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位於城南的一家新店,開張了。
掀起匾額上的紅布,鞭炮聲,掌聲,蘭珠軒!就此落成,熱鬧非凡。
大街上的客人都好奇的走進了蘭珠軒。裡面的事物環境無一不讓來人目瞪口呆,拍手叫絕。無論是裝飾風格,還是安排,都是的鳳蘭嫣按照二十一世紀的裝飾加工而成的。一樓大堂作為晚間歌舞時用,二三樓是茶廳,可供文人雅士邊品嚐各位奶茶,邊相互交流詩詞歌賦。四樓則是飯廳,無論川菜,魯菜,浙菜各色各樣的都有。五六樓則是富麗堂皇客房。
看著客滿堂的場景,鳳蘭嫣終於可以鬆口氣了,自己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
這時店外不遠處的畫面吸引了鳳蘭嫣的注意。
只見一個衣著破爛的乞丐,可憐的走向一衣著光鮮的男子,伸出破碗。“大爺行行好,施捨一文錢吧!”
“滾!”男子厭惡的朝乞丐大吼著,同時一腳將乞丐手中的破碗踢了出去。
乞丐無奈的看了眼衣著光鮮男子的嘴臉,無力的走到一旁,流著淚默默的跪在地上,將粉碎的破碗一片片的撿起來。
鳳蘭嫣緩緩的走上前。“都碎了,你還撿來做什麼?起來吧!”
聞聲,乞丐慢慢的抬起頭,頓時便淚容滿面。“郡,郡主?”
“你?”鳳蘭嫣遲疑的看著眼前的乞丐,這稱呼,這熟悉的聲音。“你,你是彩珍?”
“郡主,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嗚嗚……”說著彩珍不顧旁人的目光,抱著鳳蘭嫣的腿就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快起來。”鳳蘭嫣忍住想哭的衝動,將彩珍扶起身,將她帶回了蘭珠軒。
看到鳳蘭嫣摟著個乞丐進了蘭珠軒,米月奇怪的看著鳳蘭嫣。“姐姐,你怎麼把乞丐給弄回來了?”說話間,米月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說什麼那?她可不是什麼乞丐,她也是我的妹妹,她叫彩珍。好了,你叫人燒桶洗澡水給我,再找些乾淨的衣服給我!”鳳蘭嫣淡然的笑了笑,扶著彩珍朝後房走去。
待彩珍梳洗完畢,鳳蘭嫣又叫人給彩珍端來一些好吃好喝的。
見彩珍乾淨可愛的模樣,鳳蘭嫣才滿意的點點頭。“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等姐姐那天有空,再帶你出去做幾身新衣服。”
“只要看到姐姐你,就比什麼都好。”說著彩珍撒嬌的抱著鳳蘭嫣,臉上卻寫滿了心酸。
鳳蘭嫣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彩珍柔順的青絲。想必這孩子真的是吃了太多的苦,否者也不會淪落為乞丐。龍鳳胎,彩珠,也許?後面的事情鳳蘭嫣已不敢去想了。
“姐姐。”鬆開鳳蘭嫣,彩珍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深知彩珍性格的鳳蘭嫣,做好一切心理準備後。才點點頭。“說吧!”
彩珍這才慢慢倒出。“自從那日和姐姐你分開後,我和彩珠就想先找個平靜的地方安頓好,再回來找你。可,沒想那個馬伕居然對我們起了歹意。嗚嗚!不但強光了我們所有的錢財,彩珠也被他給……嗚嗚!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帶著龍鳳胎沿街行乞。直到有一天,當我回到破廟的時候,彩珠,龍鳳胎也不知了去向,只剩下牆角的這個腰牌。嗚嗚,姐姐,我對不起你!”說著彩珍哭的更傷心了。
看到彩珍手中的腰牌,鳳蘭嫣的心如被針扎般的疼。這刻著玄字的腰牌,所有玄王府的人都有的腰牌。蒼雪墨,這就是你找孩子的方式?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害他們羊入虎口。
“姐姐,你?”見鳳蘭嫣出神的盯著那塊腰牌,滿臉的淚水。彩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呼!回過神,鳳蘭嫣輕然得搖搖頭,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衝門外大喊。“米月!”
