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琴與賀新並著肩往前走一段路就來到了新城廣場。這廣場圓形,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周圍栽滿了各種樹木,整個廣場綠化美化得相當好。廣場裡有遊廊、草坪、檳榔樹和各種花圃。是人們悠閒的好去處。今晚是週末,這裡遊人如織。彎彎的月兒掛在樹梢上,涼風習習,廣場周圍高大建築物上的霓虹燈把偌大個廣場映照得色彩斑斕,使得整個廣場就象個巨型舞廳。其實廣場也真是個舞廳,因為這裡到處都有跳舞的唱卡拉ok的人們。所以在廣場裡的孩子一個個都歡蹦活跳、老人們則眉開眼笑的。戀人們呢?或攀肩摟腰地走著,或甜言蜜語的在樹下親密相擁,他們是浪漫和賦有詩意的。
這樣的美景讓黃筱琴高興不已。黃筱琴感覺,這裡的情侶雖多,但最幸福的卻是他們這一對。因為他倆都在廣場裡走好一陣子了,她發現沒有哪個女伴的男士比賀新高大又英俊。他們走著走著,不時有女士向她投來羨慕的目光,於是她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她覺得在今晚、在這麼廣闊的廣場裡,她是最幸福的人兒了。她親暱地挽著賀新的手又依偎在他的腰肢上。她要讓所有的女士知道,她才是最值得驕傲的。
走著走著,黃筱琴找了一塊僻靜的草地和賀新一起坐下來。和賀新在一起黃筱琴時時都熱血沸騰,她真想一下子撲倒在他那寬大的胸膛裡,然後讓他吻個夠或者她將他吻個夠。但一次次她都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因為她知道她與賀新還沒有深交,她還沒有十分的把握知道賀新也象她愛他那樣地愛她。所以她覺得還是坐在一起好好的說話兒。
“你們經常打球嗎?”她問。
“打的,我們和縣內各中學經常有校際交流,籃球是交流的內容之一;晚上有時我們到學校附近的村上與青年人打球。”
“你也愛看球嗎?”他問。
“一般的球賽我就不喜歡了,要是高水平的球賽或者我們局跟別的單位比賽,我可就愛看了。我覺得單位贏球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比如春節你幫我們局打的那場球,就讓我們感到很高興。你知道嗎?自從我們贏了球,在街上碰到熟人都有不少人當面誇我們‘你們局打球很了得啊!’,特別是我們碰到中醫院的人,都讓他們不敢小瞧我們。你說這籃球可真有魅力呢!”
“是嗎?真想不到你們有這樣高的榮譽感。在我們看來‘勝敗乃兵家之常’,打球不過是件令我感到有趣的事情罷了。”
“球打得好可就另當別論了。你難道不知道很多單位都想要打球人?”
“這——也許吧!”
“象你球打得那麼好,可以調縣城的中學來啊?幹嗎老呆在鄉下?”
“這——我可沒想過。”
黃筱琴以為賀新對於她的話真動了心,便進一步道:“為什麼不試試看呢,可以找找人幫嘛!比如我們胖科長,他的關係可廣了,象我們局經常到學校去檢查工作,縣城裡哪所學校都買他的帳,他又那麼欣賞你,你要找他我看準行,再說調到了縣城也可以經常幫我們打球,或者他再努力一點,說不定還能調進我們局來。還有盧世榮也可以幫你啊!他跟胖科長的關係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