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若非自己本身就是毒,又怎能幸運的逃脫眼前的殺戮那。自己為了在復仇的路上沒有絲毫的萬一,不惜親自再次劃開自己空洞的胸口,整日以罌粟及各種劇毒填蓋,浸泡。哪怕一個不小心,會順時中毒身亡也在所不惜。
望著眼前這絕世傾城的女子,蒼雪零不自禁的心裡一顫,這女人的確夠狠,若真與其為敵,自己定會慘敗。“哈哈!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聯手怎麼樣?”
“聯手?”鳳蘭嫣嘴角微微抽了抽。如此卑鄙小人也配與自己聯手?
“沒錯,倒不如這樣,你做我的皇后,只要我們一聯手,總有一天這天下都會是我們的!”蒼雪零突然拉住鳳蘭嫣的手,一臉真誠的說道。西櫻姬,無論才謀,還是外貌,這世間就真找不到比她更合適做自己皇后的女人了。
“要我做你的皇后?”聽了蒼雪零的話,鳳蘭嫣兩眼一翻,一臉的鄙視。就他這種卑鄙小人也配?
“沒錯,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容貌,你都有資格做我蒼雪零的皇后!”此時蒼雪零一副勢在必行的得意模樣,如此誘.惑有那個女人能不動心的那!
鳳蘭嫣走進蒼雪零,臉色是魅惑的笑容,隨手溫柔的理了理蒼雪零微皺的衣衫。“的確,做你的皇后無論憑什麼我都有資格,可是,呵呵,做我西櫻姬的男人,你蒼雪零也配?”笑容在臉上瞬間消失,換上一臉的不屑一顧。
“你……哼!此時此刻,除了我,蒼雪零,還有那個男人又本事保你周全?是他蒼雪墨還是他樓邪昊?”蒼雪零此時陰冷的語氣裡充滿了威脅,就算她沒中毒,也不一定有本事能打敗我們這兒這麼多人。
鳳蘭嫣點點頭,微微一笑。“你說的沒錯,他蒼雪墨的確沒那本事,可至於他樓邪昊嘛!我看可就不一定了!”說著鳳蘭嫣衝樓邪昊嫵媚的一笑。雖然他樓邪昊與蒼雪墨同樣的危險,但起碼他樓邪昊沒蒼雪墨那樣的殘暴惡毒。而且,重點,上官兮葉看他的眼神絕非普通朋友般簡單。
聽鳳蘭嫣如此一說,樓邪昊先是一愣,隨後眼中出現一種奇特的光芒。
“哼!他都自身難保了,你居然還如此有信心認為他又本事救你!真是可笑。”蒼雪零冷眼看了眼因毒發,臉色蒼白的樓邪昊,輕蔑的衝鳳蘭嫣笑道。
“那又怎麼樣?你這毒在我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麼。我現在倒有些好奇了,若他樓邪昊沒中毒,你有有沒有本事打敗他那?”說真的,自己還真想見識見識這樓門門主真正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畢竟自己還從沒見過他樓邪昊親自動過手。
“你,,既然你這女人如此的不知好歹,那我就先讓你下地獄。來人,給我殺了她!”一見眼前這詭異的女子欲向樓邪昊走去,蒼雪零一急,立馬命人除去眼前的危害。既然這女人知道這毒的來源,想必她也定知道該如何解毒。若真讓她給樓邪昊解毒,那後果還真讓人不敢去想。
看著拿劍向自己殺來的幾個藍衣女子,鳳蘭嫣無奈的搖搖頭,臉色微微一怒。“唉!別怪我,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一個轉身,鳳蘭嫣一把扯去自己身上的白絲錦袍,露出出現時穿的火紅的薄紗。她腳下的銅鈴此時又開始不斷的發出清脆的聲音。騰空而上,躲避殺來的刀劍同時,鳳蘭嫣居然在半空中不停的跳起了絕豔驚人的舞蹈。不一會兒鳳蘭嫣就開始大汗淋淋,於此同時,她身體發出一陣陣奇異的幽香。片刻間,在座眾人的毒居然就都解了。
