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也跳入水中,將頭浸在水裡,然後在水中以各種怪異的姿勢遊起泳來。
陸雲見蕭瀟跳下去的一瞬間就恨不得陪著她一起跳下水去了,可是礙於自己背部有傷,如果進了水中,傷勢必然要加重的,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蕭瀟在水中,卻不能靠近她。
無情喝完水,便坐在岸邊的石頭上看著蕭瀟,蕭瀟一掌拍在水面上,水面激起lang花朵朵,正打向無情的衣衫,溼了一大片,無情也不躲,還是笑著看蕭瀟,也不說話。
“下來啊!水裡好涼快的!”
沒等無情答話,陸雲已經搶著說道“好,我這就下來!”說著動手就要脫衣服。
無情將劍柄放在他肩上,用內力逼迫他安穩的坐下來,笑對蕭瀟說,“我們都有傷,不能下水!你好好玩吧,我看著就好!”
蕭瀟對無情蔫然一笑,“你的衣服髒了,要不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無情低頭,衣服上都是昨天打鬥後留下的血跡,“我自己來就行,你衣服也髒了,在水裡好好洗洗吧。”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蕭瀟,她低頭看看水中的自己,衣服已經泡的全溼了,涼快倒是很涼快,但是洗的都是衣服,自己根本就沒有乾淨,於是抬頭對無情笑道“無情,我想脫掉衣服好好洗個澡,你們幾個去哪裡迴避一下吧!”
蕭瀟一語未完,無情和陸雲都已經紅了臉,一個是因為不好意思羞紅了臉,一個則是因為聯想翩翩脹紅了臉,蕭瀟看著兩個人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過於直接,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那個……你們迴避一下吧!”又回頭對老頑童說“老頑童,你也跟著無情他們迴避一下,我要洗澡!”
老頑童一頭霧水“我為什麼要回避?我也要洗澡,你怎麼不迴避?”
蕭瀟就知道用正常的思維和老頑童講話永遠講不通,於是咬咬嘴脣“我這不是請求,是命令,你若是不聽我的,我就把酒放到你的水壺裡,讓你喝醉了,然後濫殺無辜!”
老頑童以前最愛喝酒,現在卻被蕭瀟糊弄的最怕喝酒,聽到蕭瀟要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嚇得立馬飛出水面,逃也似的向遠跑去,還邊跑邊大喊“我回避!我回避!”
無情拽著陸雲往山後走,背對著蕭瀟說,“我們就在山後,有什麼事叫我們!”
等看到三個人繞到山後去,蕭瀟才寬衣解帶,重入水中,此刻身處大自然,呼吸著草木的清香,感受著水流在身體周遭流過,聽著鳥語花香,真的好象做夢一般。
自來到古代以後,蕭瀟一直是男子打扮,雖然也漸漸開始習慣,但始終不夠自在,現在褪去這身衣裳,感覺無比輕鬆。
無情和陸雲等人走到看不見蕭瀟的地方便停了下來,無情既不想離蕭瀟太近,怕聽到她洗澡的聲音,又不想離的蕭瀟太遠,怕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來不及去營救。
陸雲見機會來了,對無情說“我再向前走幾步,方便一下。”
無情見陸雲是向跟蕭瀟相反的方向走的,也沒懷疑,那陸雲走到一個僻靜場所,從懷中掏出一直極短的玉笛,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兩聲,天上便飛過來一直白鴿。
白鴿停在陸雲的手臂上,陸雲從裡面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咬破手指在布上寫了幾個字,綁在白鴿的腳上,那白鴿又噗的一聲飛走了。
陸雲回來,見無情和老頑童都在原地坐著,自己也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
蕭瀟洗完澡,上了岸,穿好衣服,剛想叫無情他們回來,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快似閃電,掠過蕭瀟身邊的時候,只那一瞬間,便封了她的幾大穴道。
蕭瀟叫也叫不了,動也動不得,剛想去看看點自己穴道的人是誰,頭便被一塊黑布罩住了,然後便覺得自己懸在半空中飛,心裡急的著了火,卻什麼都做不了。
蕭瀟已經被人掠走,無情等人卻毫不知情,等了許久也不見蕭瀟喊自己,無情的心一抖,小聲說了一句“不好!”提劍便往蕭瀟處趕來,陸雲也裝模作樣的邊跑邊說“不會出什麼事吧!”
等眾人到的時候哪裡還有蕭瀟的影子,只剩下岸邊的一隻鞋子,其餘全無蹤影。
無情跑過去,拾起鞋子,握在手中,大聲喊道“蕭瀟,蕭瀟,你在哪裡?”
回聲盪漾在山谷,四處都是無情聲嘶力竭的呼喊,“蕭瀟,蕭瀟,你在哪裡?”
然而,只有問,沒有答。
無情瘋了一般,拿著鞋子四處尋找蕭瀟,一邊緊張她的安危,一邊在心中責怪自己大意,怎麼就能把蕭瀟弄丟了,如果遇到壞人,對蕭瀟心懷不軌,到這裡無情已經無法也不敢再想下去。無情此刻的感覺就是生不如死,還不如讓人在自己心上刺兩劍來的更痛快些,也不用這般撕心裂肺的一直吊著疼,放不下來。
無情,老頑童和陸雲,三人分頭去尋找,陸雲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大聲喊道“蕭瀟,蕭瀟,你在哪裡?”
邊喊邊走,越走越遠,漸漸走出了無情和老頑童的視線,在轉過一個山口的時候,突然有人伸出手,拽了他一把。
陸雲先是自然反應的一驚,定睛再看時,不禁喜上眉梢,笑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