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鏡頭:
晴依一杯一杯的在包房裡面灌著酒,只有自己獨自一個人。
她好累,花季晰已經離開她半年多了,她一直在支撐著整個花季集團,整個易風。
她好懷念那時候——她一轉身就會有一個懷抱。
她真的要崩潰了!她在想,花季晰什麼時候回來,花花好了沒有……而一些諸多的事情已經讓她忙到爆煩到爆。
一杯一杯的灌酒,她有一肚子的話,卻是沒有人說。
花花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她好想他,她好累……真的。
“砰!”晴依狠狠的甩開紅酒的瓶子,甩到了牆上,白色的牆壁頓時一抹血一樣的鮮紅緩緩流下。
晴依緊緊地皺著眉頭,似乎這一段時間她酒紅色的髮絲都垂下了幾根白髮!
不知不覺,晴依半跪在地上,然後伏在沙發邊,緩緩地睡著,周圍還擺著幾個亂七八糟的酒杯。
周暮澤輕輕地倚在包房的門後,聽著晴依在裡面因為煩躁而摔瓶子的聲音,周暮澤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他只能幫她做這麼多。看到晴依那麼愛花季晰,為了花季晰放棄了她最愛的自由,沒日沒夜的坐在辦公桌前辦公。
須臾,包房內好像沒有了動靜,周暮澤這才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晴依跪在地上,伏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心疼的公主式的抱起晴依,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出酒吧。
周暮澤他能理解,他更能看得到,花季集團和易風兩個擔子,落在男人的身上可能都受不了,何況她只是一位女人。
不過,想了想剛剛洛卿顏給自己發來的郵件,周暮澤不知不覺的勾起了嘴角。
轉鏡頭:易風
“晴依,這些新一批的殺手已經訓練完畢,他們是不是需要一些招式的講解了?”
周暮澤帶這樣一批黑衣殺手緩緩地走了進來,但是周暮澤臉上卻沒有了平日淡淡的笑了。
“嗯。這樣也好。”澗在旁邊也點了點頭,但冷酷的臉上卻抹上了一份憂傷。
晴依翻著易風最近的資料和黑道上各個幫派的動態,緊緊地皺眉,再看著周暮澤和澗,晴依更是心狠狠一疼,不明所以。
“你們怎麼了?”晴依挑眉,有些茫然的看著周暮澤和澗。
可是他們兩個人一個在講解訓練,一個在佈置機關,沒有人理她。
晴依對他們的反常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昨天喝酒喝得太多,幸虧還有周暮澤抱著自己回了公寓。
可是今天起床又太早,腦袋隱隱的犯疼。
奇怪的翻著黑道上各個幫派的動態,可是出乎意料的各個幫派卻反常的平靜。
沒有小爭小鬥,也沒有你死我活。
晴依皺眉,也未必太過不尋常了吧!
“澗,黑道最近有什麼舞會嗎?或者有什麼人回來了?”
“沒有。”
澗回答著,然後就去做別的了,徹底的離開了易風的大堂。
晴依不解的關上了冊子,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環視著周圍,最終一步一步的朝著周暮澤走去。
“宸。黑道上最近為什們這麼風平浪靜?鬧哪樣?”
“不鬧哪樣啊,安靜了還不好?”周暮澤翻唱的對著晴依一點笑顏也沒有,板著一個臉,然後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你今天吃**了嗎?還是這個臉面癱了?”晴依帶著點兒幽默的語氣調侃著周暮澤,這個氣氛太壓抑了!她都有些不能接受。
可是,原本應該起來吵嘴的周暮澤卻是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然後只是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晴依臉部抽了抽,鄙夷的看著周暮澤,這都怎麼了?她活生生的見鬼了嗎?
“對了,弒晴,鬼顏和函治瞳已經快下飛機了。”覷這時走了上來,滿手還都是剛剛訓練過的鮮血。
晴依皺眉,心狠狠的一**。
她怎麼不知道,洛卿顏和函治瞳馬上下飛機?他們什麼時候從歐洲回來了?難道花季晰也回來了嗎?
花花好了?她又可以看到花花了,是嗎?
可是,為什麼她不知道,明明他們每天都有聯絡的啊。
“嗯。”周暮澤點了點頭,隨即站了起來。“讓卿顏和澗他們去別墅吧,晴依,過會兒我們去別墅。”
晴依淡淡的點了點頭,為什麼周暮澤沒有說花季晰?
“晴依,你要知道,花季晰希望你過得好。別辜負她,懂嗎?”
“你什麼意思?”晴依猛然的轉身,目光緊緊地對峙著周暮澤有些憂傷的目光。“你是要告訴我什麼?”
周暮澤無奈的搖了搖頭。“花季晰希望你過得好,無論他在不在,你都要是原來的那個最堅強的荔菲晴依!”
“無論花花在不在?”晴依自嘲的笑了笑,不明所以的看著周暮澤。
洛卿顏和函治瞳回來了,花季晰就應該回來了,什麼叫無論他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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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晴依心裡猛然衝來了一份知覺,這種直覺好痛,她好像一瞬間她的心就停止了蹦跳一般。
這不是真的,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誰來告訴她,花季晰沒有死?這不是真的!絕不!
作者打醬油:
★★即日起,——(舊)筆名:髿髿。。——(新)筆名:次緋。
——次緋qq(no。2):1822787049。●讀者群(no。2)23998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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