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首席的火爆妻-----第四十三章 :這一份強迫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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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這一份強迫的愛

他一把摟過一邊的小雨。

脣邊帶著嗜血的笑容,眼神也那麼陰鷙。

東朝燼聲音充滿了磁性,吐出的字眼,卻那麼傷人。

“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冷漠,狠毒,心裡有另一個男人……卻還裝作喜歡我……櫻靜,小雨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她至少不會對我動手動腳,至少不會拿著水果刀,去衝向其他女人!”

啪!

東朝燼愣住了!

櫻靜倏地衝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櫻靜雙腳發軟,親耳聽到東朝燼如此貶低她,侮辱她!

寧泉和餘蕾見狀,傻了眼,一切都玩完了?

餘蕾連忙過來,扶住顫抖的櫻靜。

櫻靜氣得臉色爆紅,眼淚直在眼眶裡打圈圈,要不是餘蕾在一邊,她早就癱坐在地上了!

“好……好!媽的!今天我總算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偷吃還不止,還那麼……那麼傷人那麼囂張,媽的!我陳櫻靜有眼無珠,懷了你這種男人的孩子……”

櫻靜聲音哽咽,聽得餘蕾也有些心痛。

“櫻靜不要激動……不要激動,阿燼他也只是一時之氣!”

“不是一時之氣!她想走,就讓她走,我東朝燼……絕對不會要這樣的一個女人!”

東朝燼發瘋了,指著櫻靜憤怒地叫起來。

櫻靜心死如灰,她的世界再一次徹底地昏暗了,破碎了。

兩個人到底為什麼會走到這一地步?

或者是不夠成熟?對嗎?

東朝燼……他沒有徹底信任自己,而她,自然也是、

可是……他還要這樣來傷她,愛本身都是長滿了刺,讓親近的人相互傷害,相害磨合,然而這種痛,太難受,太痛苦了。

櫻靜搖頭,悲哀地咧嘴笑,“好……我滾,我滾得遠遠的,我寧願從來沒遇到你這個混蛋!”

櫻靜笑得如此悲哀,東朝燼喘著氣,緊摟著小雨,心像被什麼絞上了一般,倏地裂開了傷口,鮮血淋漓,原來……她早就盼著離開了吧?

東朝燼揚起眉,諷刺地笑,臉上還有著櫻靜甩出來的五個手指印,然而雙手卻在劇烈的顫抖。

寧泉看著這一場面,無力地搖頭。

以為自己能趕來,解救了陷在情愛之中的東朝燼。

沒想到……

還是泡湯了。

餘蕾臉色發白,看到櫻靜眼底的死灰色,雖然和櫻靜不算很熟悉,可是看到這樣心碎的一個女人,還是心痛。

“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這樣傷我,呵……居然說孩子不是你的……”櫻靜的眼淚,終於緩緩地滑了下來。

腹部突然劇痛起來,櫻靜有些驚,本能地捂住了肚子。

“櫻靜,你怎麼了……”

餘蕾感覺到她的劇烈顫抖,櫻靜無力地癱下去,餘蕾畢竟是一個女人,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去扶住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女人?

櫻靜依著餘蕾,癱坐了下去,疼痛讓她壓抑不住的顫抖,東朝燼看到地下,滴下了那麼幾滴血。

櫻靜臉色如死灰……她感覺到有一股很大的熱流,緩緩地順著腿根流下來。

“櫻靜……”東朝燼一下子嚇得不知所措。

“還愣著幹什麼,快將她送到醫療室!”

寧泉見狀,氣得吐血,第一次喝起東朝燼。

東朝燼猛然清醒,衝上前去抱櫻靜,櫻靜卻虛弱地拎住他的衣領。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去陪那個小妖精呀……媽的……這孩子不是你的,讓他流了,讓他流了……”

櫻靜眼淚如同決堤的洪,瘋狂地打溼了那素白的臉。

東朝燼心痛萬般,再也不顧一切,抱起她朝醫務室衝去。

再憤怒,再絕望——他也應該明白,櫻靜一直被囚在這裡,根本沒有和冷幽長時間相處的機會……

他卻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你們還不快滾過去?靠,你們不是想看好戲嗎?櫻靜這樣子,你們……你們高興了?”餘蕾掉頭,看著那兩個冷靜的女人,憤怒地叫起來。

苑苑冷笑,“你凶什麼,總裁夫人,很快是我的。”

“是你的……哈哈,苑苑,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怎麼樣的一個醜樣子!當然,如果總裁真的娶了你,我就當看錯了人,我立刻從新皇跳走!”

