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血狼的人選已經確定,淳皇貴妃、蕭瀟、無塵等師兄弟三人都會同去,孔雀不顧眾人阻攔也一定要前往。
淳皇貴妃第一眼看見孔雀的時候就知道孔雀的武功更在無塵等人之上,只是她的武功著實怪異,讓淳皇貴妃也看不出她到底是哪家哪派。
淳皇貴妃看著一心想保護孔雀的無止,嘲諷道“本宮覺得帶著她挺好,緊要關頭還能代替本宮保護你!”
無止一愣,沒太明白淳皇貴妃的意思,無塵卻早已經在這些天同孔雀的相處中越來越肯定當日在天山幫助自己打敗離恨天取得優曇奇花的人就是孔雀,她的武功只怕同師父不相上下。
眾人準備妥當,日夜靜候前方探子回報,得知狼人教已經在前方五十里外安營紮寨的時候,眾人知道,時機已到,是該行動的時候了。
入夜,蕭瀟等人辭別了依依不捨的沈仲坤,穿著一身夜襲衣上路了。五十里對於蕭瀟等人來說可謂輕鬆之極,只要稍施輕功,不到半個時辰便抵達狼人教的營寨。
狼人教教徒雖然耳力非比尋常,但是蕭瀟等人的輕功更是道高一尺,所以輕鬆潛入狼人教的中心並未讓人發現。
蕭瀟一路過來心中惴惴不安,原本只是忌憚血狼和狼人教教眾奇特的武功,現在看來他們在軍事和防守上也不是一竅不通,如果沒有徒城他們前來幫忙,恐怕這一仗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
眾人眼前是一個紅色的血型帳篷,大小差不多有其他帳篷的四五個大,在這一片白色的帳篷中格外顯眼。蕭瀟等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他們都明瞭,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降淳皇貴妃,等著她一聲號令。淳皇貴妃嘴角輕笑,只見她朱脣輕啟,不見用力,聲音卻響徹整個軍營。
“血狼!出來受死吧!”
聲音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軍營裡休息的人紛紛從營帳中走出來,抬頭仰望,看著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幾個人,雖然月色朦朧,但是仍然掩飾不了這幾個人的英俊美貌,颯爽英姿。
地上有穿紅衣服的少年男子,拔出寶劍指向徒城,“大膽狂徒,居然敢直呼我教主名諱!真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徒城也點點頭,“果然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那紅衣服男子左腳輕輕一點地,便騰空而起,劍尖直指徒城,御風而來,只見徒城既不迎敵也不躲閃,站在原地氣定神閒的看著快速而來的紅衣男子。
眼見那男子的劍尖就要刺到徒城,紅衣男子以為的手,嘴角飄過一絲不屑的笑容,誰知道眨眼的功夫都沒有,徒城已經從原來的地方消失,反而從那男子的身後出現,再看那男子,連笑容都沒來得及收起,就已經死在徒城的手中。
誰也沒看到徒城是怎麼消失的,是怎麼殺了這個男子的,又是用的什麼兵器。唯一讓人覺得煩一切發生過的,就是那個男子墜下去的屍體,和還沒有來得及變幻的表情。
蕭瀟之前與狼人教打過交道,她知道狼人教的階級設定,紅衣人是眾教徒中等級最高的,也是武功最厲害的,卻被徒城這樣輕鬆的解決,蕭瀟心中不禁驚歎,徒城,你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你此生可曾用盡權利的打過一次?
站在下面的眾教徒本來都躍躍欲試,想要擒拿這幾個不速之客,看見紅衣人被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之後有些害怕,都不敢輕易叫板。
此時那個碩大的紅色營帳被拉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即嬌美又陰冷的紅衣人,只見她面若桃花,身若扶柳,但是卻是一身男人打扮,陰冷剛毅的神色也頗有男風。
除了蕭瀟和孔雀,眾人均是一愣,就連徒城也心中詫異,這個如女人一般美貌的男子,難道就是血狼?怎麼可以有男人長的這樣嫵媚妖豔?
血狼第一眼自然是看見光芒無法掩蓋的徒城,然後第二眼便看到了蕭瀟,隨即嘴角輕笑,“我當是誰,原來是故人!”
血狼此刻的聲音已經完全是男子的聲音,蕭瀟知道那個他身體裡的姬無雙早就在陸鎮天死去的那一刻相伴而眠。這種結果對姬無雙和蕭瀟來說都是好的,因為如果姬無雙不死,她就會每天活在血狼和姬無雙的糾纏裡,生不如死;如果姬無雙不死,蕭瀟也會狠不下心來的除掉他。
說到底,蕭瀟內心深處還是可憐姬無雙的。
徒城等人在出發之前聽蕭瀟說過同血狼的往事,此刻聽見血狼還記得蕭瀟都不詫異。
蕭瀟怒目而視“血狼,新仇舊恨,我今天搖的同你一起算!”
血狼冷笑“就算陸雲不自殺,我過後想明白了也會去取他性命,絕不可能讓陸鎮天的血脈繼續傳承下去,這算是我們的舊恨,可是新仇又是什麼?”
蕭瀟用劍一指血狼“明知故問,你帥狼人教進犯我中原,致使民不聊生、餓殍遍野,這難道不是每個人與你的新仇?”
血狼冷眼看了一眼蕭瀟,嘲笑道“沒想到你居然還心懷天下!”然後聲音陡然一變,嘶吼道“那你們設計燒死我一千二百教眾,這筆帳該怎麼算?”
蕭瀟冷笑一聲“原來你已經知道此事與我有關。”
“當然知道了,太子妃!”血狼將太子妃三個字抻的格外長,聽起來像是狼在夜間嚎叫的發出的聲音,刺耳的尖銳。
血狼看了看地上的紅衣男子,又看了看站在中間的徒城,“這是你乾的?”
徒城不屑回答他的問題,看都不看血狼一眼。
血狼輕笑“都說江湖上有四個人武功最高,陸鎮天已經自盡,他們幾個的師父莊凡靜也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剩下我和退隱江湖二十年的徒城。可是據我所知徒城退隱江湖的時候已經快要四十歲,如今見你不過二十餘歲,難道是徒城的徒弟?”
徒城冷笑一聲,“你不配知道!”
血狼也冷笑“我偏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