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看著白卉可愛調皮的表情,卻不為所動,反而覺得幼稚。
他冷冷的嘲笑一聲:“呵。小女孩就是幼稚!”
白卉瞪著兩隻大眼睛就這樣瞪了過去。
只見一張白皙的臉上鑲嵌著兩隻深邃黑亮的雙眼,眼睫毛翹翹的,翹得很有味道,薄脣緊緊的抿著,有一種嚴肅冷峻的線條,而他的眉宇之間卻散發著陽光溫暖的味道。
白卉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一張臉,能把陽光和冰冷的氣息發揮到極致。
白卉的小心臟加速的跳了兩下。
“喂——!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哼,活該被主任罵,哼,活該籃球打爛了玻璃!活該活該活該!哼!”
白卉吐著小舌頭嘰裡呱啦嘰裡呱啦的數了一大推,人家聽都沒聽懂。
顧寒無奈的撇了撇嘴。
“你的口水……”
顧寒閉著眼睛,皺著眉頭,雙脣不滿的抿著。
白卉認真的一瞧,三四滴白色的泡沫唾液正搞笑的掛在他帥氣的臉上。
果然不出顧寒的意料,那毫無形象的笑聲又在他的耳畔響起。
顧寒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狠狠的把自己臉上的口水擦乾淨,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他無奈頭疼的搖了搖頭。
和那麼一個奇葩女生站在一起。
這是侮辱啊!是侮辱啊!
白卉停止了笑聲。
“行了別笑了,好好罰站吧。”
白卉眨巴著大眼睛,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我叫白卉,你叫什麼呀?”
“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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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家是開糖果店的吧?”
“是呀。”
“那你給我帶一點你們家的小熊貓果糖(根據大白兔奶糖改名,不過不是大白兔奶糖,純屬虛假)好嗎?”
“你不是不愛吃果糖嗎?你不是喜歡吃那種酸溜溜的話梅糖嗎?”
“哎呀你不要問那麼多,你給我帶就行。一句話,你帶還是不帶?”
“是啦,我帶。”
“嗯嘿嘿,帶來我給你錢。”
“嗯。”
此後的每一天,白卉就天天給顧寒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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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語兒,外面有人找你。”
藍語兒放下物理書,疑惑的抬頭望去,沒有一個人影啊?怎麼會有人找她呢?
會不會是卉卉?
藍語兒這樣想著,她是不是肯原諒自己了?
想到這裡,一股喜悅湧上心頭,她放下物理書,邁著興奮的腳步朝外走去。
卻不料,才剛剛踏出教室門口,額頭上傳來的鈍痛便讓她差點暈、眩了過去。
她反應過來機敏的四處一掃,只見一群打扮精緻的女生圍著她,中間一個較高的女生比較苗條,容顏也算是比較漂亮清純的那種,而她臉上帶著的囂張跋、扈卻讓藍語兒一陣作惡。
那個女生手裡拿著一根木棍,藍語兒一看,便知道剛剛腦袋傳來的痛,便是這個女生用木棍打的。
好很好。
“你們要幹什麼?”
藍語兒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裝作冷靜的說出這句話。
“幹什麼?”
女生危險的眯起眼睛,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推了推她的肩,藍語兒一個重心不穩被她推到牆上,她的背傳來一陣刺痛。
(ps:今天早上先更一章,下午繼續!下午五點或六點左右更新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