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感覺屋子裡聚集了更多的人,吵吵嚷嚷的,一個個問我身邊的吟“小姐怎麼了?”“芷然會不會有事?”
這些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是明擺著的事麼,還問來問去的,吟要是知道還這麼著急做什麼?
“讓開讓開,讓飄渺看看芷然怎麼了!”是哥哥
吟鬆開了我的手,立刻就有人接替按上了我的脈搏……
屋子裡的人們立刻安靜下來,靜靜的
腹間那個東西還是在緩慢的移動,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分力氣,我想若不是我從小學過一些毒功我想此刻我已經沒有一絲意識了吧,是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說,有人想置我於死地?可是,誰會這麼做呢?我立刻聯想到爹爹中毒,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聯絡?如果有關係的話,那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芷然是被人下蠱了!”飄渺語出驚人
“下蠱?怎麼會呢?昨晚我陪芷然到很晚,她睡了以後我才離開,按道理別人沒時間的啊!”吟有些不相信
飄渺放下我的手,給我拉拉被子蓋好了身子“下蠱有很多途徑,也許芷然是吃了什麼,或者,是別人接近她在她身上放了什麼東西,這都是不一定的”
“是什麼蠱?要用什麼救?”還是漠北直接,直接就問了我想問的
“是子母蠱,是苗疆人喜歡用的一種蠱毒,在芷然體內的是子蠱,母蠱在傷害芷然的認身體裡面,可以說,從芷然中蠱那一刻開始,芷然的命就握在別人手裡,只是這子蠱還不夠成熟,還不足以致命,時間長了就不一定了!”飄渺聲音有點低沉
前世的時候看的小說裡曾也說什麼苗疆什麼蠱毒,不曾想這個世界竟也有這些邪惡的東西。可是,這要怎麼才能把子蠱從我身體里弄出來呢?
“那你倒是說啊,怎麼救芷然呢?她現在一定很痛苦!”還是漠北
“這子蠱倒是很好弄出來,只是這子蠱身上被人也染了毒,芷然現在身體裡不僅有子蠱,還有毒,我可以把子蠱弄出來,可是這毒,我一時半會還不能知道如何去解!”
難怪身子會沒有力氣,應該也是那毒的緣故。
只聽飄渺繼續說“她現在並感覺不到痛苦,因為她現在是沒有知覺的,可以說,現在除了會呼吸,其他的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那和活死人有什麼區別?不行,你必須要救治芷然,我們就快要成親了!她不能這樣病下去!”吟有些著急,聲音不免有些大
“是啊,這大王還在病著,靈山上下還等著小姐主持大局,小姐病了著可如何是好?”立休說
“救救小姐吧,小姐平日裡對我們是極好的,好人有好報,飄渺神醫救救小姐吧,蘭兒給你跪下了!”蘭兒這丫頭平日裡悶悶的也不說話,卻不知竟這般重情義,不枉我疼她。
“快起來,蘭兒去給小姐煮碗粥,怎麼也得給她吃點東西,飄渺會盡力救治的,你放心吧!”是哥哥。
“嗯,蘭兒這就去!”蘭兒吸吸鼻子,竟是哭了
看起來飄渺也不知道我還有意識,也幸好還有些意識,才能看清楚一些事情!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反而不會是真的!
有人掰開了我的嘴,餵了什麼東西給我,藥丸一般的東西,入口即化,能清晰的感覺到它順著咽喉準確的找到腹間的東西,然後腹間就是一痛,灼熱的感覺似乎要燒化了我!
痛,痛,很痛,卻無法出聲,也沒有辦法用肢體語言表達任何的不快。
“你給她吃了什麼東西?芷然好像很痛苦,都流汗了!你說啊,你給她吃了什麼!!”吟著急的握住我的手,緊緊的
飄渺不慌不忙“是紫靈丹,是我花費很大的功夫才煉製成功的,晚上她身體裡的子蠱就會死亡了!不用擔心,痛苦是一定的!”
隨後,哥哥將屋子裡的眾人全部遣散,只留下吟,漠北,和飄渺。
飄渺吩咐了小廝,抓了藥,便自己親自去煎藥,說是可以抑制毒素綿延,給他時間找解藥的方子。
吟一直握著我的手,一動不動,我想他一定在看著我,眼神一定很是擔憂,可是,我沒有辦法告訴他我清醒,沒辦法要他不要太擔心。
漠北一直沒有說話,可是我能感覺到他的位置,很奇妙的感覺,他就在視窗站著,哥哥在吟的旁邊,幾個人誰都不說話,只是靜靜的,靜靜的。
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居然可以感覺到細微的風聲,毛孔似乎都在呼吸,透過風聲居然可以察覺身邊有什麼物體。
真是奇妙,以前練功的時候總是在偷懶,有時候都不知道師傅說的那些什麼什麼招式,不過依葫蘆畫瓢,倒也像模像樣,只是,現在不能動了,卻有一絲明悟,就像盲人的耳朵特別好使一樣,我現在聽力,還有感覺都超乎尋常的敏銳。
漠北似乎出去了,哥哥也一起走了,只有吟一直守著我。
“芷然,你能聽到我說話麼?你哪怕動一下告訴我也好啊,你這樣我真的恨擔心你,都怪我,昨天應該一直留下來陪著你的,不該顧忌什麼男女有別,芷然,你怪我把,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怎麼和伯父交代呢!你醒醒啊,鋼材伯父聽聞你中毒大發雷霆,你不要再睡了,我們大家都好擔心你!”吟把我的手放在他溫熱的臉上,溫柔的摩擦,竟觸到一片溼潤
吟,你……哭了麼?
我何德何能?竟讓他這般迷戀?不過一縷異世界幽魂,我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