餘蕾冷笑,寧泉拉著她沉默地離開。

東朝燼抱著劇痛的櫻靜衝到了醫務室。

張靖嚇得可不輕,明明櫻靜保胎保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成了這樣?

“放她到**!”

“快給我拿來櫃子最後一抽屜裡的藥水!”

張靖看到櫻靜一直在流血,再也不顧忌什麼,脫下她的衣裙,為她止血。

場面凌亂不堪……

東朝燼倚在一邊,看著已暈迷過去的櫻靜,她慘白的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他的心,狂烈跳動。

他到底在幹什麼?老天,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東朝燼回過神來,慢慢地蹲下去,抱住頭。

一切都混亂了。

寧泉和餘蕾等人趕到,看到櫻靜正打著點滴,而張靖則在清理著染血的床。

餘蕾看了一眼那**的櫻靜,輕輕嘆息。

相愛的人,怎麼都在相互折磨呢?

因為愛情,畢竟是讓人變得自私的物體。

沒有愛,就沒有人能傷害到自己……

“瞧,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你搞成這樣,東少,你越來越弱智了!”寧泉憤慨不已,餘蕾拉住他。

“別說了,讓他安靜一下,好好想想,是對是錯吧。”

寧泉掉過頭,凶狠地看著小雨和苑苑,“來人,將這兩個女人帶到保安室,沒有我命令,不許她們離開!”

幾個保鏢立刻湧上來。

“你敢?”苑苑不可置信地看著寧泉。

寧泉平時總是笑眯眯的,玩世不恭的樣子。

這一次,可是發飆了。

苑苑大叫大嚷,可是東朝燼完全置之不理,苑苑和小雨強行拖到了保安室,反鎖在裡面。

小雨嚇得臉色都白了。

雖然在焰夜城,她心計多多。

但都是和小女人之間的小爭小鬥。

哪裡像今天一樣來害過人?如果櫻靜的胎兒真的保不住,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想到這裡,小雨立刻後悔死了。

*

醫務室裡,寧泉和餘蕾還留在室裡,看到櫻靜的睫毛,一點點顫動著。

四小時過去了。

張靖抹掉了臉上的汗,“太太的胎保住了……不過以後要更小心,否則……絕對不可能像這一次那麼幸運的。”

東朝燼慢慢地抬起頭。

他眼眶紅紅的,看著已緩慢睜開眼睛的櫻靜。

櫻靜看著那雪白的天花板,整個人沒有了什麼神色。

“東少,你先出去,讓餘蕾喂她,順便和她聊聊天吧。”

寧泉怕東朝燼又刺激到櫻靜,連忙將東朝燼拉了起來,東朝燼深深地看了一眼櫻靜,眼神沉如墨夜。

不過,他還是順從地出去了。

餘蕾從李媽手中接過了一碗湯,坐到了床邊。

房間裡的血腥味,已淡了許多了。

“來喝點湯吧,孩子保住了,別怕。”

餘蕾輕聲地說,一勺勺地喂櫻靜。

櫻靜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餘蕾輕嘆一聲,“我知道你的心很痛,但是男人也有失去理智的時候。人類在憤怒的時候,是最愚蠢的,你千萬別將他的話放心上。”

見櫻靜還是沒有反應,餘蕾有些生氣。

“櫻靜,你這樣,不是讓那兩個賤人更得意嗎?你流產了,離開了,她們巴不得呢!”

餘蕾的話讓櫻靜慢慢地反應了起來。

她張開脣,一口口地將餘蕾喂到嘴邊的湯喝了下去。

“一個女人,要善於除掉身邊的女人,而不是讓她們心計得逞。櫻靜,我知道你心直口快,太沖動了,所以才會這樣……”

餘蕾輕輕地說,“不過……總裁還是在乎你的,他現在也沒理那兩個賤人,帶她們回來,也只不過試探一下你的反應吧?”

餘蕾喋喋不休的,櫻靜冷哼一聲,“他真的愛我?真的愛我,就不會利用我,或者帶女人回家氣到懷孕三個月的老婆……餘蕾,如果寧泉這樣,你能冷靜嗎?”

餘蕾怔了怔。

每個人都會勸說別人。

可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卻慌了陣腳。

局外人永遠都會說道理,但若是身置其中,卻不會如此冷靜。

“如果兩個小三在你前面,一直刺激著你,肆意無比,你……不在乎?”

