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鏡頭:
“什麼嘛,人家小時候一個人呆在歐洲有人管過嗎?有人問過麼?到底還不是要變成弒晴來保護自己啊!”
“淑女,淑女能當飯吃嗎?淑女有什麼用啊?”我獨自一個人生氣的走在小路上,喃喃自語。
路上什麼破石頭,擱死人了。哼,長個圓圓的以為是雞蛋啊!踩死你,踩死你……
“喂,心情不好不要拿著石頭髮脾氣好不好!小心結尾吃虧的還是你!”
一個討厭的聲音響起。
猛地回頭“花季晰,你跟來幹嘛!”
他冰冷的臉上邪魅一笑,走到我的身旁,和我肩並肩。
“某人心情不好嘍。”他說的倒是輕輕鬆鬆。
“心情不好要你管。”我撅著嘴巴,哼。說的那麼輕鬆又不是你的事哎,真是站著都要閃著腰!
火大,嚴重嚴重灰常灰常宇宙巨無敵不爽!!~~
“男朋友沒跟來很傷心?”花季晰繼續一臉欠揍的樣子把那個完美的臉頰伸到我的面前。
我笑笑,傷心個鳥啊,他又不是我真男朋友是我的哥哥哎!
“傷心什麼?”我趴在花園的杆子上,看著天,上面時不時有幾隻鳥兒飛過,欄杆下面,是一條小湖,流向遠方,景色真的很美。
花季晰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也和晴依一樣趴在了欄杆上。這個女人真的很傻,自己的男朋友沒有跟來都無所謂。
“喂,恐龍妹,怎麼感覺你怪怪的,話也不說?”花季晰拿出一個棉花糖。
我歪歪頭,哇,棉花糖,呃?這個棉花糖怎麼比花季晰的臉還大?算了算了,有吃的就好了啦!剛剛賭氣離開肚子都受委屈了。
“給我給我!”我一把搶下棉花糖,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花季晰看著晴依,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愛。不知不覺,花季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冰封了多年的心正在慢慢融化……
“看什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去喂鱷魚!”我吃著棉花糖說著花季晰,哈哈,姐姐我政務繁忙哦!——咳,真心的說姐姐我真是很勤快啊(自戀……)
花季晰也沒有說什麼,我也不再理他。
就這樣,在湖邊度過一個休閒愉快的時光……
轉鏡頭:
“我回來了。”我開啟哥哥的家門。
哥哥早已做好了一桌子的飯,對我微微一笑“對不起,就當賠罪嘍。”
我很納悶,賠罪?賠罪……賠罪,賠罪什麼?
“什麼什麼?賠罪什麼?”難道是我腦子宕機了?no!難道是我被聊芯蕊氣暈了?沒有啊?什麼什麼?哦買噶,到底什麼什麼什麼什麼啊!!
冷樂溫柔的臉上只能汗顏,勉強苦笑著:“那個沒了,坐坐坐啊……”
我蹦蹦跳跳的來到座位上,不含蓄的坐了下來。
我西里呼嚕的吃完飯之後,馬上上樓了,今天晚上亦瑾說他已經查出來了當時的真相,我要趕緊去了解一下,看看聊芯蕊是什麼樣的人,究竟配不配的上我哥哥。
我上了樓,把門緊縮,開啟電腦。
“弒晴,你要我查的我查到了,我有錄音資料和影片影像,已經傳到你的電腦上了。”亦瑾的聲音響起。
其實,兀官亦瑾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帥男。
“怎麼樣?”我恢復了殺手的冷靜“她好嗎?”
“好?我告訴你,那一場襲擊的人手就是她聊芯蕊找的!目的就是她要上演一場美女救英雄,從而俘獲你哥哥的心!她盯著你哥哥已經很久了。可是她當時忘了囑咐那些殺手們不要傷到你的哥哥,結果你哥哥才中了一刀。所以,這一切的殺手襲擊都是她一手安排的,還猶豫失誤讓你哥哥中了一刀!”亦瑾說著。真是的,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算得上人嗎?
我的手漸漸緊握“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她進我歸晴氏的大門!”
如果她是真的為我哥哥好的話,我可以放手,哥哥幸福我何樂而不為?
可是有的時候,一個人不光有正面,還有背面。
我必須查清楚聊芯蕊,因為她很可疑。那天她第一次找到我宣告主權我就覺得她沒那麼單純。
“好,我知道了。再見。”我緩緩的掛了電話。
夜已經深了,我要睡覺了。
轉鏡頭:第二天清晨
“喂,哥——呃呸!那個冷樂啊。”我坐在哥哥的車子上,額滴親孃,自己剛剛差一丟丟就說錯話了,幸甚至哉歌以詠志啊——
“什麼事?”
“你愛聊芯蕊嗎?”我歪頭問著。不知道哥哥的心中她重不重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過殘忍,把一對兒相愛的人就這樣狠狠地拆開。
哥哥笑而不答,自己愛她嗎?如果沒有當初的一刀會不會這樣簡簡單單的就把心交出去?其實,荔菲晴依你不用問我,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轉過頭去,默默地看著窗外。
“喂,幹嘛啊,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得,表情很豐富。”哥哥溫柔的對我說。
“歸海冷樂,please把你溫柔的臉頰扔走!”
我轉身一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