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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首席的火爆妻-----第三十五章 :血淋淋的背叛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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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血淋淋的背叛利用

和苑苑也從來沒有關係,只不過利用她,避開了高紹烽的視線。

讓高紹烽推測他現在和苑苑搞的是婚外情,而沒有心思去注意到他的人去擄走陳敬師。

沒想到……

他的女人,竟然說他髒!

東朝燼呼吸急促起來,憤怒慢慢地成為了眼瞳中的怒焰,越燒越激烈。

櫻靜也不畏懼,冷冷地盯著那雙眼睛。

脣邊綻開了一縷冷笑,她仍然記得,他和小雨上床的聲音……

東朝燼的手,僵在半空。

他真想……將這個可惡的小女人,給撕掉,吞入他的肚子裡。

這樣,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了。

可是……他不能!他是人,她也是人……

他的手,落在櫻靜的下巴上,用力抬起。

“你剛剛說我髒?櫻靜,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櫻靜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小臉蒼白而充滿了諷刺。

疼痛掠過她的眸中,被東朝燼捕捉到了。

東朝燼心揪了揪,緩緩地鬆開了手。

語氣緩慢了起來,溫柔了許多,“你……先睡睡吧,或者你受驚了,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櫻靜也沒有力氣和他爭吵,再次閉上眼睛,靜靜休息。

只是,耳邊,有著東朝燼急促的呼吸。

他聽起來,很難受。

東朝燼默默地看著櫻靜,不過一個電話,就讓他馬上離開了病房。

或者,是焰夜城的事吧?

東朝燼離開了,櫻靜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亂亂的。

坐起來的時候,思甜和烙夏、尤爭走進來,還有東爸爸和東媽媽。

思甜和烙夏倒是叮囑著她要小心身體,其他也不敢多問了,放下了禮品坐一小會就離開。

櫻靜靜靜地看著她們離開。

幾個朋友之中,這思甜也許過得最好。

可是櫻靜也曾看到她哭過,愛情,就是專門來折磨人的。

簡紅來的時候,倒帶著更多的禮品。

櫻靜不怎麼認識簡紅,不過簡紅和烙夏算是好朋友,所以櫻靜也沾了櫻靜的光,親自得到這名大明星的探望。

簡紅長得很媚,也就是那種男人看到了都會心動的女人。

關於她的傳聞,太多了,櫻靜都數不過來。

“謝謝簡小姐來看我。”櫻靜淡淡地笑起來。

簡紅優雅頷首,眉開眼笑,“你是東朝焰的大嫂嘛,要討好討好一下,哈哈。”

她開朗地笑起來,櫻靜抿抿脣,眼中露出一縷淡淡的笑容。

簡紅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

東堂宇和東媽媽坐在床邊,東朝燼還沒有回來。

櫻靜也省得看到他煩心。

“阿靜,不管阿燼做了什麼,他都是真心對你的,不要誤解了他了。”東堂宇低聲勸道。

櫻靜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東媽媽也輕嘆一聲,那雙像極了東朝燼的美眸蒙上一層淡淡的憂傷。

“阿靜,你也知道他不善於交流……但是能在你前面說那麼多話,也是我這個當媽媽的看到最成功的……他的心很大,雖然表面看起來他不愛錢,但是見不著的看不習慣的他都想毀掉。”

“所以,你要理解阿燼,就是利用你……他也是迫不得已的。”東媽媽聲音溫柔,有著催眠效果。

櫻靜嗯了一聲,和長輩分辯,她是不會贏,也不想和外人說得太多。

見櫻靜像馴服了,東夫婦都有些高興,又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方才離開。

櫻靜知道,東朝燼是他們的兒子,不管東朝燼做了什麼,在他們的眼裡,都沒有錯的。

櫻靜閉上眼睛,靜靜地養神。

*

新皇公司內,光潔的會議室裡,東朝燼面容冷峻。

開了一場大會,然後東朝燼又趕往不夜城,去開個會,規則親自改了,而焰夜城,肯定要重新裝修。

他這個總裁,總算忙極了。

然而,這也只是為東方集團的背後的實力打好基石。

打好這些東西,以後就可以愛管不管的了。

忙碌了兩個小時,東朝燼正想趕往醫院,一個柔柔的聲音叫住他。

“總裁……”