櫻靜冷笑,聲音微弱。

“得了,我明白,東朝燼會搞定這事的,你還是先喝湯吧,弄壞了自己的身體,就會讓賤人更得意了。”

餘蕾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櫻靜,低聲地說。

櫻靜再也沒有說話,靜靜喝湯。

後花園裡,東朝燼立在桌邊,看著那盤被櫻靜切得碎碎的蘋果。

不知道當時苑苑和小雨說了什麼。

突然,寧泉輕笑了起來,彎腰,將一張化驗單放到了東朝燼的前面。

“這是小雨懷孕的化驗單,東少,你沒碰過她吧?”

東朝燼臉色微微變了,接過來一看,果然是……

“沒有!”他眼底充滿了戾氣。

寧泉坐在一邊,無力地看著東朝燼。

“東少,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笨了,苑苑是什麼人,你相信她也不相信大嫂?肯定是她讓小雨來氣大嫂,才變成這樣。還有……小雨手背上的傷,還有可能是她親自劃上去的。”

寧泉冷笑,眼中充滿了失望。

“雖然我對女人也不太上心,但是對心愛的女人,能保護就保護,東少,這一次我對你很失望。”

東朝燼怔怔地拿起那把水果刀。

是櫻靜拿過的。

他幾乎想到在四個小時之前,櫻靜拿著水果刀,在這裡亂切蘋果的凌亂心情。

她到底是聽到了什麼?

東朝燼再也聽不下寧泉的叨嘮了,騰地轉身,朝外面走去。

寧泉看著東朝燼的背影,不住地搖頭。

在愛情裡面,個個都是傻瓜。

低智商,任人設局,掉了進去了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

櫻靜還靜靜地躺在**,餘蕾在一邊,跟她說說在外面拍戲的事。

還有和寧泉一起的趣事。

櫻靜從此也知道了,寧泉其實也是一個細心的男人,至少,他將餘蕾追到手,很用心地珍惜著……

餘蕾抬頭,看到寧泉站在外面,猶豫了一下,便起身,“櫻靜,要好好養好身子,不要太沖動了,知道嗎?我先走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你。”

櫻靜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寧泉走進來,“大嫂,你放心,大哥那邊我一定會幫你搞定的。”

“不用了……寧泉,我們……沒得救了。”

櫻靜淡淡地說,寧泉沒再說什麼,讓張靖看著櫻靜,然後和餘蕾一起離開,去找東朝燼去了。

東朝燼不知道去哪裡,寧泉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打他的手機,卻又關機。

無奈之下,只有將餘蕾送回公司,然後趕回東家。

櫻靜還是躺在**,一動不動。

寧泉上樓,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東朝燼,這可急壞了他。

女人被傷成這樣,這破男人還生氣跑出去了,智商還真低!

寧泉踢了一腳一邊的花瓶,“媽的,戀愛中的男人,都是白痴!”

他匆匆下樓,想給櫻靜交待幾句,可是剛剛走到醫療室前,有保鏢上前,低低地對他說,“三少爺……剛剛有一個男子急著見太太,我們見太太……這樣了,所以讓他進來。”

寧泉眼神一暗,但也不好責怪保鏢,點頭,“你們退下吧,有事我叫你們。”

“是,三少。”

他們都退了下去,寧泉輕步地移到門前,往裡一看,卻見冷幽握住櫻靜的手,神色焦急。

寧泉突然想發火,要不是冷幽,怎麼搞成這樣?

不過櫻靜的話,倒讓他靜下心來聽。

“我……聽來決定留下來……不管怎麼樣,和他先生活下去。因為我……相信他對我是真心的,可是沒想到……”

櫻靜慘淡地笑笑,他叫她滾,然後她受傷在這裡,他卻不管不顧地走了。

現在黃昏了,都沒有找到人。

“櫻靜,你……決定留下來?現在他這樣對你,你還留下來?那混蛋,到底是不是人!”

冷幽憤怒地低吼,櫻靜淡然一笑,“他放手了,我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再說了……我陳櫻靜還真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櫻靜,跟我走吧?”

“跟你走?冷幽,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東少不會發那麼大的火,也不會將兩個女人帶回來試探大嫂!”

寧泉再也聽不下去了,冷冷地插了進來。

櫻靜和冷幽一驚,寧泉走進來,諷刺地看著冷幽,“冷幽,這裡是老大的地盤,你明明知道很多人看著,卻偏偏去吻住大嫂,讓大哥誤會了她!”

