疑我的判斷能力麼?”冷冷的瞧著他,這些人,難道真的以為我不管這靈山的事情就是管不了麼?
立休立即閉嘴,躬身退下,反觀剩下的人也是靜若寒蟬。
“哥哥,繼續說把!”
哥哥冷冷的看了看屋子中的眾人“我不知道各位是如何治理靈山的,也不知道在伯父生病期間,你們又做了些什麼。但是,我在來之前已經去見過伯父,伯父也允諾,要我協助芷然來清理門戶!”哥哥語氣又是一個緩和“不過,我是不會冤枉任何人的,既然敢把張堂主綁到這裡,便是有了足夠的證據!張堂主,這梁姑娘說的話,你是不認同的是把?”
張夢羅點點頭“自然,我並沒有做過不利於靈山的事情!怎麼可能下毒毒害大哥和小姐呢?”
張夢羅跪著的還有被哥哥綁了的一群人,其中我並沒有認識的人。也是隨著張夢羅一起點頭,俱是喊冤不停。
看看哥哥“我爹爹呢?”
“伯父在桃花園,和飄渺賞花,說這裡的事情就讓你自己解決把!”
我解決?天啊,爹爹就不怕我把靈山鬧的一團糟?烏煙瘴氣的靈山他還怎麼管理?真信得過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汗噠噠的!
“額、、那個,哥哥,你說的證據在哪裡?”還是硬著頭皮上把!
哥哥笑嘻嘻的指指漠北“這不是一個大活人麼!”
漠北?這……又是怎麼回事?
只見漠北走到張夢羅身邊,蹲下來“你還是不承認麼?”
張夢羅從哥哥指向漠北的那一刻就臉色變的極其難看,見漠北走向他,臉上竟然蕩起一抹張狂的笑容“哈哈,想不到啊,我百密一疏,竟然聽信了你的話!!漠北,我輸了,我認輸,我輸在你手裡,也算好的結果了!哈哈”然後竟然看向我,眼神中的惡毒毫不掩飾“楊芷然,你很得意是麼?是,我下毒傷害了大哥的身體,也下蠱毒曾要控制你,可是我失敗了,我沒有敗在你的手上,而是漠北!你沒有什麼好得意的!”
竟然忍不住想笑,微笑的告訴他“是麼?張堂主,還記得你曾和漠北乘吟出去的空檔想殺我滅口麼?還記得漠北要阻止你麼?你當我不知道你的背叛麼?只是時機未到,給你幾天逍遙的日子而已。張堂主,在這之前,我還一度認為漠北和你是一起的,你們要密謀得到靈山的控制權,如今,你還有話說麼?”
漠北和張夢羅同樣的詫異“那時候,你是清醒的?”居然還是異口同聲。
“當然,你們的話,我也都聽見了!”雖然後面的因為當時傷心難過而沒有注意,不過,我想也是無關緊要的把?
張夢羅癱軟在地上,吃吃的笑著“原來我就是一個白痴,被你們玩轉在手心裡還沾沾自喜!哈哈……”笑著笑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漠北“北,我想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漠北淡漠的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說把!”
“你愛過我麼?”她自嘲的笑笑“還是一切都是騙我的?”
漠北看看我,蕩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芷然!”
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芷然?我?漠北,他是愛我的的麼?呵呵,看起來,一直都是我誤會他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聽見張夢羅一聲悶哼,我抬頭的瞬間已成永遠……
北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張夢羅的心臟,紅紅的鮮血在北的手背上面肆意的流淌。
“我想,你一定更願意讓我送你離開這個讓你難過的世界!對不起,我不會給芷然留下任何安全隱患!”
漠北冷漠的抽出匕首退了幾步,任張夢羅癱倒在地上,甚至都來不及說什麼,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心臟不住的收縮,畢竟沒有見過熟悉的人就這麼死在自己的面前,那鮮紅的血刺痛的眼睛。
“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問這麼傻的問題,偏偏還是問了!
哥哥矇住我的眼睛“不要看了,這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很好的歸宿了!漠北只是讓她少些折磨而已!來人,將剩下的一干從犯全部壓下去,一個不留!!!”
我不懂,為什麼大家都變得這麼嗜血,人命,就是那麼不值錢的麼?
“不要!方了他們把!張夢羅已經死了,殺不殺他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不要在用鮮血汙染靈山的聖潔,不要再用陰謀遍佈我的血液!!
哥哥微微嘆息“好把!廢了武功,驅逐下山!”
吟擁著我“聽芷然的把!畢竟是大婚的日子!不要見血是最好的!”
哥哥的大婚之禮太大了,我無法消化,手指微微顫抖的握著吟,還是堅毅的看著眾人說“既然叛徒的事情已經完結,大家就可以安心了!爹爹早已將山主令牌交給了我,而我卻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所以……漠北聽令!!”
漠北一驚,明顯已經猜到我想做什麼,皺了皺眉頭,卻不答話
“北,現在我是山主,你要違抗我的命令麼?”
漠北跪在我身前“漠北不敢,請山主下令!”
“現在我將山主令牌傳與你!你要帶領靈山眾兄弟將靈山發揚光大,不可負我重託!你明白了?”
“是!”漠北不情不願的接過令牌。立刻拉住我的手“芷然,不能這樣!我要和你一起!”
看著他的眼睛,有些痛“北,你懂我的,不是麼?”
他眼神迅速的暗淡“懂!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
也許有人懂我在說什麼,也許有人不明白、、只是吟,又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述說了他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