東朝燼回頭,臉色仍然冷漠無比,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子從那燈紅酒綠的酒吧裡走過來,懇切地看著他。

“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其實我是想來謝謝你,解散了焰夜城……我可以……離開高紹烽……”

小雨的臉漲紅起來。

對著絕美俊逸的美男子,又那麼高貴的男子,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啊。

不僅僅如此,東朝燼解散這個地方,分別賠給這些被賣來的、被擄來的女人一大筆錢。

涉嫌綁架擄人的,也一一落了罪。

焰夜城,被他的勢力洗白了。

“沒事。”東朝燼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小雨的臉更是紅了,總裁的聲音那麼好聽,充滿了磁性,聽著令得女人都春水盪漾了……

“總裁……以後……我還可以在這裡當侍者麼?”

“這個你找經理。”東朝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最討厭無端端找他搭訕的女人。

轉身,散發著貴氣的身影,消失在那華美的大門……

小雨一陣失落,猛然想起,自己曾經……

那麼,她和東朝燼,也許有戲吧?

小雨立刻打起精神來,要配得起那麼高貴的男人,她必須更努力,報讀夜校,走上正途……

*

東朝燼走出焰夜城,進入不夜城之時,迎面而來的,是兩個高大有型的男子。

一個是段冷奇,一個是齊蒼南。

他們站在一起,簡直可媲美超級模特了。

黑色的大衣,裹著他們的驕傲的身材,墨鏡將他們凌厲之眸擋住,否則,會更引人注目。

“喲,東少,怎麼那麼匆忙,不如一起去喝酒?”

齊蒼南笑了起來,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東朝燼微微抿脣,沒有說話。

反正齊蒼南等人早就習慣了東朝燼這個悶葫蘆。

就是不明白他的妻子陳櫻靜在面對這個悶葫蘆的時候,為什麼還能對得那麼久。

段冷奇挑起嘴角,冷血之笑綻放。

“東少是要去陪妻子吧?”

東朝燼微微一怔,看來還是段冷奇瞭解他。

雖然見面僅僅只有幾次。

但是,不得不說,段冷奇觀察人的時候,很細心,很深刻。

“段先生,小齊,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們,麻煩你們的人幫我找找陳敬師——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不管怎麼樣……我也得將他找出來。”

東朝燼一口氣地將一大段話說出來。

聽得段冷奇和齊蒼南一愣一愣的。

好多字的一段話——對於東朝燼來說,是一個奇蹟啊。

“是你岳父吧?”齊蒼南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東朝燼臉色微微黯然,“嗯。”

“你和陳小姐為此意見不合吧?還是她知道真相?”段冷奇淺笑,有些得意。

以為他自己才遇到情傷。

東朝燼,也不例外啊。

利用陳敬師,他們都是知道的事。

只不過他們都守本份,做自己的那一份事兒,陳敬師是誰,當時也沒追究。

如今出了事,才知道陳敬師,背景不凡。

東朝燼的妻子,正是他的女兒。

如此一想,笨蛋都想明白,為什麼東朝燼會認識陳敬師了。

“嗯。”東朝燼仍然是一個字,最標準最形象的應答。

“我先走了,焰夜城就交給你們了。”東朝燼淡淡說完,轉身就走。

齊蒼南看著一股風消失的東朝燼,聳肩,“看來,男人在遇到最愛的時候,都有異性沒人性了。”

段冷奇淡淡一笑。

這焰夜城,是他們幾個人分了,東朝燼佔最大股份,而他們也從中出手相助,每個人大概有百分之十到二十的股份……

段冷奇眼中閃動著神奇的光芒。

“齊少,我也有事,先走了。”

齊蒼南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段冷奇也一陣風地消失——

最近怎麼了呢?他這個齊大少一直都找不到朋友來喝酒,原來一個個都忙著對付女人去了!

