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城說著已經飛到莊凡靜和老頑童身邊,對著人不人鬼不鬼的莊凡靜道“你有一個好徒兒,我很羨慕你,救你全是因為你的徒兒!”說罷便要伸手抓莊凡靜。
莊凡靜見天空有隻手伸向自己第一個反應就是抓住吸血,老頑童看見了那隻手也爭搶著過來吸血。徒城收起兵器,一掌擊向兩人,兩人順著掌風被推出好遠。
蕭瀟不禁嘆道“我自以為師父的武功蓋世無雙,沒想到在徒城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到底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莊凡靜和老頑童被打倒後,片刻間又站起身,好像根本不知道疼痛為何物,而且越戰越勇,繼續往前衝。
徒城從腰間拿出兩團金絲線,只聽唰唰唰的聲音,天空中好像飛過無數條絲線,讓人數不清的眼花繚亂,片刻間再看莊凡靜和老頑童,早已經被徒城用金絲線綁成了兩個蟬蛹一樣的人,動彈不得,只能在地上用雙腳蹦,然後張開一張血盆大口四處撕咬。
蕭瀟見到此情此景第一個反應就是“東方不敗!”
徒城綁好兩個人,說了一句“跟我走吧!”拽著絲線的兩端便要離去,只聽空中遙遙的飄來一個聲音,似遠非遠,似近非近,卻震得人耳鼓破裂頭腦發脹。
那聲音道“放開我的徒兒!”
隨著聲音傳來的還有遠處皇上藏身之所的無數**。
蕭瀟等人聞聲望去,只見一白眉仙骨一般的老者虛的站立在空中,兩隻手中拽著的不是別人,一個是密謀造反的忠義王,另一個正是當今聖上。
沈仲坤同徒城一起失聲喊道“皇上!”
御林軍同太子府眾人們一邊還要浴血奮戰,一邊在心中默唸不好,皇上都被敵人抓住了,只怕所有的犧牲都是枉費了。
蕭瀟則詫異的小聲說道“放開我徒兒?我師父是他徒弟?”
沈仲坤用手指著空中的白眉人,厲聲質問“你是誰?快將我父皇放下來!”
白眉人根本不理會沈仲坤的話,只看向徒城,嘴脣不啟,卻聲如洪鐘,“徒城,將我徒兒放開。”
徒城一驚,這個人居然認識自己,要知道江湖上從沒有人見過自己的真是容貌,若是不幸被誰見了去,那個人也一定會死於自己手中。這個武功可能高過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白眉人看看蕭瀟“你便是蕭瀟?”
蕭瀟驚愕,她雖然不認識這個白眉人,但是隻從他的聲音,以及徒城看到他之後驚恐的神色便可以知道這個人的武功不在徒城之下,他又自稱是師父的師父,當然武功不低,可是為什麼在江湖上從未聽說過這個師祖呢?而且奇怪的是師祖居然認識自己。
蕭瀟對著白眉人錯愕的點點頭。
白眉人說道“你是我徒孫,我不會傷害你,你只要將手中碧水劍交給我便是!”
蕭瀟下意識的將碧水劍藏到身後,看著白眉人,“你既自稱是我師祖,便應該幫忙救我師父,也就是你的徒兒。”蕭瀟說著用手指指白眉人手上的忠義王“便是這個人將我師父和師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打算怎樣處置他?”
白眉人冷笑一聲,“他?”他也看看手中的忠義王,“他沒有這個本事,能將你師父和師伯變成現在這樣的人,是我!”
眾人皆詫異。
蕭瀟也終於知道,眼前出現的這個武功高強的師祖不是盟友是勁敵。
白眉人接著說“我要練成不死丹藥,你莊凡靜和老頑童是我徒兒,受我教誨、領我恩惠,自然要回報於我,能成為我的試驗品,是他們的榮幸。而且我很快就要成功,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同我一起不老不死!”
蕭瀟聽的寒毛直立,白眉人真是毫無血腥,居然用自己的徒弟做實驗,還大言不慚的自覺驕傲。
徒城此時站出來呵道“你兩個徒兒在我手中,你想要怎樣?”
白眉人手中的皇帝聽見徒城的聲音覺得甚是熟悉,在細看下面的人,雖然一身軍裝,颯爽英姿、帥氣逼人,但是能長成如此容貌的除了自己的愛妃還能有誰,當下激動的大喊“愛妃,你怎麼會來這裡?”
徒城見皇上認出自己,臉上竟然掃過一絲緋紅,然後馬上說道“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救皇上,不會讓皇上有絲毫損傷的。”
白眉人聽後哈哈大笑,極其不屑的看著手中被尊稱為天子的人“好一個皇帝,還要自己的妃子拯救!”
徒城道“少說廢話!”話未說完,手中的金絲線已經披荊斬棘的向白眉人飛去,白眉人嘴角牽笑,用皇帝在身前一擋,徒城目露驚恐,剎時收回了手中的金線,大喊道“你好卑鄙!放下皇上,我們兩個單打獨鬥!”
白眉人仍是那句話,“放開我徒兒!”
蕭瀟眼睛一轉,上前一步道“一個換一個!你放開皇上和忠義王,我們就放了你兩個徒兒!否則……”她看了一眼徒城,“只要徒城手中金線一緊,你的兩個徒兒頓時就會變成一堆肉醬!”
蕭瀟從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樣狠毒的話,也沒想過自己心心念念要救出師父師伯,最後竟然拿他們人質,要換回皇上和忠義王。
沈仲坤雖然也詫異,但是他明白蕭瀟的意思。他知道蕭瀟一定是認為,以白眉人的心性,他應該根本不在乎莊凡靜和老頑童的死活,現在卻偏偏要救回二人,那隻能說明,二人身上有對他很重要的東西,或許就是他藥方能否成功的關鍵,白眉人不會對莊凡靜和老頑童怎樣,但是卻可能瞬間殺了皇上和忠義王。蕭瀟此舉,不只是為了保住皇上和忠義王的性命,也是為了讓已經變成活死人的師父師伯再有機會變回從前。
白眉人冷眼看著蕭瀟,“你就是這麼對自己師父師伯的麼?”
蕭瀟冷笑迴應,“同師祖對師父師伯的恩德相比,我這隻能算是小巫見大巫!”她看了一眼徒城,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