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青春-----雨中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已慘咽(上)


惹上惡少:蠻妻欠收拾 我的美女總裁未婚妻 大牌男神賴上我 得來有情男 繡花王爺:殺手王妃不好惹 邪少桃妻:豪門灰姑娘 惡人寶典 絕世血尊 仙俠奇緣之傾城 仙師為夫 契約情人試試愛 暴君的剩女妻 星際女王時代 詭門十三針 總裁的獨家溺愛 總裁酷帥狂霸拽 緋色迷情 千面風華 反派要刷好感度 融化冰山小姐
雨中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已慘咽(上)

幸福是什麼?你問一千個人,也許會有一千零一種不同的回答。幸福是咿呀學語時父母家人的亦步亦趨;幸福是自家少年初長成,負笈求學時父母的千叮萬囑;幸福是中年成家立業後妻子的百般溫存,孩子的萬般依戀;幸福是老年安度餘生時與老伴在葉落的黃昏相依相偎的風景。人生的幸福,大抵不外如此。

你幸福嗎?如果你問十個人,其中九個人會問你什麼是幸福,最後一個會沉思片刻,用不確定的口氣回答“或許吧。”但是,現在如果有人問“韓霄,你幸福嗎?”韓霄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很幸福。”

師範校比雁城中學提前了一週放假,劉玉婷每天都來陪他,無形中緩解了期終考試的壓力。幸福的滋味原來可以這樣簡單,劉玉婷一個微笑,一句嬌嗔,一次皺眉都可以讓韓霄回味半天。

得愛如此,夫復何求!韓霄骨子裡的小資情緒上來,常常在心底感嘆。

人在幸福中感覺時間就像動力十足的列車,轟隆隆就開過去了。快得還來不及觀賞窗外的風景——回味快樂的味道。轉眼,考試便已結束。

韓霄不是一個刻苦學習的人,一直就不是,什麼懸樑刺股、鑿壁偷光、聞雞起舞之類的詞語永遠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上。但憑著最後三週的努力,加上一點小聰明,最後竟考了個全班第九名,當真是喜出望外了。至少,春節在家過年期間,不用戰戰兢兢的看著父親的臉色玩鬧了。

豬兒這小子也不錯,三十七名創造了他的歷史最高紀錄。倒是楚伊雪讓人大吃了一驚,一直穩固在班上前兩名的她名次降到了第五名。看著她抱著試卷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韓霄快樂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想過去安慰她,卻找不著合適的理由。正躊躇間,抬眼望見吳衛正在她身邊誠惶誠恐,看來是在千方百計想方設法的哄她開心吧?

“人家早就有人關心了,哪輪得到你,真不知道你瞎操心個什麼勁。”韓霄自嘲似的的對自己說道,於是打消了去安慰楚伊雪幾句的念頭。

不料,此時楚伊雪正撲閃著朦朧的淚眼看過來,韓霄的表情瞬間僵硬,逗的她與愕然間帶淚一笑

。這一笑頓時使韓霄聽到了眼睛跌碎一地的聲音。吳衛顯然也被楚伊雪這雨中梨花燦然的一笑嚇了一跳,詫異的向四周張望,使得韓霄莫名的生起一種做小偷的感覺。可惜吳衛這捕快純屬業餘水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讓韓霄這小偷安然脫逃。

寒風漸緊,雪雨紛飛,冬像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獸正在做垂死的掙扎。春想乘勝追擊,徹底抹去冬留在這世間的痕跡,看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小城的人們卻是等不及了,燈籠如春天的花般次第掛了起來,春節在人們三百六十五個日日夜夜的期盼中終於姍姍來遲。

