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男人也能禍國殃民
作者有話說:金牌、紅包、禮物都砸過來吧~!另外:明天請假,不能更新了,大家見諒~ -->
獅子吼聲,我真懷疑這個男人和柳河東有什麼關係,我甩了甩暫時失聰的耳朵,依舊甜甜的另加了一點兒咬牙切齒的說:“叔叔到底想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說完竟朝著門口走去,當我還沉浸在他突然轉性的喜悅中時,一盆兒從天而降的冷水徹底潑醒了我。那老男人的兩個小弟分別用刀抵住我的脖子,看來我是一定要跟他走一趟了。
“紫心,寧兒。照顧我媽。”說完最後一句話,我頭也不會的走了,有點兒像慷慨赴死的架勢。
當我聽見身後紫心的喊聲時,我知道肯定是媽媽擔心的昏過去了。每到遇到我的事,媽媽都會特殊的著急,淚水在眼中打轉,我真的很不孝順。
坐在一輛大面包車上,我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麼正經的黑道人物,充其量算是混混,他們綁架我幹什麼呀。
“喂,小丫頭。叫什麼呀?嘿嘿……我雷老四活了三十年了,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人呢。不過……就是太小了。”那個老男人依舊很無恥的看著我,真夠討厭的。
雷老四?我看他應該叫雷老虎,沒事吃飽撐的去我們酒樓搶親。等一會兒,我就讓你去陰曹地府搶個夠。
“呲……碰……”尖銳的剎車聲和巨大的碰撞聲折磨著我脆弱的小耳膜。我再一次用力甩了甩腦袋,瞬間,我看到許多星星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憑著我多年的經驗,我敢打包票自己被下藥了。
忍著頭部傳來的眩暈感,我強撐著睜開了眼睛。藍色的房頂,藍色的牆壁,藍色的床單,藍色的地板……反正只要是這個房間裡有點東西都是藍色的,包括?包括我現在穿的睡衣。
“哇,有沒有人吶。誰能告訴我是誰換了我的衣服啊……”我很生氣的怒吼著,可換來的卻是鴉雀無聲。
竟然沒人搭理我,喘著粗氣,穿著仍不知是誰給我換上的睡衣的我一躍下床。可是?堂堂 ‘琴’王的我竟?竟摔了一個嘴啃泥。
“靠,這是誰幹的。”當我看到右腳踝上的鐵鏈時忍不住再次發火了,而且?就連這個鐵鏈也是藍色的。我又不是狗,為什麼要鎖著我呢,而且還用這麼粗的鐵鏈,你以為我是大象啊。(小籽:哈哈……你也有今天。 寒:我勒死你,有種別跑。 小籽:不跑的是傻子,反正你也追不上,氣死你。哈哈……)
“吱呀”門開了。一個身穿天藍色睡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而且我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可真是禍國殃民,俊美得近乎邪異的臉。就連我都忍不住嚥了兩口吐沫來滋潤一下自己乾涸的嗓子。他185左右的身高只能讓我這個165的人仰視,雖然我很不喜歡仰視別人。不過,為了滋潤一下我可憐的小眼球,我還是仰視一下吧。
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感覺自己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喂,你想幹什麼。”我很不滿意的盯著他,把我剛才對他的評價毫不吝嗇的全部收回。因為現在的我竟然被她用一隻拎了起來,屬於懸空帶著的,現在,我才發現腳踏實地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妙。
“地上涼,你的病還沒好。難道你的屁股不痛了嗎?”看著他說的很誠懇,我很懷疑的碰了一下。
“哇,真的很痛哎。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的屁股這麼痛,好像被針紮了一下。
“你猜的沒錯,是被針扎的,不過不是一下,而是兩下。”他一臉無害的說完這些話。
而我就像是被人煮了似的紅著臉(宣告一下,是被氣的)說:“為什麼。”
“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