冷幽臉色,瞬紅瞬白。

他緩緩地站起來,冷然和寧泉對視。

“寧泉,東朝燼是怎麼對櫻靜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只不過是暫時迷失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大嫂還愛著他!”寧泉看向了櫻靜,“大嫂,你難道敢承認,你不愛大哥了?”

櫻靜抿抿脣,沒有說話。

冷幽再也不理會寧泉,“櫻靜,我先走了。”

他掉頭就走。

櫻靜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寧泉冷笑,“冷幽,你不要再搞什麼小手段了!否則……大哥會殺了你的!”

冷幽沒有再回頭,他大步地走出東家。

寧泉看向櫻靜,“大嫂,你真的要離開東少?”

“這個……寧泉,我們的事,你不用來插手,謝謝你。”

謝謝他,還相信著她。

寧泉都可以相信她了,為什麼東朝燼不能?

“東少是太過在乎你了,所以才會這樣。”

櫻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寧泉,寧泉是個很漂亮的男人,雖然比起東朝燼來,比較奶油一些。

但是絕對更體貼,更懂得女人的心。

“如果……看到他,叫他來吧。”櫻靜淡淡地說。

寧泉怔了怔,有些意外,“好好,我就去找他……”

找他?

櫻靜悲悽一笑,“原來,是外出了。”

他竟然看也沒來看她一眼,東朝燼,他為什麼變得那麼冷漠,那麼殘忍了?

難道真的以為孩子是別人的,不是他的?櫻靜緊緊地抿著脣,目光如同一潭冰冷的死水,沒有波動,只剩下平靜的悲哀。

寧泉搖頭,“不啊,公司裡太多事了,他一氣之下就回去了,畢竟……他不擅長表達,是和大嫂在一起,他才漸漸地有個人樣,大嫂,你一定要在這裡等我們。”

寧泉說罷掉頭就衝出去,他顯得有些驚慌,怕自己說錯了話,畢竟東朝燼根本沒有去公司,而是他找不到他。

寧泉開著車子瘋狂地找東朝燼,因為情侶、夫妻之間,有個定律,叫48小時黃金定律。

如果在這四十八個小時之內,還沒有解決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的話,那麼以後的關係很難修復了……

矛盾越積越多,誤會越滾越大,感情在這種難熬的日子磨光了,自然不會再在一起,也就是說兩個人的感情面臨著結束……

東朝燼開著車子,其實心亂如麻,後來不知不覺地,竟然開到了程詩的家。

程詩在家裡,看到東朝燼,她欣喜無比。

只是她身後的那個保鏢,小李的臉色沉了下來。

“燼,你來了?”

程詩衝出去,拉住了東朝燼的手。

“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我們還是朋友,對嗎?燼,你臉色好難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東朝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無力地坐到了沙發上。

程詩看著小李,冷漠地說,“小李,你先下去。”

小李頓了頓,但還是不得不退下。

程詩坐到東朝燼身邊,“瞧你,瘦了那麼多,櫻靜還真是的,怎麼不會好好疼愛你呢?”

東朝燼一聽到櫻靜這兩個字,頓時像發瘋似的,聲嘶力竭地叫道,“不要提她!”

程詩一聽,臉色微微一變,然而心底卻有著無限的喜悅。

纖瘦的手臂輕輕地攬上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你很生氣才會來找我,可是我不介意,燼,你不如想想今晚要吃什麼,我下廚房給你做?”

程詩的聲音溫柔無比,聽得東朝燼的怒火,漸漸地平息。

他彷彿忘記了,程詩曾陷害過自己的女人——

看到東朝燼的臉色漸漸好轉,程詩移了移屁股,緊緊地貼著東朝燼。

“燼,來,喝一杯……”

“不想喝酒。”東朝燼冷冷地說。

“那好,不喝酒……”程詩眼中亮著光芒,輕輕地湊了過去,吻住了他的臉。

東朝燼微微一側身,冷眼地看著程詩。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什麼事?”程詩驚訝地瞪大眼睛。

東朝燼冷然一笑,“不承認?”

程詩有些氣,臉色冷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東朝燼冷哼,不過再也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靜靜地抽菸。

程詩坐不住了,想主動脫他的衣服。

東朝燼冷冷地打掉了那隻手,然後騰地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程詩怔住,沒想到東朝燼到了今天,忍耐力還是那麼堅定。

她追了出去,一把抱住了東朝燼。

“燼……看到你這樣,我很痛苦……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好嗎?”