見眾人都沒事兒了,鳳蘭嫣才款款的降下來。甩甩自己身上的汗水,唉!這好人就是不好做啊!說真的,要不是自己不願在此時親自動手,否者自己才不會為他們所有人解毒。
“你……”看著眾人蒼白的臉色逐漸出現紅光,隨後還站了起來,蒼雪零頓時就慌了起來,發怒的瞪著眼前得意的女子。
鳳蘭嫣先一臉無辜的聳聳肩,隨後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不是說過的嗎,這毒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當然,這可不能怪我,要知道這條路可是你自己選的。”唉!要不是他欲要除去自己,自己也不會走這麼一步對自己不利的棋。
“你,既然如此,我就拿你的命墊底!”惱怒的蒼雪零突然摸出幾枚飛鏢就朝鳳蘭嫣射去。
眼見飛向自己的飛鏢,鳳蘭嫣卻沒有絲毫要閃躲的意思,反而緩緩從插在自己頭上的罌粟花上扯下幾片花瓣,在自己手上漫不經心的玩弄著。
只是瞬間,鳳蘭嫣手中的花瓣就變成了粉色的尖冰,急速的朝蒼雪零飛去。
“厄!!”一聲沉悶的低吼傳入鳳蘭嫣的耳中。
看著眼前的畫面,鳳蘭嫣臉色頓時一變,鬱悶的咒罵了一句。“該死的,他這是搞什麼?”
只見樓邪昊突然擋在鳳蘭嫣與蒼雪零兩人的之間,無論是蒼雪零的飛鏢,還是鳳蘭嫣帶毒的冰尖,都全數插進了樓邪昊的身體裡。
“樓邪昊,邪昊……”這是類啟野和上官兮葉急忙衝上前,著急的喚道。
“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有,有本事,有本事保護你。我知道你。哇……”滿臉痛苦的樓邪昊,直直的盯著鳳蘭嫣那張鬱悶兮兮的臉,艱難的開口,話還沒說完,一股鮮紅的血液就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聽了樓邪昊的話,鳳蘭嫣兩眼一翻,鬱悶之極。什麼?相信他有本事保護自己?汗顏,自己那樣做不過是想讓他與蒼雪零動手,也好讓自己打探他樓邪昊武功的虛實,更想看看上官兮葉的反應。
“哈哈,西櫻姬,這就是你挑中的男人?看看這本事……哈哈!”看著滿嘴鮮血的樓邪昊,蒼雪零突然大笑起來。
鳳蘭嫣沒理會蒼雪零的話,反而直直的盯著插入樓邪昊身體的罌粟冰尖。只見粉色冰尖逐漸的化為血色。“該死的,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找個木桶將他泡在熱水裡。”一見情況不對,鳳蘭嫣突然微怒著衝類啟野吼道。該死的,現在自己還真不能不救啊!
“沒用的,西櫻姬,要知道我飛鏢上可粘有毒的,而且這毒,無解!哈哈,這次他樓邪昊是死定了!”看著慌忙中的鳳蘭嫣,蒼雪零又開始大笑起來,只是笑容卻逐漸變的極為的痛苦。自己處心積慮了幾年的計劃,就被這女人給徹底破壞了。不甘,真的好不甘。
“唉!”鳳蘭嫣緩緩的嘆了口氣,突然又取下自己頭上的罌粟。“你飛鏢上的毒,真的不算什麼,可這調製過的罌粟花的毒,唉!只有你親自試過才知道其中的厲害。”鳳蘭嫣話一落,手中的罌粟花就插進了蒼雪零的心臟。只是瞬間,火紅的罌粟化為了黑色。
鳳蘭嫣淡然的看了眼心寒的蒼龍國皇帝,無奈的說“蒼龍國陛下,二皇子的事情,只能抱歉了!”說完,鳳蘭嫣帶著自己的人,及狼就急忙朝類啟野離去的方向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