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鳳蘭嫣一臉的痛苦,一時間蒼雪墨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她的話,只是心疼的看著他,溫柔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
見蒼雪墨久久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鳳蘭嫣突然悄悄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下,一時間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嫣兒,你這是???”看著鳳蘭嫣一臉痛苦的淚水,蒼雪墨頓時就慌了起來。
“是那樣的對嗎?在我遺失的記憶中,我就是一個陰險惡毒的賤女人,對嗎?”說著,鳳蘭嫣傷心的哭了起來。
見此情況,蒼雪墨更加慌張,急忙伸手抹去鳳蘭嫣臉上的淚水,哄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聽他們胡說,你之前那麼做都是有原因的,都是被我給逼的。嫣兒,你別這樣,我會心
疼的。”一時間,蒼雪墨是手忙腳亂。
“哦?不明白……”停止住自己的眼淚,鳳蘭嫣又一臉不解的看著蒼雪墨問道。厄?他逼的?哼!蒼雪墨啊!蒼雪墨,你終於承認我所做的都是你逼的了。只是,希望以後你也會如此的坦白承認自己做過的錯事。
“好了,嫣兒,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別提了啊!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蒼雪墨一臉疲倦的哄道。
“恩,知道了……厄。哇……”鳳蘭嫣的話剛說完,只覺心中突然一陣難過,一口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她嘴裡噴了出來。
“嫣兒,嫣兒,你這是怎麼了?”看著鳳蘭嫣吐出的血,蒼雪墨也顧不上自己的倦意了。急忙披上自己的衣服,就將鳳蘭嫣扶到**躺著。
鳳蘭嫣難受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好痛苦,好難受啊!”捂著自己的心堂,鳳蘭嫣有種撕心裂肺的疼。
“怎麼會這樣的?嫣兒,你等會兒,我這就去傳太醫。”說完,蒼雪墨如一陣風一樣,急忙衝出了帳篷。
疼痛難耐的死抓著自己的心堂,鳳蘭嫣暗叫不好。難道是因為之前的那碗粥嗎?對,一定是那粥裡有毒。可為什麼自己這原本就是毒的身體,也無法承受那?
就在這時,蒼雪墨帶著一大批人,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蒼雪墨坐在鳳蘭嫣的床邊,緊緊抓著她的手,一臉著急的衝鳳蘭嫣安慰道。“嫣兒,別怕,太醫來了,你不會有事的。”
只見太醫為鳳蘭嫣把了把脈,又將她的眼和舍檢查了遍,隨後又小心翼翼的衝鳳蘭嫣問道。“不知王妃今天吃過什麼沒?”
“這個,恩!我今天吃過一碗粥。”看著太醫,鳳蘭嫣痛苦的說道。
聽鳳蘭嫣說完,太醫又突然拿著一塊通透的白玉石沾了沾鳳蘭嫣剛吐出的血,只見頃刻間,原本潔白的玉石在瞬間便為了紫色。
一時間太醫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隨後才緩緩道。“恩!依此情況看,那碗粥中,定有見血封喉的毒藥,而且這毒是世間罕見的百花月,是集齊百種奇花的精華煉製而成的。”
“既然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那她為什麼現在才發作?”這時一旁的麒麟突然不解的衝太醫問道。
“是這樣的,因為王妃的身體中原本就集聚了各種奇毒,所以抵禦了百花月的毒性,而她之所以現在才發作,並非是因為百花月的毒性,而是因為她體內原本的毒性實在是太強了,所以硬是將百花月的毒性給逼出來時而照成的反應。”看了眼麒麟後,太醫又回過頭,一臉惶恐的衝蒼雪墨稟報道。
“可是她為什麼會這麼難受?”看著依舊一臉痛苦的鳳蘭嫣,蒼雪墨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這王爺不用擔心,待王妃體內百花月的毒排淨後就沒事了。”
“恩,知道了。”蒼雪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只見他突然站起身,發怒的吼道。“你們立刻派人給我查出來,這毒究竟是誰下的,我定將他五馬分屍。”
“是,屬下遵命……”看著蒼雪墨此時陰冷的殺意,麒麟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看到蒼雪墨是如此的憤怒。
退出帳篷,麒麟就急衝衝的前往冉靈雪的營帳。
“你怎麼來了?”正準備睡下的冉靈雪看到突然走進麒麟不禁鄒了鄒眉,不滿的問道。
走上前,麒麟一臉不悅的衝冉靈雪問道。“鳳蘭嫣那個女人中的百花月是不是你命人下的?”
“是又怎麼樣?她那種女人就該死。怎麼?你這麼問,難道她真的死了?走,我們也去看看去。”說著冉靈雪就想走出營帳。
而這時麒麟急忙拉住了她,陰沉這一張臉,冷冷的說道。“看什麼看?她現在活的好好的。我說你也是,你怎麼這麼衝動?明知道那女人原本就是個用毒高手,你用什麼不成,非要用毒,現在可好,她不但沒事,主上還下令硬要將主謀找到,五馬分屍。”
“什麼?她沒事?怎麼可能?我的人可是親眼看著她喝下那碗粥的,就算她再怎麼會用毒,她無法解我百花月的毒的啊!”冉靈雪兩眼睜的老大,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
“哼!還百花月那!你眼中認為的罕見奇毒對她鳳蘭嫣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人家她鳳蘭嫣的身體原本就是個毒罐子。你現在可好,要是她鳳蘭嫣真的是假裝失憶的,那你這麼做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而且現在主上這兒,還不知道該怎麼交代那。”麒麟氣憤的說道。
“那現在可怎麼般?”聽麒麟這麼一說,冉靈雪雖然不甘心,可還是不安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命人你的人頂罪啊!就是那個送粥去的人,就讓他說,他的親人之前慘死在鳳蘭嫣的劍下,所以他要報仇。”
“真的要這樣嗎?”
“不這樣你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嘛?哼!你以為主上是好糊弄的嗎?行了,就這樣了,你記住了,以後不要再輕舉妄動了。否者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見死不救。”說完,麒麟氣沖沖的就離開了,留下一臉不甘的冉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