東朝燼站在那裡沒有動,程詩轉過身面對他,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住了他的薄脣。

東朝燼怔了一下,手猛然地扣住了程詩的後腦勺,瘋狂地折磨著那嬌嫩的脣……然而,最後他還是冷冷地放開了程詩,程詩眼中的那一點驚喜,也慢慢地消失了。

深夜裡,東朝燼終於回家。

他跌跌撞撞地走上樓,臉色蒼白,身上全是程詩的香水味。

他立在房門,櫻靜已轉回到了房間,就算是躺在那裡,也能聞到他身上那種奇物的香味。

是程詩的……

櫻靜睜開眼睛,看到朦朧之中,那個男人沉默的身影。

她沒有說話。

東朝燼也只是站在那裡,寧泉急了,推了推他,“去啊,去說幾句好話。”

“我為什麼要說好話?寧泉,你別來煩我,媽的!我的事又不是你的事!”東朝燼不耐煩地甩開了他的手,眼中的陰鷙,重重疊疊,掉過頭進入了客房去了。

寧泉氣得幾乎吐、血。

這死男人,以後就別後悔了。

寧泉走進去,好聲好氣地笑著說,“大嫂……大哥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所以去找女人了。”櫻靜淡淡地說,看不出她是悲是喜。

寧泉怔了怔,他自然也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不啊……東少很少在外面……”

“男人都有變的時候……寧泉,謝謝你那麼努力想維持我和他的關係,但是……你不要費心了,皇帝不急太監急,我也很累,給我關上門吧。”

櫻靜聲音還是無悲無喜,寧泉心裡堵,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順從地關上了門。

東朝燼反鎖在裡面,任寧泉怎麼叫,也沒有出來。

他躺在**,閉著眼睛,反反覆覆地想著和程詩在一起的時候。

他去了程詩的家。

程詩自然欣喜無比,其實這一次,東朝燼真的懷疑是程詩指使小雨的。

因為程詩才有機會進入焰夜城,認識小雨,苑苑可能不會認識。所以他才懷疑程詩和苑苑合計,一起用小雨來氣櫻靜。

至少這是一個很方便的辦法,他問不出什麼,也只有能人去查。

小雨和苑苑被關在保安室五個小時之後,就被東朝燼放走。

他什麼也沒有問。

或者他是怕的,怕知道自己真的錯怪了櫻靜。

東朝燼心亂如麻。

她真的愛冷幽吧?要不然懷了他的孩子也考慮跟冷幽一起去美國……他算什麼?他這個丈夫到底算什麼?

越想越窩火,東朝燼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想得頭髮漲,疼,卻又不願意去面對櫻靜,一方面怕失望,另一方面怕自己情緒失控,又氣著她……

她暈倒前的表情,那麼絕望那麼厭惡,東朝燼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著,他真是一個失敗的男人,用強迫的手段,讓櫻靜喜歡上了他。

如今……這一份強迫的愛,還是走到盡頭了?

越想越亂,他的腦袋幾乎要炸開了,只好起床將音樂放得大大的,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也不怕吵著櫻靜。

迷迷糊糊地躺到了天亮,出門的時候,看了櫻靜的房門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走進去就離開。

櫻靜躺在**,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到聽不到了。

櫻靜脣邊,淡出了幾縷疏離而悲哀的笑容。

她想留下來。

可是他不屑。

她怎麼又能犯賤地留下?

他都開口叫她滾了,還要他再來“請”她出去嗎?

櫻靜薄涼地笑了起來,眼瞳卻被一層淺淺的淚光,朦朧了。

她躺在**一次次地想,想和東朝燼的相識到相知,相戀,從陌生人到最親密的人,又從最親密的人到了最冷漠的陌生人……

她和東朝燼之間,隔著爸爸。

不管她怎麼努力或者他怎麼努力,只要爸爸沒有平安回來,他們的心裡始終會有陰影。

如今爸爸在美國那邊是生是死?

拋開這些不說,他竟然對她如此冷漠,她留下來還有其他的意義?

櫻靜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黑了一圈。

她輕輕地梳好頭髮,然後到書房裡,將自己的u盤拿好。

不過,在拿u盤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機也在抽屜裡。

這幾個月東朝燼一直藏著她的手機。

櫻靜眼中,微有喜色。

或者她會隨時隨地,離開這個地方。

櫻靜發了一條資訊給冷幽,冷幽立刻回覆她,說一會兒就來接她。

櫻靜有些鬱悶,到處都是保鏢,非得鬧大,也不能離開吧?

櫻靜的感覺真的很靈,她剛剛吃了早餐,就聽到了手機的響聲。

她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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