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或許連畜生都比不了,畜生尚有烏鴉反哺,點滴親情,而在利益面前,人類的羈絆如同一張薄紗,一捅就破!
凌皓冷冷地看著眾人,他對凌家的財產不感興趣,可不代表樂意看到一群忘恩負義之徒不勞而獲,更何況是貪婪忘本之輩。
“你們別忘了,爹還沒進棺材板呢!”
人群發出一陣嘈雜,有人嚷道,“小子,你怎麼說話的,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凌皓冷眼斜睨說話之人,生生將他逼得啞口無言。
說話人是個中年頹廢男人,掂著如同女人懷孕時的啤酒肚,臉上油光滿面,此時正坐在靠椅上,小聲謾罵著,“M的,不過就是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雜毛小子……”
聲音不大,卻足以在場的人聽到,低低的嗤笑瀰漫。
不識好歹!紈絝廢物!寄生蟲似的肥豬,也有膽子說他?
樊氏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無論如何,她還是這個家宅的主母,凌皓也是她名義上的兒子,不想這人竟這般不知好歹,一點臉面都不給她留,要是再不做什麼,日後還如何在鎮子裡立足?
樊蓮花站起,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凌皓搶了先。
凌皓猛然站起,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快步走到中年人跟前,俯視著他,“這位先生,您這麼說我無從反駁,或許您在操勞那些可憐的佃戶們,企圖壓榨他們寥寥無幾的價值時都這麼說,有什麼比您那如同懷了八個月身孕的啤酒肚更能說明一切?”
“噗”“哈”眾人被凌皓的突然發難驚了,聽見凌皓話語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中年人漲紅了一張豬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索性血湧上腦,整個人昏了過去。
凌皓看向樊氏,樊氏正在給凌敬業擦汗,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明顯是縱容凌皓的行為,這種默許讓眾人一愣,顯然摸不清當家主母的意思,按理說凌皓是前任夫人的骨肉,樊氏不待見他沒人會說三道四,可樊氏的態度太奇怪了,平日裡也不見得對凌皓多親切,現在又坦然維護凌皓。
樊氏的舉動使得凌家的風向拐了一個小彎,擺明了坐山觀虎鬥的人滿臉失望,道行高些的面無表情,內心不知有什麼壞水往外冒。
樊氏輕手幫凌敬業順氣,抬眼看向眾人,“各位,老爺也該休息了,感謝大家對老爺的關心,忠子,領眾人去貴賓室,好生招待著,別讓我聽見有無禮處。”
一直待在角落的忠子半弓著腰走向前,低低應了聲,“是,夫人。”
忠子走到眾人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請這邊。”
人群裡發出輕微的騷亂,埋怨聲此起彼伏,卻無人感大聲爭吵,凌敬業還在,凌家的餘威還在!
七念一臉苦笑,“凌施主,你家的事,還真是亂啊。”
凌皓笑著回到,“多謝誇獎。”
一旁四喜怯生生道,“少爺,夫人叫你。”
凌皓回頭,對四喜吩咐道,“知道了,我這就去,你送七念大師回房,好生招待著。”
七念聽見了,無奈的搖頭,“施主何必如此,貧僧又不會不辭而別。”
凌皓睨了七念一眼,哼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