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社會上不是將那些起早貪黑的工作這樣來比喻嗎?——“睡的比小姐還晚,起的比雞還早!”其實說來說去都是說她們這些小姐,實則人們就是把她們叫做“雞”。
所以如今已經沒有哪位女性願意別人稱自己為小姐了。
在一些人看來“小姐”就等同於“雞”啊!曾幾何時,“小姐”這身份是何等的尊貴之軀,而現在卻為人們所不齒。
雖然她覺得做這一行“很賤”,但她也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她的“上班”和“下班”時間都是相對固定的,在“服務”方面她也有自主性,接誰不接誰全由自己決定,沒人強迫你。
當然,也不能隨便拒絕,否則老闆會炒掉你。
其實也沒人會隨便拒絕——不就是那回事嘛,想通了就行了。
況且人家要你也沒白要,那是有報酬的。
這報酬還相當高——一個鐘(40分鐘)一百元。
再說男人做那事極少有人做到一個鐘,十分幾分鐘,那些東西出來後他就不折騰你了。
你說自己自由自在的幹“工作”石碾不讓,煩不煩啊!
再一個是恨。
她恨他限制了自己的自由,恨他霸佔她。
恨他沒錢,她幹這個就是為了賺錢。
他沒錢還強佔她,她恨死他了。
她都結了婚,她要一心一意做木頭二的老婆,任何男人對於她都不足以取代木頭二。
他霸佔她,不讓她回家,她怎能對得起木頭二?要是有朝一日這事讓木頭二知道了,那木頭肯定會離她而去,那她就慘了。
像她這麼個身份要再找個好男人著實不容易。
況且經過幾年的打拼,她那個家好不容易建成那樣。
現在吃穿不愁,等到有了他們的孩子,那就是個美滿的家庭了。
做女人誰不追求美滿的婚姻啊!一想到這些她就心慌意亂,既而就恨這大魔頭。
恨他剝奪了自己作為妻子對木頭二應盡的義務。
她是愛木頭二的,她可憐他,可憐他作為老公而不知道妻子對自己的不忠,可憐他被石碾剝奪了他做老公的權利,可憐他在家裡拼命的幹活而老婆在外乾的卻是些荒**事……
還有,李耀花還很怕石碾。
她倒不是怕他打她,因為她知道怎麼去應對他了。
她事事都順從他,他就不打她。
她知道怎麼做了。
他要是再打她,她就決定豁出去了,她準備什麼都不顧及了,她甚至還可以去跟店老闆講去,讓老闆來擺平他。
這裡又不是松林島,還怕他什麼呢?她是怕他連累她。
這段時間他老出去。
他出去又不是光明正大。
他一般夜裡出去又很晚才回來。
他出去幹嗎?她不敢問他。
但不問也知道,他肯定是“找錢”去了。
他去賭博也罷,她最怕他去殺人放火。
這大魔頭什麼事幹不出來?要說他去殺人放火也未嘗對自己不利。
殺人放火他就會去蹲監獄,他蹾監獄她就可以得到解脫了。
她怕的是他殺人放火的事會連累上她,被他搭進去那才叫冤枉。
總之,這些日子她總是誠惶誠恐,憂心忡忡的:“煩”、“恨”、“怕”三字總是纏繞在她的心頭,真是悶死了。
整個兒的象裝在一個悶罐子裡。
她整天做惡夢,常常看到自己鮮血淋漓的,常常在夜裡嚇得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