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的前一剎那,我隱隱覺得這次肯定凶多吉少,唯一的想法是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但是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其實我現在呆的地方還不錯。
不像以前一樣被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這次的環境倒是好了很多,看起來,好像是一間客房,該有的傢俱和陳設一樣不少,身邊還有一個伶俐的丫頭等著我醒過來伺候我。
“嶽夫人,您醒了?”見我睜開雙眼,小丫頭連忙遞上一杯茶。
“嶽林呢?”我看著她,卻沒有接過茶杯。
“老爺在處理事情。”見我沒有喝茶的打算,她也只是笑笑,順手把茶杯放了回去。
“嶽夫人不用擔心我們害您,我們只是想請您在府上待一段日子而已。”
“找幾個蒙面大漢毀了我的臉,打傷了我的丫鬟,又劈暈了我,你們的待客之道還真特別。”我冷哼一聲,看著她。
“那些大漢的事情我們老爺並不知情,打傷的丫鬟也送去醫館治療了,至於您的臉,因為懷孕不能用藥的緣故,所以要好的慢一點了。”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我看著她冷冷開腔。
“您要是不吩咐我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說著,她便向門外走去,“只是一點,您不要想著自己逃出去,在這裡很少有人知道您是嶽夫人,所以他們要是傷了您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罷,她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了。
我看著她這麼趾高氣昂的樣子,心裡有些疑惑了。
一般的丫鬟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就算不對我畢恭畢敬,起碼也會客氣一點,而這個女人對我卻是這種態度,那她應該不是丫鬟,如果不是丫鬟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就是嶽林的妻子!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些後怕了,這個女人,為了權勢和金錢利用嶽林,背叛嶽林,爬上了她公公的床,那她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我要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做出來什麼事情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我大卸八塊,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先乖乖聽話,反正岳陽一定會來找我的!
想到這裡,索性站了起來打量起這個屋子,屋子雖然不大,但是陽光卻很充足,書也很多。
沒過一會兒,剛剛那個女人帶著一位大夫進來了,我抬眼一看,這不正是以前一直為我請脈的劉大夫嗎!
看來,不讓劉大夫去府上請脈的原因,肯定也是他們了。
“嶽夫人應該很久沒有請脈了吧,讓大夫看看吧,有什麼毛病也可以儘早醫治。”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坐下來等著劉大夫請脈。
劉大夫簡單問了我幾句話之後,眉頭緊皺,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
“您受到了驚嚇,所以現在狀態不是很好,我怕,對胎兒有損。”
“那怎麼辦?”
“這……”劉大夫看了看我,又抬頭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女人,只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先給您開一副調理身體的藥吧,不管怎樣要記住,保持心情愉悅。”
說罷,劉大夫就走出去了。
“既然大夫都說了,那您以後就要注意了。”見劉大夫走了出去,這個女人才開口道。
“你我都是嶽夫人,何必客氣呢。”我把袖子放了下來,看著她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猜到了?”眼前的女人愣了一愣,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因為並不難猜。”我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我的確是嶽林的妻子。”
“綁架我是嶽林的意思,還是你公公的意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聽到這裡,她的表情一滯。
“聽不懂麼?”我看著她,“你不是早就和你公公苟且了嗎?”
“你!”當我說到‘苟且’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色忽地一白,杏眼圓睜,纖纖玉指指著我的鼻子,恨不能就這樣一巴掌打下來!
我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只希望她能把這巴掌打下來!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嶽林就算是想要綁架我,也會看在岳陽的面子上好好對我,不說是錦衣玉食,但是也不會讓我太難過了,可是如果這件事情還有他父親的話,那就難辦的多了。
我和他父親有過正面衝突,那個老狐狸肯定不想讓我好過,再者說,我的肚子裡還有岳陽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對我和岳陽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巴不得我死在這裡才好!
如果我在這個女人這裡受了傷,那麼嶽林來的時候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走出去,就算是換個地方被軟禁,那我也寧願被嶽林看著。
哈哈!眼前的女人突然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想的什麼,你是想讓我打你,然後被嶽林看著,沒錯吧!”
“聽不懂你說什麼。”沒想到,她竟然看出了我的意圖。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相反的,你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是見不到嶽林的。”
“為什麼?”
“嶽林現在一心在對付岳陽,怎麼可能顧得上你?再說了,嶽林還是愛我的,所以我看著你,他放心。”說罷,她柔柔一笑,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心裡有些涼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那我想要見到嶽林就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轉念一想,她為了讓我不見到嶽林,就算在平常的吃穿用度上會苛刻一點,應該也不會對我的孩子做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就只能祈禱岳陽早一點找到我,早一點贏得這場戰役的勝利,這樣我就能早一點回去了。
嘆了口氣,坐回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被軟禁在這個小房間裡,門口的兩個侍衛把我看得死死的,只是開啟房門他們也會站在門口,用犀利的眼神看著我,被看得實在害怕,我就只能再把門關上。
而那個女人也再沒有出現過,所有的飯菜都是下人送過來的,為了讓我放心,每一道菜都是當著我面用銀針檢查過的,定時還會請來劉大夫為我把脈,不論是煎藥還是其他,都有專門的下人來伺候我,只不過這些下人都是隻來一次,隨後就被換掉。
不由得苦笑一聲,他們對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