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夏依依一個人在家裡搞怪的情景,他的心窩便暖了起來。
寶寶已經三個月大了呢,說起來也真奇怪,每一次當夏依依的手覆上她的小腹,而他也溫柔的伸出手與她的手覆蓋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都是這樣,好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習慣。
(畫外音:廢話!孩子是你的好不好!)
而他每當看到夏依依小心翼翼的走姿,垂眸看著她的小腹,現在已經微微的鼓了一點點,不太看得出來。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那個孩子的恨意,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少……
每當想起那個孩子,心裡便是一陣一陣的暖。
說起來,夏依依的生日快到了呢,夏天也快要結束了。
還有一個多月,夏天就結束了。
夏依依出生在夏天,出生在夏天的第二個月,那個月的階段稱之為仲夏,一個介於初夏和盛夏之間的天氣。
初夏的天氣還有些微微的涼,不真實的暖意中透著清爽,而盛夏,那個令人煩躁的天氣,連夜晚的風都感覺有一些的燥熱。
可仲夏不同,仲夏的天氣比較令人討喜,就像夏依依的性格,那麼令人討喜。
不涼也不熱,剛好合適。
夏依依的性格其實特別像春天,富有生機與活力,帶著深入人心的溫暖,只要被她感染了笑容,整個人就會變得靈動起來。
可春天這個季節,早晚卻還是透著涼意。
夜宸靠著窗子,微微的閉上眼睛感受陽光的洗禮,他妖孽的臉龐被陽光上了一層妝,那般的帥氣迷人,講臺上的老師講著課,他卻一點也聽不進去。
不過他聽不進去也沒關係。
因為他早就懂了。
言少楓就坐在夜宸的後面,他滿目都是仇恨的看著夜宸。
雨馨在他的一旁,萬分妖嬈(嘔吐)的對著鏡子補妝,時不時的轉頭看看言少楓,然後溫柔一笑。
雨雅韻則是渾身都散發著冷氣,卻滿眼溫柔的看著夜宸。
夜宸的婚禮她去了,她坐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穿上了一條類似於婚紗的禮服安靜的看著夜宸和夏依依站在神父的面前說著我願意。
在夜宸問夏依依是否願意嫁給他的時候,雨雅韻張開她的紅脣,用脣語深情的望著夜宸說:“我願意。”
他眼裡的溫柔與深情多麼讓人陶醉啊,而他眼裡的小心翼翼和祈求的意味又讓雨雅韻心痛和心疼。
心疼和心痛是兩個概念。
心疼是看著自己愛的人痛然後心疼,而心痛是看著自己愛的人愛著另外一個人。
最後雨雅韻等著交換戒指的那一刻然後拿出那隻她早已準備好的戒指,自己給自己戴上。
而雨馨則是一臉鄙視的看著她,說她傻。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懂了。”雨雅韻輕輕的說出這句話,輕得像羽毛飄落在地上一樣,卻帶著沉重的痛和愛。
可哪知,言少楓居然來搗蛋,連婚禮都沒有進行完整就被強行中斷,夜宸明明就不准他來參加他的婚禮,甚至封殺了他,可哪知他還是來到了這裡。
(ps:今天的更完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