齊蒼南咧咧嘴,心想,是不是他也要找個女人來玩玩?

不,是……付出真心,去愛愛?

這樣,就可以體會到他們的內心了吧?

齊蒼南淡淡一笑,轉身,眼瞳對上了一張性感的臉……

*

外面的陽光看起來真的很溫暖,櫻靜靜靜地坐在**,春天到了,然而,天氣還是冷的。

冷幽坐在一側,低聲說,“櫻靜,到底發生什麼事,能告訴我嗎?”

他大概知道櫻靜被扯到了東朝燼和敵人的爭奪戰之中。

焰夜城本來就是高正集團的。

如今經他之手,焰夜城也徹底易主了。

櫻靜睫毛顫了顫,回頭,靜靜地看著冷幽。

這個男子,一直對她不離不棄。

就算她和東朝燼領了結婚證,成了別人的妻子。

他還在等她。

只要櫻靜一離婚,她就相信他一定會和端木紫儀離婚,娶她。

但是,她真的不願意這樣。

就算自己和東朝燼離婚了,她也不能和冷幽在一起。

因為現在,對冷幽,只剩下朋友之間的感情。

再也不是當初的愛慕。

櫻脣微微乾燥的脣瓣微微啟動,諷刺一笑,簡短地將事情說了一次。

冷幽的臉色,漸漸地陰暗下去。

原以為東朝燼會好好對櫻靜,還是如他所料,利用她,欺騙她。

還沒有意識到高紹烽會傷害櫻靜,結果將櫻靜扯到其中……

這好了,事情搞成這樣。

小產,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很傷身體。

有些不幸的女人,就因為第一次懷孕去流產,或者意外流產,從此之後再也難懷上孩子。

就算懷上,也會習慣性流產。

櫻靜就是明白這一道理,所以當初就猶豫著要不要那孩子……

如今,孩子是沒了。

再也不用糾結了。

可是卻徹底地將她和東朝燼的紐帶,斷了。

再也沒有牽扯,如果要離開的話。

“東朝燼!那個混蛋,我打殘他!”

冷幽一下子激動起來,櫻靜淡淡地拉住他。

“不要浪費用力……你的勢力還不如他大,讓我和他解決。”

櫻靜面無表情,眼中全是淡漠。

冷幽不敢相信,抓住櫻靜的肩膀,“櫻靜,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那麼勇敢,那麼火熱,我不希望……你因為他,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櫻靜怔住,有什麼東西堵在她喉嚨裡,令她說不出話來。

好難過,好壓抑,有一種想撕裂的**,一種灰飛煙滅的衝勁……

如果消失了,如果不曾遇到東朝燼,那一切多美好……

櫻靜幾乎抑鬱了。

為什麼人總是那麼犯賤,愛著那些總是傷害她們的男人。

而真正愛她們的男人,卻又總是無視?

而她變成這樣子,不正是因為東朝燼嗎……他那麼狠心,連愛的女人也欺騙著……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東朝燼利用爸爸去引蛇出洞。

雖然,爸爸是自願的。

但是,他沒有權利這樣去要求——若是不小心,爸爸的命……

“櫻靜,你哭出來,或者吼出來,才會舒服一點,別將那種悲傷屈在心裡,好不好?”

冷幽低聲地懇求著……

櫻靜眼睛微微酸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哭。

在冷幽前面,她就像一個受傷的委屈的孩子。

“冷幽……”櫻靜低聲地叫著他的名字,想起冷幽對她的種種,倏地,覺得自己真是不識貨……

瞎了眼,才會愛上東朝燼——

無盡的悲傷湧了上心頭,櫻靜的眼淚微微溢位來,撲到冷幽懷中,哭了起來。

這是她的第二次哭泣,至少,是在外人前面哭起來的。

冷幽全身一震,眼角微微溫潤了。

至少,他……第一次,那麼自然地親近她。

女人的溫柔的體香襲來,誘.惑著他的神經。

冷幽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櫻靜的背部。

櫻靜只是默默流淚,在一個男人溫暖的懷抱裡,感覺到安靜而安全。

至少,他不像東朝燼那麼多變,情緒不穩。

冷幽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擁抱著她。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窗外,站著的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

女人一臉波瀾不驚,彷彿早就預料到了。

而男人,憤怒得青筋突現。

“東少,冷靜一點!”

