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盧世榮開局裡的車子送賀新和海燕回來,金蘭也跟著老公一起送表哥。
路上賀新半醉半醒的直誇胖科長夠豪爽有酒量。而盧世榮則數落表哥不應該斗酒,他今天都為表哥擔憂,說你不知道胖科長的“底單”。胖科長其實不是個科長而是個股長,只是因為喝酒行,大家才封他為“科長”。這實際就是時下人們用喝酒實力來衡量人的能力的“封侯”……
盧世榮將賀新送到了西興中學,然後賀新讓表弟將海燕送到她的高岡村去。
回來的路上,金蘭感概道:“沒想到你有這麼優秀的表哥啊!這個海燕可是他的女朋友?”
盧世榮說:“我沒聽他說起有女朋友了。”
“那她是什麼,幹嗎跟了表哥那麼緊?不是女朋友能這樣?他叫她妹妹但又不同村,該不會是表妹吧?”
“這個我就不懂了,反正表哥是我三舅的兒子,我三舅和我舅是堂兄弟,他的表妹我就不全清楚了。”
“也許吧。”金蘭自言自語。
“你對錶哥的女朋友幹嘛那麼感興趣?是不是想給表哥也介紹一個?看咱局裡你那幫姐妹倒是有幾個挺水靈的。”盧世榮樂呵呵的道。
“你說呢?”
“我說你最好不要瞎摻和了。你那幫姐妹一個個眼睛都往頭上長,能看得上我表哥這鄉下窮教師?我與你算門當戶對了吧,開始時你都正眼不看我一下……”盧世榮揶揄道。
金蘭便用力狠擂了盧世榮肩膀道:“本小姐當然眼高了,你要不死皮賴臉的……”然後頓了頓又道,“不過要是當年我要見著你表哥,恐怕就輪不到你了……”
盧世榮便笑道:“別想得美你,說不定我表哥還看不上你呢?我表哥可優秀了,字寫得又漂亮,還是自學成才,他的專科和本科都是自學考試考出來,毅力夠強的。現在又是學校的副教導主任。知道嗎?副教導可是學校的教學骨幹呢。”
“那表哥幹嘛現在還沒結婚?”
“所以說表哥眼高嘛。不過……”
“不過什麼?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不過表哥十年前曾歷經一場苦戀,後來失敗了。那時表哥還非常年輕,才十八、九歲,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
“原來這樣啊,表哥他該不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既然這樣,現在是春節,縣城裡那麼熱鬧,何不叫表哥來玩玩,咱們局裡靚妹那麼多,興許有緣分相上一個也說不定。”
“你想當紅娘是吧?我說門不當戶不對的,要是表哥再來個折騰,再沉上個十年八年,那他豈不是一輩子打光根了?”
“從今天表哥這樣的性格來看,我想他不會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是找不到合適的罷了。”
兩人說著說著,車子已經開到了單位的大門。於是這才打住話。
門衛開了門,盧世榮將車子開到車庫裡,然後擁著妻子上樓一起享受新婚的甜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