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忘記你,但是這二十年來我幾乎每晚都會夢到你,夢裡你就在我的眼前,卻伸手不可觸,每每醒來我都想,要是能一直夢到你,我寧願不要醒來。”
“只要聽到一點有關於你的訊息都會坐立不安,心神不寧,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多希望你可以睜開眼睛看看我,跟我說說話!”
“你聽到我說話麼,蕭瀟!蕭瀟!”
……眾人聽師父**上的女子為蕭瀟都極其詫異的轉過頭盯著蕭瀟看,蕭瀟也是一臉茫然,雙手一攤示意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苦笑一聲“巧合,巧合。”但卻已經知道為什麼當日師父聽見自己叫蕭瀟時會有那麼大的反映了,原來是和這**的女子同名同姓。
這千年寒玉**的女人便是莊凡靜的結髮妻子——蕭瀟。
死於二十年前,卒年二十六歲。
莊凡靜起身換掉燒盡的蠟燭,“為了能讓你起死回生,我放棄了成為武林至尊的機會,跟鬼手換了這不腐之床,才可以保你肉身不腐,又用絕世武功的祕籍換了蔡慕的絕家丹藥,才可以讓你雖死尤溫,不硬不冷。任何人看到你,只要不試你的鼻息,不聽你的心跳,不把你的脈搏都不會想到你已經死了二十年。”
“我潛心學習各種醫術,配製了無數的藥方,希望能練出一種可以起死回生的藥,失敗了一次又一次,發瘋了一次又一次,但只要一想到你,無論多痛苦我都會重頭再來。”
莊凡靜又回到那白衣女子身邊,摸著她的臉溫柔的像是乞求一樣的說道,“你知道我疼你,就保佑我早點練成神藥,讓你回到我身邊!”
莊凡靜看著愛妻的臉,不禁展露笑意,又說道,“你知道麼,徒弟們救回一個女子,你猜她叫什麼?跟你的名字一樣,也叫蕭瀟。我說過我不會再收徒弟,可是她叫蕭瀟,我知道這是你的意思,所以我已經收她為徒!”
眾人又都看了一眼蕭瀟,紛紛點頭表示理解。只有無止還處於無限的詫異迷茫恍惚中莊凡靜摸摸那白衣女子的臉,無限愛戀“她是你們師母!”
無止瞪著眼睛,“師母?我從來沒聽您說過我們有師母啊!而且這麼多年我也一直沒見過她老人家啊!師父您為什麼要把師母關在這裡,是不是她犯了什麼錯誤呢?師母為什麼一動不動啊,是不是睡著啦,還是得病啦?”
莊凡靜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你們師母,已經過世二十年了,在我還沒有收你們為徒的時候她就已經離開我了!”
聽說師母已死,無塵嘆了一口氣,深為師父感到惋惜,無止眼淚已經流出來,蕭瀟卻隱隱在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二十年不腐,就是在2014年也很難做到將屍身儲存的這麼完好,師父怎麼做到的?
無情冷靜的觀察了一下千年寒玉床和**放置的香囊,心想“對了,就是這千年寒玉床和這些特質的防腐藥劑才讓師母死後多年仍然面露紅光,像是活人睡覺一般,難怪之前我會看不出來。”
“我認識你們師母之前已經是打敗天下無敵手,江湖各路英雄都推崇我做下一任的武林至尊,然而就在選舉武林至尊的前一年,我認識了你們的師母。”
“已經三十歲的我,生平第一次知道愛為何物,我甘願為她放棄武林的一切,跟著她過隱居田園的生活。”
“我們來到這裡,我一手建起了我們的山莊,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卻從不感到寂寞,”
莊凡靜看著**的女子,眼神中流露無限愛意,輕撫著她的頭髮,變成了在對她說話“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白天我練劍你就為我彈琴,晚上我們就坐在院子裡下棋,你畫的畫是我見過最美的,你的丹青我看一百遍也不夠,有這樣的你陪著我,我又怎麼會寂寞呢?”
莊凡靜突然像瘋了一樣,站起來恨恨的說道“是我害死你,是我害死你,我答應你不再跟人比武,不再貪戀武功祕籍,但是當我聽說江湖上出現一本失傳已久的武功祕籍時,還是不聽你的勸阻去搶那本祕籍,三個月後,當我興高采烈的拿著武功祕籍回來的時候,卻只能在大門口聽見你最後的呼喚,連最後一眼都不曾看到!”
兩行眼淚從莊凡靜的臉上滑落,“我恨自己,恨自己啊,是我害死你,如果我不是這樣貪戀絕世武功,就不會把你一個人拋在家裡,你也就不會病死。我發誓一定要將你救回,哪怕只是救回一瞬間,見你最後一秒,跟你說聲對不起也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一席話說的眾徒弟都深受感動,蕭瀟更是為師父竟然這樣愛著一個女人而感到驚訝,心想“一直以為你脾氣這樣怪,不會真正對誰好,沒想到你這麼愛師母,如果有一個男人這樣愛我,那我也就……不能說死而無憾,死了還怎麼知道他愛我呢,如果有一個男人這樣愛我,我願意跟著他lang跡天涯,四海為家!”
見莊凡靜跪在師母身旁哭起來,蕭瀟心酸的說道“師父,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順變啊!”
莊凡靜聽到人死不能復生幾個字,突然站起來大聲吼道,“誰說人死不能復生?錯,大錯特錯!你們師母死後,我找遍天下怪醫,向他們要醫學祕籍,他們給便給,不給我便搶,他們要交換我就答應,他們要比武我就奉陪,終於讓我得到這許多世人夢寐以求的寶貝醫學祕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