寧泉在一邊拉住他!

剛剛回到醫院,就看到東朝燼拳頭緊握,冷冷地立在這裡。

過來一看,原來……

不過總的說來,冷幽的確是個好男人。

至少,結了婚之後的冷幽,一直沒有放鬆過對櫻靜的注視。

“冷靜?寧泉!要是你,你的女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裡,你想怎麼樣?”

東朝燼冷然嗜血一笑。

寧泉縮了縮脖子,真的惹怒他了。

“我……我會將那男人的骨頭拆了——”

東朝燼聽了,揚眉,推開了寧泉,踢門而入。

“喂,東少,你不能責怪她……大嫂只不過借了冷幽一個懷抱而已!“寧泉怕櫻靜和東朝燼搞得越來越僵,不好收場。

他也會被連累的。

每天對著凶巴巴的陰鷙嗜血的東朝燼,他想想就心臟兒顫顫了。

冷幽和櫻靜驚訝分開,看到衝進來的東朝燼。

櫻靜臉色很平靜,眼角還有淚痕。

她拭掉眼淚,冷然地看著那全身充滿殺氣的男人。

東朝燼陰鷙地看向了冷幽,他強忍不在櫻靜前面和冷幽大打出手。

如果寧泉所說,他真的想將冷幽的骨頭給一根根地拆了!

“滾出去!”低吼聲已表現得東朝燼在極力地耐煩著強怒,東朝燼握著拳,額頭上的青筋,彷彿在突突地跳著。

冷幽怔了一下,櫻靜對著他頷首,“你出去,我也有話對他說。”

冷幽默默地看了櫻靜一眼,輕輕地退出去。

卻留在玻璃窗外,有些擔心地看著裡面的人。

“怎麼,我一離開就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了?”

東朝燼冷笑著,他強忍著怒火,手卻微微顫抖著。

內心,波瀾洶湧。

是恨,是愛,還是害怕……一切都說不清。

櫻靜安靜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她那麼那麼愛。

她櫻靜,不計較和他之前的交易,不計較之前的利用,可是,原來她就一直被利用著。

她再也沒有勇氣,去相信這個男人,和他在一起來。

“我請了律師過來了。”

櫻靜淡淡地說。

她在他離開的時候,她就想得很清楚。

沒有了和他生活的勇氣,那麼……

還要這一段婚姻幹什麼呢?根本就是一紙空文,沒有了真心和約束,她寧願一個人過。

“你說什麼?”東朝燼的聲音一下子凌厲起來,手指更是冰冷。

請律師來……

以他們的關係,到了請律師的地步,也只有離婚。

是的,只有離婚,才需要律師。

東朝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不堪,他悲憤地盯著櫻靜,烈焰於眼中騰騰燃起來。

這個女人,想離婚?沒門!

東朝燼眼中怒焰滾滾,抿脣一笑,“你說什麼?想逃離我?櫻靜,在我有生之年,永遠不要這樣想——否則,你會過得很慘的!”

櫻靜沒有反應,眼神還是那麼冷漠。

東朝燼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將升上胸膛的怒氣一一壓了下去。

有人敲門,東朝燼轉過身,看到李媽送來了飯菜,接過保溫瓶,李媽朝櫻靜點點頭。

“太太,你好點了沒有?”

