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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回夢裡同「gl」-----攔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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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路人

攔路人

女帝登基,天下初定,都中不少大臣被命離都視察,也就是百姓口中的欽差大臣。

院落很安靜,黑夜中,門前兩盞燈籠顯得格外醒目。院外院內設三道關卡,每一道關卡都有兩個帶刀侍衛。

一道黑影閃過,越上屋頂,輕輕掀開屋頂一匹瓦,往下看去。

屋內坐著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估摸著五十歲左右。他正在握著筆,似是要寫什麼東西而無從下筆。沒過多久,他面帶微笑,沾了墨,奮筆疾書。

寫完信,中年人重頭到尾看了一遍,覺得滿意了才裝進信封。

李簫突然很好奇信上寫了什麼,見中年人轉身進了臥房,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這時,一條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對著她直搖頭。

奔出幾里開外,李簫不滿的掙脫開李辰昊的束縛,問道:“三哥,為何阻止我?岑禮寫那封信時思索良久,說不定那封信上藏著什麼祕密!”

李簫獨自行動,讓李辰昊十分頭疼,可他拿這個唯一的妹妹完全沒有辦法。忍住想要抓狂的衝動,道:“那也不能主動去招惹他啊!據我們這段時間的觀察,岑禮儒雅大度,為官清廉,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壞人。莫非是場誤會,要殺暮雪姑娘不是他,又或者不是他的本意?”

李簫有些不以為然,道:“未必,所謂人不可貌相,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明明不喜歡卻硬要說歡喜得緊,明明不想去做的事卻要找無數借口來推辭。去就去不去就去,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虛偽!”

李辰昊想想也是,放緩語氣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截下來!”

攔路打劫,是綠林好漢的拿手好戲,李簫不是綠林好漢,卻也選擇了這個法子。

經過多次的實地考察,他們選擇了一個極佳的地頭。此路乃送信之人必經之徑,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等魚兒上鉤了。

山崖之上,李簫迎風而立,風吹起她的衣襬,顯得有幾分超凡脫俗。她抱著手臂,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胸有成竹。

他們在崖山安排了幾塊碩大的岩石,待送信人一過,立刻放下岩石擋住他們的去路。前路極其狹窄,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需要一人把關,信便手到擒來了。

她想,除非送信人長了翅膀,否則,此關難過矣!

沒過多久,馬蹄聲響起,一隊人馬疾馳而來。李簫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揮手示意準備,待一隊人馬駛過,幾塊大石便從天而降,擋住了他們的後路。後方把關的是李辰昊,他靠在峭壁上,嘴裡叼著一條狗尾巴草,微笑道:“各位舟車勞頓,就在這裡歇息片刻,如何?”

事後,李簫總覺得不對勁。她想,不對呀,送一封信幹嘛要僱馬車?這時,遠處再次傳來馬蹄聲,鐵蹄踢踏,塵土飛揚。

“天哪!截錯人了!”她一拍腦門兒,驚撥出聲,同時萬分後悔沒看清便下令放石頭。不過,此刻並不是自責的時候。馬蹄聲越來越近,她捏緊拳頭,當下顧不得其他,孤身一人朝崖下掠去。

駿馬一聲嘶鳴,停在幾塊大岩石前。

李簫神色傲然地站在大石之上,乜斜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單人單騎,看起來卻不容易對付。

“閣下還請繞道而行,此路早已不通。”

單人單騎的是個三十幾歲的漢子,他勒緊韁繩,皺眉看著李簫,道:“在下去的地方,一定得經過此處,閣下要我繞道,讓我好生為難!”

李簫微微一笑,道:“若閣下願意留下一樣東西,此路說不定就通了。”

漢子雙手抱拳,道:“在下柳葉飛刀雷弘,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李簫知他自報家門是想要自己知難而退,當下不予理會,笑道:“原來是名震湘南的雷大俠。在下晚生後輩,賤名何足掛齒?卻不知雷大俠何時也開始為官府賣命?”心道:‘據說姓雷的一手柳葉飛刀已然火候十足,若打將起來,我是打得過還是打不過呢?’

雷弘已知其來意,冷笑一聲,朗聲道:“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人會看到黃金而不動心的,你說是與不是?”

李簫點頭道:“嗯,是這樣沒錯。若我見到了黃金也會兩眼發直,貪念頓生。不過嘛……我向來不喜歡要那些不義之財,總覺得用那些銀兩之時背脊涼颼颼的,你說我說的話可有道理?”