歸心似箭,就是此時韓霄心情最真實的寫照。半年沒回家了,爺爺奶奶身體是否健康,父親的臉上是不是又多了幾道歲月車轍碾壓的痕跡,母親的頭上是不是又添了幾根銀絲?想起家,韓霄心裡頓時便感到一陣溫暖。這半年發生了太多事,光怪陸離,匪夷所思,讓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太需要找個寧靜的避風港,讓他這艘漂泊的小船停靠,以便使忙亂的靈魂得到徹底的休息,同時給自己留出一片安靜思考的空間。而家,作為靈魂的驛站,精神的歸宿,無疑是最好的港灣。

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父母這一生辛苦操持,全部都是為了自己吧?想到這,韓霄的心底驀地多了幾分愧疚,韓霄從未有過這般的急迫,直恨不得肋生雙翼,快一點回到父母身邊。於是匆匆收拾起回家的行囊,在一個清冷的早晨踏上了回家的路。

韓霄本不打算讓劉玉婷送他,看多了言情電視劇,他怕離別的時候會上演生離死別的鏡頭,他擔心受不了那種傷感。但劉玉婷執意要去車站送他,說什麼今日一別,就要四十多年以後(一日三秋的演算法)才會再見面,那時的她已經玉肌減,朱顏瘦,憔悴損,相思白頭風華不再了。被這丫頭的真情感動,韓霄無奈的苦笑,就由得她了,誰讓四十多年後他這糟老頭子還想見到他的小老太婆呢。

韓霄走出校門的時候,迎面遇上楚伊雪。楚伊雪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孤單和落寞,她就彷彿失落人間的精靈,就那般清清淺淺的站在雨中,雨絲濡溼了長髮,她也渾然不覺。往事如夢,在眼

前一晃而過。夢醒時分,那片刻的怔忡裡,誰是誰的誰,誰忘記了誰,誰又還記得誰?我們誰都不是誰的誰,又何必計較在乎誰。韓霄想起當初暗戀楚伊雪時的點滴,突然升起人生無常,大夢一場恍如隔世的感覺。也許,錯過了時間,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覺了吧!

這時,楚伊雪突然回過頭來,剪水雙瞳裡波光盈盈,就那般默默的望住了他。

難道她是在等我?奇怪的念頭升起,韓霄自己都覺得有種異想天開的荒唐。

“嗨,白雪公主,在等你的吳家小矮人嗎?”到底不能裝作沒有看見,韓霄不自然的打著招呼,走上前去。

“要是我說我是在等你呢?”楚伊雪雙眼紅腫如桃,好像剛剛哭過。

“那在下真是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韓霄嘿嘿乾笑著,他嘗試著改變這種詭異莫名的氣氛:“白雪公主,你不回家嗎?還是因為念家心切,用淚水加重了歸家的心情。”

“要你管。”不料,楚伊雪正在氣頭上,恨恨的看著韓霄。就彷彿韓霄是她的殺父仇人。

“是啊,要我管,我有什麼資格管,憑什麼管呢。”韓霄心底有氣,冷冷的說道,拔腳便走。

走得幾步,驀地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那抬起的腳步便如灌了鉛,沉重非常。終究還是不忍,韓霄走回去,將自己的傘塞在楚伊雪手中,柔聲道:“白雪公主,你拿著,早點回家,彆著涼了。”

“韓霄,我恨你。”楚伊雪說出這話的時候,淚水如斷線的珍珠,無聲滑落。也不管韓霄什麼反應,拿著傘便哭泣著跑了。

“這丫頭今天怎麼了?脾氣這麼衝,難道是我犯了她的什麼忌諱了麼?”韓霄愣愣的站在雨中,有些煩惱的想。“呀,我怎麼在她面前提家呢,她那個缺少父親的家也就算不得家的吧?”韓霄拍拍腦袋,驀地想起蘇映雪對他說過的關於楚伊雪的身世,恍然大悟。心底不由得的對楚伊雪多了幾分歉意。但是此時楚伊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長街盡頭,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迎著斜風細雨狂奔。因為前方正有一輪完全屬於他的太陽在等著溫暖他潮溼受傷的心。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