“嗯,我很好,謝謝李媽關心。”

李媽也注意到房間裡的暗潮洶湧,不過她親眼看著東朝燼長大,也心痛這兩個在鬧彆扭的人。

“太太,少爺專門吩咐我做了很多你喜歡的菜,這六個保溫瓶裡,都是你喜歡的湯和菜,你可是要好好吃,養好身子。”

李媽像老媽子一樣交待著。

櫻靜也沒有反感。

這些僕人還是不錯的。

只有東朝燼,連一個僕人也不如。

“少爺,我先走了。”

東朝燼從頭到尾都不說一句話,李媽也要留些空間給他們。

東朝燼點頭,李媽輕輕地為他們關上門。

東朝燼將其中一個保溫瓶開啟,是飯。

另外那些,是湯,菜等等,果然是櫻靜喜歡吃的。

不過,大部分都是以滋補為主。

女人小產了,在一個月之內身體得好好保養,更不能操勞。

否則,年老的時候,病痛多多,會過得很痛苦的。

所以,女人要懂得愛自己,不善待自己,就是作賤啊……

櫻靜倒也沒將東朝燼送上來的湯菜推開,吃,還是要吃的。

能吃多少,就是多少。

養好身體,才能革命。

東朝燼坐在一邊,和她一起用著午餐。

僵冷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流淌著。

何曾幾時,他們會這樣呢?

東朝燼突然有一種不安,一種強烈的不安。

雖然他堅定自己的立場,就算來了十個律師,他也不會簽字。

可是,隱隱約約想起了那個大師的話。

大師曾說過,他們會在五年後才結婚——可是他和櫻靜,早就領了結婚證了。

也就是代表著,東朝燼逆了那個大師的意思。

所以——這是報應?

否則,事情怎麼鬧成這樣?

東朝燼眉頭緊蹙,從來沒有那麼煩過。

和櫻靜在一起,他的壓力,總是那麼大。

然而,卻又不捨得放手。

櫻靜喝了最後一小半碗的湯,將碗放到一邊,靠著偌大的枕頭,靜靜地看著外面發呆。

東朝燼也沉默,將保溫瓶一一收拾好。

他不許僕人在這裡收拾,他只想和櫻靜呆在一起。

門又被敲了幾下,有人推門,探入了腦袋,看到了**的櫻靜,客氣地朝東朝燼點頭。

這是一個陌生男子。

穿著筆直黑色西裝,提著公文袋,一看就是個律師的派頭。

“你好,陳小姐,我來了。”

“李律師,你好。”櫻靜淡淡地應,東朝燼手微微一震,冷冷地抬瞳,陰鷙倏地佈滿了他的幽瞳之中。

冰冷強大的嗜血冷氣,從他的身上瀰漫出來。

李律師呆在那裡,怔怔地看著東朝燼。

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但是他是律師界很有膽識的鬼才,所以才會接下櫻靜的這一個請求。

然而站在這裡,看到全身散發著殺氣的東朝燼,才發覺,自己太天真了——

傳說,往往和現實中有幾分相似的。

“東先生……”

“滾!”

一個高分貝的吼聲,震得櫻靜耳朵嗡嗡響,那李律師勉強地擠出了一縷笑容,心臟兒顫了顫。

雖然這個東少很恐怖……

但是,東太太給的酬金,也很可觀啊!

李律師有點不想放棄那一筆可觀的酬金,於是保持著鎮定,極有禮貌地朝東朝燼頷首,“東先生,您好,我是陳小姐的律師……”

砰!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東朝燼拿起了剛剛吃飯的碗狠狠地砸到了李律師的前面!

李律師被嚇傻了,手上微微一痛,有碗的碎片劃過他的手背——

“你再往下說,再踏前一步……你和你家人的下場就像這一隻碗……”

東朝燼冷笑著威脅,李律師的臉,倏地變得蒼白。

他手也在顫抖,脣齒在打架。

“東……東太太……我想……我想你請別請高明吧……不好意思打……打擾東先生了……”

李律師斷斷續續地扔下了這一句話,一下子溜得無影無蹤。

櫻靜眉頭一蹙,她雖然想到這個後果,但是……

還是不甘心,難道和他不離婚,一起過下去?

