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看熱鬧的下人們,看著眼前的畫面都有種想吐的衝動。這場面也太血腥太殘忍了吧!
只見一個醜陋且接近赤身的女人被荊棘橫豎緊捆在木柱上,如脂的身體上全是慘不忍睹的傷痕。鮮紅的血液從她胸前那大大的死字上不斷的流出,殘破的膝蓋下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畫面。
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西煙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禁鄒起了眉頭。他蒼雪墨還真不是一般的殘忍,自己和他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不管怎麼說這醜女人也是他的玄王妃啊!他居然為了救冉靈依,要活生生將這女人的心臟掏出,還如此殘忍的折磨她。冉靈依?看樣子自己真正要對付的人應該是她,說不定有一天自己便會成為第二個鳳蘭嫣。
見眼前的鳳蘭嫣沒了知覺,侍衛急忙起身看向面無表情的蒼雪墨。“王爺,她暈過去了!”
哦?蒼雪墨疑惑的看著渾身傷痕的鳳蘭嫣,看樣子這醜女人的骨頭還真夠硬的,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求饒。哼!既然如此就別怪本王心狠。“那還等什麼,給本王弄醒她!”
“是!”接著又是一桶冰冷的鹽水全數潑向那滿身傷痕的鳳蘭嫣。可那此時的鳳蘭嫣如死了一般,一動不動。“王爺!”看著一動不動的鳳蘭嫣,侍衛突然有些慌了。
“慌什麼,既然冰冷的鹽水不行就給本王用滾燙的辣椒水,直到給本王弄醒她為止!”蒼雪墨處變不驚的眯著眼。滾燙的辣椒水?呵,這還是白西煙那個蠢女人計量,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也能用的上。
“是,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時一桶滾燙的辣椒水又潑向了鳳蘭嫣,沒反應。又是一桶冰冷的鹽水,還是沒反應。又換成滾燙的辣椒水。侍衛不知道如此反反覆覆多少次了,可眼前的女人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看著眼前的女人,蒼雪墨突然慌了,急忙衝上前有些顫抖的將自己的手移向鳳蘭嫣的鼻孔,瞬間臉色鐵青。“來人,傳太醫!”蒼雪墨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此時慢了半拍。這次不會真的玩過火了吧?她可千萬不能死啊!她要是真死了,依兒可就徹底沒救了……
三天後。夜,急速降臨下來,伴隨而來的還有狂風暴雨。
鳳蘭嫣艱難的張開眼,滿眶的淚水不停的在眼中打轉。自己還活著,還活著,而自己渾身的傷也都被包紮好了。這時鳳蘭嫣才發現,自己現在已在玄龍大堂內了,可自己卻如畜牲般的被關在鐵籠裡。
無力的躺在鐵籠裡,鳳蘭嫣依舊能感受到渾身的疼痛。望著外面的狂風暴雨,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從眼中蔓延出來。這雨比那天的還要大,還要凶猛,看樣子自己的苦難還沒有結束,前面的路還要艱難,還要痛苦。
就在這時一個丫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在鐵籠旁放了一大碗雞湯和一些糕點就急衝衝的跑了。
看著離去的丫頭,又看了看眼前的吃的,鳳蘭嫣有些疑惑了。這丫頭是幹什麼的?為什麼鬼鬼祟祟的?她是在同情自己嗎?不管了,自己要活著就得吃東西。否者還沒被蒼雪墨那惡魔折磨死自己就給餓死了。
想著鳳蘭嫣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點點的朝食物爬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端起雞湯就大口喝了起來。
玄龍大堂外一角,見鳳蘭嫣狼吞虎嚥的將自己命人送去的食物吃完,白西菸嘴角揚起陰邪的笑容。絕對不能讓蒼雪墨將冉靈依那女人治癒的。
吃飽喝足的鳳蘭嫣又緩緩的躺了下去。感覺此時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勇氣及能力來對抗前面的艱辛。
豎日清晨
雪依樓裡突然響起蒼雪墨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快傳太醫!”
看著冉靈依吐出的大盆鮮血,蒼雪墨心如刀割般的疼。怎麼會這樣?怎麼依兒的病突然間就犯了那?
“依兒,依兒,你要撐住啊!太醫馬上就來了。依兒,依兒。”蒼雪墨心疼的看著臉色蒼白且不斷吐這鮮血的冉靈依。
“哇,”一大口鮮血從冉靈依嘴裡噴了出來。冉靈依虛弱的看著蒼雪墨,緩緩撫摸上蒼雪墨那張如太陽神阿波羅般英俊的容顏。“墨,墨,看,看樣子,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墨你,你。依兒不能再陪你了,你,你不要難過,我,我,哇……”冉靈依的話還沒說完,又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她嘴裡湧了出來。
“依兒,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將你治癒的。依兒,你放心。”蒼雪墨溫柔的安撫這冉靈依,轉過頭對著一旁的侍衛就是一陣咆哮。“太醫怎麼還沒來?再派人給本王催。對了馬上命傾笑去鳳陽國請本王師弟肖子峻前來。”
此時的蒼雪墨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隨後太醫終於趕到了,急忙上前為冉靈依診治。一接觸到冉靈依的脈搏,太醫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她現在怎麼樣?”見太醫的臉色突變,蒼雪墨的心也被牽動起來,焦急的問道。
咚
太醫頓時就跪了下去,惶恐的低下頭不敢看上蒼雪墨那眼中的殺意。“王爺恕罪,冉姑娘最多活不過明晚!”
“滾!”蒼雪墨臉色一變,一腳便將太醫踹了出去,太醫頓時血濺當場。
蒼雪墨突然想到什麼似地,轉身就走出了雪依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