雷弘笑道:“你很會說話,但我不會允許你再說下去了!”話音剛落,袖袍一揮,數十道寒光直朝李簫而去。

李簫縱身一躍,同時長劍出鞘,只聽得叮叮噹噹幾聲響,雷弘發出的暗器已然被她盡數擋開。

“好劍法!”雷弘目光如炬,獰笑道:“水月山莊也來蹚這渾水,當真是有趣,有趣得緊哪!”

情急之下使出水月劍法,李簫已然後悔。她不想暴露行蹤,正色道:“我就是我,跟水月山莊可沒半點干係,你別胡言亂語。”

雷弘道:“我雖沒見過你,卻識得這水月劍法,你無需狡辯。”

李簫無法辯駁,唯有沉默不語。

雷弘哈哈大笑,道:“我勸你還是別淌這趟渾水,民不與官鬥,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李簫皺眉蹙額,道:“若我偏要管這事呢?”

雷弘輕蔑一笑,道:“閣下若執意如此,休怪在下手下不留情了!”

李簫冷冷一笑,道:“哼,這事我管定了!姓雷的,快把信件交出來!”

雷弘道:“就憑你?哈哈哈,太嫩了!”

李簫眉頭一皺,斜劍指地,緩緩朝雷弘走去。身形一閃,已然到了雷弘身後,眨眼間她的長劍已經刺向雷弘。

雷弘不動如山,反手夾住了長劍,笑道:“輕功不錯,劍法火候卻還差得遠。”

“謬讚了!”李簫雖是笑著說話,心卻一陣陣地發涼。雷弘竟以兩指之力制住突如其來的一劍,可見其指力與應變能力都十分厲害。

雷弘屈指一彈,李簫立時感覺虎口一陣抽痛,長劍差點兒脫手,心道:“他的內力竟也不差,為何如此高手卻心甘情願當個送信人?哼,信中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思及此處,也不顧虎口正在滲血,咬牙迎上。這一次,她沒有用水月山莊的劍法,用的是她母親親自傳授的刀法。

以劍作刀,足以令雷弘愣了愣神。見到此等精妙絕倫的刀法,不禁雙眼發直,一面招架一面讚道:“好刀法!”

李簫的母親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世來歷,只有水月山莊的人知道,那個叫琅琊女子是苗疆人。既沒人知道她這個人,當然也沒有人見過她的刀法,是以李簫使出來的刀法雖處處透著詭異,卻還是吸引著善使單刀的雷弘。

李簫扯嘴一笑,忽地,長劍一分為二,竟變成了雙劍。這一變化來得太迅速,雷弘還來不及隔開刺向胸口的一劍,右腿已然中劍。

“想偷學別人的刀法,是要付出代價的!”李簫將長劍架在雷弘脖子上,冷聲道:“信呢?”

雷弘閉口不答。這時,幫忙佈置陷阱的人已然全部下山。李簫叫一個人搜雷弘的身,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封信函。

李簫得意一笑,將信函放入懷中,伸手點了雷弘幾處大穴,笑道:“謝謝你啦,雷大俠。此地風景極佳,雷大俠就慢慢欣賞欣賞吧!”

欽差大臣岑禮的院落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屋外平靜,屋內卻是一片凌亂。岑禮神色焦急,翻箱倒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岑大人。你在找它,是不是?”本來只有岑禮一人的屋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妙齡女子。她紫色裹身,悄然而立,笑起來很是迷人。

很顯然,岑禮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神色愕然地抬起頭,見到女子手中的信函更是被驚出了一陣冷汗。可他終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物,很快就緩了過來,道:“姑娘深夜至此,不知所為何事?”

與李簫一樣,楚紫煙同樣討厭虛偽客套的人。她壓住想要上前打岑禮一巴掌的衝動,嫣然道:“岑大人無需裝瘋賣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手中拿的是什麼。”

岑禮道:“本官奉皇上之命南下巡查,向來有定時給皇上彙報巡查結果的習慣。不知姑娘手中之物從何而來?”

楚紫煙冷笑道:“彙報巡查結果,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岑禮皺眉道:“姑娘到底是什麼人?膽敢擅闖官員府邸!”

“我不想告訴你!”

突然,桌上的茶盞被摔落在地。不消片刻,四面八方猛然湧出許多侍衛。

“給我拿下她!”岑禮袖袍一揮,數十把兵刃直朝楚紫煙攻去。

楚紫煙腳尖輕點,輕飄飄地落在了岑禮身側,猛地一拍其肩膀,嚇得岑禮一身冷汗。

“岑大人,明日午時帶人來石橋下換信函,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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