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琴今天也來看球了。她知道西興鎮有球賽就打電話給賀新,她責怪賀新不邀她看球。賀新說你在縣城,鄉下的球賽誰知道你會不會來?黃筱琴說只要是你打球我都願意看,這你難道不知道?賀新說那你來吧,你來看球我當然高興了,那樣我們打球會更加起勁。聽賀新這麼說,黃筱琴就高興起來——這說明賀新還是挺在意自己的啊!賀新問黃筱琴怎麼來,是自己開車來還是坐中巴下來。黃筱琴說你要早告訴我,我去跟胖科長說,說什麼他也得留給我一部車。現在可不行了,局裡的車全讓人開回家掃墓去了,我只好坐中巴去了。賀新說,我讓白勇開車去接你。黃筱琴說,白勇他會願意嗎?他這是從橫山下來,要經過你們西興鎮才到縣城,白讓他跑那麼多的冤枉路。賀新說,你就等著好了,我讓他去他就得去,他聽我的,這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黃筱琴就高興得不得了,賀新沒事先邀她的不快很快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賀新上了車便和黃筱琴坐在一起。黃筱琴剛才就坐在白勇的車上,她沒有下來看葉珊丟孩子的熱鬧,儘管剛才人很多她也沒有對這個事情感興趣。黃筱琴今天只對看球和能與賀新在一起感興趣,其他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了。為了答謝白勇親自開車到縣城裡接她,黃筱琴現在邀請白勇和賀新今晚到縣城的榕湖綠洲去搞燒烤。黃筱琴說她都買好了燒烤用的料子:火腿腸啦、羊肉竄啦、雞翅啦、包穀啦、紅薯啦。當然還有啤酒。黃筱琴說她還要邀自己單位的一位女伴給白勇做派對。黃筱琴之前跟白勇說起這些時,白勇說聽你這麼說我都不想打球了,只想燒烤去。黃筱琴就拍了白勇的肩膀說,想得美你,先打球再燒烤,而且要好好的打球。
賀新坐到黃筱琴身邊後,黃筱琴就問起來:“剛才那女人哭些什麼?”
“看球時她的孩子丟了。”賀新說。
“那找著了嗎,這女人怎麼帶的孩子?” 黃筱琴問。
“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她的前夫將孩子抱走了。
“那是怎麼一回事兒,她離婚了嗎?她與前夫爭孩子?”
賀新說大概是這個意思,剛才她村上有人在這裡,從他們的議論中是這個意思。
黃筱琴只顧與賀新說話。白勇開著車向寶盆縣城駛去。車子行了一段路賀新的手機就響了。
賀新拿起手機來接聽:“你就這樣走了?你真的不管葉老師了啊!”賀新聽出來,這是剛才與葉珊在一起那女孩,她的聲音甜潤,但這時卻是一種哭腔。
賀新對那女孩知道自己的手機號感到吃驚,但想想這也不值得奇怪。要是別人想知道你的事情,只要想點辦法就行了。
“你知道我對這事無能為力。”賀新有點激動地說。
“你要這麼說話,葉老師死定了。”
“你怎麼這麼說呢?”賀新簡直沉不住氣了。賀新本來想說:“你威懾我嗎?”
“你想想,葉老師要是失去寶貝女兒,她還能活嗎?”
“這是她的家事啊!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家事?葉老師與石碾那大魔頭早就不是一家人了,這難道你不知道?”
賀新知道。賀新還知道那是她與石碾的孩子。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賀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