不可能的……

櫻靜默默坐在那裡,現在自己身體還沒恢復。

自然沒有力氣和東朝燼爭吵。

如今,只能用緩兵之計了。

“還要喝水嗎?”

東朝燼愣在那裡好久,回過神來,喉嚨苦澀。

無話找話,兩個人之間,竟然變得如此陌生疏離。

櫻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外面那一片陽光。

“你爸爸……我已讓所有人都去找了,一有訊息,就會告知你。”

“櫻靜……”

東朝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知道……利用你,欺騙你,是我的不對,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以後不會了?

呵,櫻靜於心底冷笑,以後嗎?還有以後?

第一次被她發現被背叛,被利用,他也這樣承諾。

如今,他也這樣承諾。

真的很可笑,這個男人,表現得非她不可,愛她深入骨髓。

然而,並非如此,能利用的,也只不過是不夠深愛的女人。

櫻靜沒有說話,只是靜坐了半個小時,櫻靜打開了手機,聽著音樂,躺下來,繼續睡。

現在她需要好好休息。

東朝燼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心底有著無數內疚和不安湧動。

雖然憤怒於櫻靜請來了律師,但是——還是他錯了。

櫻靜這種個性,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原諒他?

東朝燼坐在那裡,靠著椅背,閉上眼睛,靜默地陪伴著櫻靜。

春節還沒有過,偶然能聽到一兩聲海邊傳來的鞭炮聲。

暖洋洋的陽光,灑滿外面的世界,那麼溫暖。

***028:殘忍囚禁***

櫻靜在醫院裡呆了四天就出院了。

在東朝燼祕密護送之下,離開了醫院,只是一直沒有陳敬師的訊息。

這一次,他是真正的失蹤了。

之前,有東朝燼的人在保護著他,如今,連東朝燼等等,z國也出動了n多特警,拼命蒐括著陳敬師的下落,然而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櫻靜回到家之後,冷幽從此就被和她隔絕了。

以前櫻靜在醫院,他還可以去看看她。

可是櫻靜被送回了東家休養,他從此就被拒於大門之外。

這自然是東朝燼的命令,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也不許去見櫻靜……

櫻靜很沉靜,曾經她火爆如焰,脾氣也急躁。

如今經歷了那麼多,也學會了慢慢沉澱下來。

她每天吃了坐,坐了睡,睡了吃……

反正就是這樣,日子很平淡。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時間還是那麼難熬,悲觀主義者覺得時間難熬,一天如年;樂觀主義者覺得時光飛逝,一年如一天。中立主義者覺得平平淡淡,毫無意義,卻只為活著而活著。

而如今的櫻靜,也只不過是悲觀主義者,一下子從樂觀轉到悲觀,心靈煎熬在度苦難。

東朝燼也不急,默默地陪同著她。

她要什麼,他從來沒有拒絕過,但櫻靜沒有再讓他侍候她,並且……連正眼看他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不過東朝燼倒是偷偷地讓家庭醫生張靖去看她。

櫻靜沒有拒絕。

她不是笨蛋,沒有拒絕對自己身體有好處的檢查。

等櫻靜回到了房間之後,張靖坐在儀器室裡,寫了一張報告。

東朝燼倚在門邊,冷冷地看著他。

“她到底怎麼樣了?”

張靖是東朝燼新請的一家庭醫生,年齡大約在四十五歲以上,經驗頗多。

“東少,太太她身體恢復得很好,不過懷孕的機會……有些難說,機率只是百分之三十,不過也比那些被判‘死刑’的女人好得多。”

“為什麼會這樣?”東朝燼略有憤怒,“你是不是判斷錯誤?”

張靖臉色微微難看起來,“東少,先彆著急,現在我可以開些中藥補補太太的身體,調理之下,可以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但是下一次千萬不要再讓她小產,否則,後果更不堪。”

東朝燼臉色佈滿了陰鷙。

“現在……若是同房的話,暫時先不要吃藥,可以用套,兩個月之後就可以再懷孕了。”

兩個月後?

那要等得多漫長啊!

