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冷酷總裁和俏女傭-----第149章 :懲罰我


我監獄服刑的十年 好婚多磨 總裁大人別動情 誰說離婚不能 豪門暖婚:老婆再愛我一次 重案偵破傳奇 重生之獨攬江山 重生女王駕到:男神,別咬 教皇 武逆星河 獵雲記 被遺忘國度之暗夜精靈 逍遙狂神 重樓戒 重生之洪荒劍聖 墓中無人 極品悍女:一吻瘋情 殘酷羅曼史 簡單愛-溫城 四大名捕逆水寒
第149章 :懲罰我

成遙森忍無可忍,他衝上來,對著北緯極揮動拳頭。

“砰”的一聲,北緯極倒在沙發上,嘴角流出幾滴鮮紅的血。北緯極象是瘋了,他衝上去反手就是一拳,對著成遙森揮了過去。

蘇北坡愣了一會兒,衝上去拉住北緯極的手臂說道:“你為什麼打他?”

北緯極緊緊握住拳頭,握得指節發白,他恨恨地看著她說道:“我打他你心疼了嗎?”蘇北坡一時氣極,說不出話來。

北緯極伸出雙臂,把蘇北坡緊緊地抱在懷裡,惡狠狠地說:“你不能嫁給他!”蘇北坡詫異地問道:“為什麼?”

“你瘋了!”成遙森拉住北緯極的手臂,把他往後拖,成遙森的雙眼快來滴出血來。北緯極鬆開雙手,反手一拳,惡狠狠地衝著成遙森揮了過去。

“嘩啦啦”一陣亂響,成遙森倒在玻璃餐桌的背後。

“你幹什麼!!保安!!保安!!”蘇北坡向門口衝去,北緯極大步追上她,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眼裡有焦灼的火光,“小北,你是我的女人,請你不要嫁給他!!”

蘇北坡看見成遙森倒在玻璃碎片之中,也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麼樣,她恨恨地對北緯極說道:“這位先生,我從來就不曾認識過你,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北緯極眼裡的失望就象大海一樣深沉,他只覺得自己就象一塊冰,在墜向無盡的海底,他的眼裡有一層淺淺的霧氣浮了上來。

北緯極緊緊擁住她。

蘇北坡努力地拉開了他,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北緯極單腿跪了下來,說道:“求你不要離開我,如果你覺得我不應該為了集團而利用她,我可以立刻讓她走。”

蘇北坡大驚道:“這位先生,你在說什麼?”

北緯極的眼睛裡的水霧更深了,他哽咽著說道:“求求你,我的世界不能沒有你。請你不要這樣懲罰我。”

成遙森在玻璃碎片裡動了動,蘇北坡推開北緯極,大聲說道:“請你讓開,你傷害了我的未婚夫,我必須要救他。”

北緯極的身子一震,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良久,他伸出手臂,緊緊扼住她的下頜,“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是這麼殘忍的女人,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價的。”

蘇北坡從混亂中清醒過來,她努力保持著微笑,對他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說完,她從手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他:“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麼疑問,改天再聊系我,現在我必須得送我的未婚夫上醫院。”說完,她轉身快步向成遙森跑去,她扶起了他,看見他的後背有點點鮮血滲出,她倒吸了一口氣,隔著遙遙的花的海洋,隔著舊曆年漫漫的黑夜,對北緯極說道:“這位先生,我將保留對你法律追訴的權力。”

北緯極幾乎咬牙切齒地回答道:“好!我等著你,你要記得,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說完,北緯極落魄地走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門框震動著,滿室的花瓣也跟著輕微的顫動著,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裡。

成遙森被響聲驚動了,他睜開眼睛,看見蘇北坡正扶著自己,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還好沒有傷到頭部,只覺得後背如針刺一般。

蘇北坡見他血流不止,連忙撥打了醫院的電話,成遙森制止了她,他久久地看著她,然後欣慰地笑了。

蘇北坡推了他一把,成遙森站立不穩,倒在沙發上,他倒吸著涼氣。

蘇北坡掩面而笑,“你怎麼變這麼脆弱了?”

成遙森努力地站起來,脫掉外面的西裝,白襯衣上點點血跡象朵朵紅梅。他拉住蘇北坡的手臂往外走,“先回櫻花別墅,替我包紮傷口。”

蘇北坡戀戀不捨地回頭望了一眼,“這麼多花好可惜。”

成遙森緊緊抱住她,“如果你喜歡,我叫人替你收起來。”

蘇北坡微笑著點了點頭。

成遙森掙扎著把車開回了櫻花別墅,蘇北坡扶著他一步一步向別墅走去。陳媽聽見響動,開了門,看見成遙森身後的白襯衫上佈滿血跡,不禁大驚失色,她拿起客廳的電話撥號碼,成遙森制止了她,“陳媽,你去櫃子裡把藥箱拿過來,只要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蘇北坡扶著成遙森上了二樓,走進了成遙森的房間,陳媽敲開了門,把醫藥箱送了進來。成遙森無力地對她揮了揮手,說道:“陳媽,我肚子餓了,幫我們做點吃的行嗎?”

陳媽笑道:“天氣很冷,想不想吃辣子雞?”

成遙森一聽,眼睛都亮了,蘇北坡卻皺著眉頭說道:“吃這個不會刺激傷口嗎?”成遙森笑道:“不會,明天再給張醫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幫我打一針破傷風針就可以了。”蘇北坡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陳媽說道:“少爺,小姐,我先下去做菜了,等煮好了,我打電話上來叫你們。”成遙森衝著陳媽點了點頭,陳媽掩上門出去了。

寬大的房間裡暖氣開得足足的,成遙森脫掉白襯衣,露出健美的體魄,蘇北坡看得臉紅心跳,她害羞地掩了臉,拿著酒精綿球放進酒精瓶子裡消毒。

成遙森一眼睨見她的樣子,衝著牆角微笑。蘇北坡拿著棉球,將臉側到一旁提醒成遙森道:“你別動,我替你消毒,取玻璃。”

成遙森聽話地伏在**,側著一張臉,微笑著看著她。

蘇北坡從藥箱裡拿出鑷子來,從成遙森的後背取下一塊一塊細小的玻璃碎片。每取下一塊玻璃碎片,蘇北坡的手就忍不住輕輕地顫抖,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傷口終於處理完了,紗布纏滿了成遙森的身體。

陳媽打電話上來,說辣子雞已經煮好了,問要不要送上來。成遙森穿了一件睡衣,腰上的帶子鬆鬆軟軟的。蘇北坡羞紅了臉,將視線移到一旁。

“請她送上來吧。”成遙森說。

蘇北坡想了一想,說道:“還是我下去拿吧,這麼晚了,她也該休息了。”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見樓下門鈴聲響了,在飄著雪的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成遙森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到這裡來?”說完,正要往樓下走去。

蘇北坡制止了他,說道:“你剛剛才受了傷,先休息一下,我下去看看。”成遙森瞟了一眼門口,說道:“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