待米月進來,鳳蘭嫣簡單的向米月交代些事情,衝忙回房換了身裝扮,便著急的朝玄王府跑去。
回到玄王府鳳蘭嫣就急切的四處尋找蒼雪墨。
雪依樓
此時蒼雪墨正坐在床邊,關懷的擦去冉靈依額頭上的汗珠。
“墨,我掉下水其實都是那個醜八怪推下去了!”冉靈依一臉委屈的衝蒼雪墨告狀道。
聽了冉靈依的話蒼雪墨只是搖搖頭,將她摟在懷裡。“你呀,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蒼雪墨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只是淡淡的笑道。
“哦?墨,你知道什麼?”冉靈依心虛的抬起頭,撒嬌的問道。
“你個小淘氣,想誣陷那醜女人也不必如此的明顯吧!就那幾個侍衛,你說他們那個不是高手。你掉水裡,眨眼間就能將你提起來,居然和那群女人在那喊救命,非得等我到!”蒼雪墨沒有任何責怪冉靈依的意思,反而一臉寵溺的指出她的破綻。
“哼!人家就是看不慣那醜八怪囂張的樣子嘛!”說到鳳蘭嫣,冉靈依就是滿臉的不爽。就那麼醜的女人,能有機會做玄王妃,真不知她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蒼雪墨柔情的挑起冉靈依的下顎,在她粉嫩的小嘴上親了親,微微抬起頭。“以後可不許你這樣了,為了誣陷那醜女人傷了自己可不划算。而且她現在對我們還有利用的價值,你還得靠她的心臟才能無礙,所以現在千萬別將她逼急了。知道嗎?”說著,蒼雪墨輕輕的將冉靈依的衣衫褪去,溫柔的撫摸上那白嫩的肌膚。
“恩!”冉靈依滿臉紅暈的點點頭。
頓時滿屋的春色,蔓延開來。
一直站在門外的鳳蘭嫣此時早已是淚流滿面了。輕輕閉了閉眼,再睜開。兩人的話如刺刀般再次刺進了鳳蘭嫣那顆破碎的心。
鳳蘭嫣捂著自己的胸口,心居然還會如此的痛。猛的搖搖頭,現在該徹底的清醒了,不要再犯賤的把那混蛋當做墨了,自己的墨死了,早死了。
擦乾臉上的淚水,轉過身。
咚咚,咚咚。
“誰?”回答鳳蘭嫣的依舊是蒼雪墨那冷漠的咆哮。
“蒼雪墨,是我。”鳳蘭嫣沒有任何情緒回答道。
眨眼間門便開了,蒼雪墨隱忍住要殺人的衝動,面帶笑容的開口。“嫣兒,你怎麼來了?”
點點頭。“我想問你件事情!”不願再和這無情的男人多費口舌,鳳蘭嫣直接進入主題。
“哦?什麼事?”
“龍鳳胎找到了沒?”這才是自己來此的目的。
“啊?”頓時蒼雪墨就愣住了,瞬間想到什麼似的,搖搖頭。“還沒有,我會多派人繼續尋找的。嫣兒,你放心,我相信我們的龍鳳胎一定會沒事的。”
“啊?真的嗎?”沒找到?鳳蘭嫣有些疑惑了,那腰牌明明是玄王府專有的腰牌啊,難道是彩珍弄錯了?還是蒼雪墨在騙自己?
看鳳蘭嫣出神的想著問題,蒼雪墨不禁鄒起了眉頭。“嫣兒,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擔心龍鳳胎。你說,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龍鳳胎的訊息那?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鳳蘭嫣抬起頭,試探的衝蒼雪墨問道。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蒼雪墨輕輕拍拍鳳蘭嫣,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會沒事的,找到孩子我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畢竟你……”說到此,蒼雪墨突然停住了,一臉痛苦的看著鳳蘭嫣。
鳳蘭嫣扯了扯嘴角。想說畢竟我活不了多久了嗎?哼!不過既然他會如此說,想必他就是真的還沒找到龍鳳胎。他清楚龍鳳胎對自己的重要性,若龍鳳胎真在他手上,他定會趕緊告訴自己,好讓自己也趕緊心甘情願的將心雙手奉上。這樣也好,既然蒼雪墨還沒找到龍鳳胎,那自己現在就可以永遠的離開玄王府了,真的,再也不願見到這對陰險的狗男女了。龍鳳胎的事情,只要自己有錢,大可以請人幫自己找。
“恩,那我先走了,你忙你的。”鳳蘭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完就離開雪依樓。
站在玄王府門口,鳳蘭嫣冷眼望著眼前這富麗堂皇的府邸。從今以後自己就可以徹底的解脫了。蒼雪墨,再見,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