櫻靜現在都動了離婚的心思了。

東朝燼知道,越是強硬的女人,越是不容忍男人的背叛。

越是懦弱的女人,越是縱容男人的背叛。

“心理上……太太的心理並不是很好,她一天幾乎沒說什麼話。因為我這段時間,也觀察過太太和東少……”

張靖含蓄地說,眼中微有亮亮的光芒。

他對疑難雜症的病人,很有興趣。

來到了東家,也只不過因為可觀的酬金,所以才來這裡當家庭醫生,放棄大醫院的福利。

他在大醫院當主治師,可是幾輩子的工資,都比不起東朝燼所付的酬金的一半……

“有什麼解救的辦法?”

“自然是有,不過要慢慢來。太太心理創傷很嚴重,以太太曾經活潑開朗火辣的性格來說,來到今天這種一天沒幾句話的地步……雖然很漫長的時間去調整。這過程必須要東少全程參與。”

張靖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東朝燼。

傳說東朝燼是個不近女色而嗜血的男人。

但是有了陳櫻靜這個女人之後,他也像正常男人一樣。

之前的緋聞,張靖也略有所聞。

然而他卻是最瞭解東朝燼的。

東朝燼並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以前一定是有什麼陰影令他不想接近女性。

“嗯,我需要怎麼做?”

“太太喜歡什麼,想做什麼,想到哪裡,相信東少最清楚的,只要東少多抽時間陪她,慢慢的她對東少的信任就回來了。”

張靖低聲地說,“當然,尤其不可和其他女人接近,否則……太太這種心理創傷會更進一步……”

東朝燼黯然。

沒想到自己傷櫻靜會那麼深。

不過不和女性接近,他倒是做得到,當然那些女性,除了家中的僕人之外。

相對來說,對於外面的女人,他早就沒什麼了。

“這樣我可以做到。”

東朝燼淡淡地說。

張靖點點頭,“那就好,東少先這樣吧,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我會對症下藥的。”

東朝燼頷首,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櫻靜有在一邊,偷偷聽到了……

櫻靜回到房間,心亂如麻。

懷孕……懷孕的機率,變得只有百分之三十。

以後稍有不慎,就會沒有了懷孕的機會……

但是,她真的不想再懷上東朝燼的孩子……

東朝燼回來了,默默地坐到一邊,翻開書,看他的樣子,就不打算出門了。

這一個月以來,東朝燼幾乎沒有出過門。

媒體上,大肆地讚揚東朝燼,是一個富五代的模範老公。

晚上的時候,櫻靜從書房出來,這幾天太無聊,所以在書房裡開始她新的漫畫。

只是爸爸真的失蹤了。

一直沒有訊息,她留在這裡,一是想先養好身子,二是為了得到爸爸的訊息。

離開這裡,自然沒有東朝燼這個靠山。

關鍵時刻,她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離婚是遲早的事。

櫻靜走下樓,卻發現大廳和客廳、餐廳都一片昏暗,除了外面的光芒微微映入內,櫻靜隱隱約約看到了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廚娘們還沒開始做飯嗎?

在東家,都是晚上準時用餐的,晚上一般是六點四十分。

現在,正好是四十一分吧?

櫻靜有些怔住,抬起手腕,藉著那微薄的光芒,看到了手錶上的時間。

的確是四十一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從書房出來,是四十分。

怎麼……

櫻靜猛然瞧見了,在朦朧的昏暗之中,有一人,點燃了火,將樓梯邊的蠟燭一支支地點燃。

那臉龐正是東朝燼的。

他凝靜,溫和,是櫻靜少見的寧和一面。

櫻靜立在那裡,有些呆。

只是,瞬間冷笑起來,她一下子明白了,東朝燼是想搞什麼新的花招來討好她。

然而,她是不會接受,不會被打動的。

血淋淋的背叛利用,一直都在。

不會因為他現在的表現,而被掩飾,被抹掉。

“下來吧?要我上去扶你嗎?”

東朝燼抬眸,看著櫻靜淺笑起來。

很少看到他笑了,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默默地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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