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累贅?”藍芝晴眉毛一挑,不管慕容焰什麼態度,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當先朝城樓走去。
慕容焰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後面,嘴角綻放幾絲笑意,直達眼底。
城樓之上王子煜正在指揮手下往城樓之下的對方射箭,但是對方的雲剃已經直抵城樓,並且數十人抬著粗大的木頭柱子正在撞擊城門,並且城樓之上橫著些西涼將士的屍體,顯然是不願與楚皇抵抗的一些將士,被王子煜所殺。
“王爺怎麼沒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王子煜焦急的望向慕容焰,他只求父親能安全與妹妹團聚,自己根本就沒有打算活下去,在這裡守城門也只是為他們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你去把城中作亂的都給殺了,剩下的願意走就帶走,不願意也不要勉強,儘早出西涼關,這裡交給我”,慕容焰從容鎮定的樣子給了王子煜很大安慰,萬難壓身卻如無所畏懼,彷彿這不過是一些輕而易舉的小事情。
對於打戰,這裡的人誰還能比得過慕容焰?
“可是……西涼城內部已經混亂,此時已經內憂外患”,王子煜不無擔憂,即使強大如慕容焰這樣人人可的戰神,面對如此境況也是難以應付的。
“不用管我,你只管帶著人撤退”,慕容焰掃了一眼不遠處身著紫金龍袍的楚皇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大有要上場打殺一番的架勢。
王子煜見慕容焰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在堅持,領了手下之人離開。
“慕容焰,你說楚皇此時是不是很想衝上來把我給千刀萬剮了?”藍芝晴嘻嘻一笑,一國之君被她玩得團團轉,斬了寧王又失去王家,楚南天也是死於他們之手,傳了出去讓他在別的國君面前如何抬頭。
“你還是多想想如何把我的孩兒養好一些,別的不用你管”,慕容焰說完在王濤耳邊吩咐幾句王濤領領,帶著幾個人離開。
楚皇在斬了寧王后,第二天寧王弟弟就來報了紅熤輝揭露慕容焰真面目為父報仇的事情,並大力彈劾王家與慕容焰勾結的罪行,跪求楚皇攔截慕容焰。
楚皇動容,親自出馬,在路上又遇到了裝死成功的楚一楚二,明白了真相,當場雷霆大怒,奮起直追。
料想王家不會開放城門,又在鄰近西涼的城市撥了軍隊開往西涼,所幸慕容焰還沒有出西楚的地界。
但是楚皇對慕容焰的名氣有所瞭解,對於打戰,心裡其實很心虛,只是想著乘西涼城內外憂患的時候抓住他們,但是看慕容焰如此從容不迫的站在牆頭,心中很沒了底。對於管理國家他自有一套,但十幾年來他在宮中養尊處優,早已將當年上戰場時的稜角磨光,面對慕容焰這樣迅速崛起的後起之秀竟然有種無力感。
城樓之上的爭奪戰進入了膠著狀態,慕容焰這邊佔著地利,楚皇這邊尚未有所進展,但是城中物資總有枯竭的時候,這樣的辦法也只不過是拖延個把時辰而已。
此時王濤已經按照吩咐抬著幾十口鍋和柴火上了城樓。
“這是什麼?你要在這裡做飯吃?”藍芝晴好奇的問。
“恩,你吃飽了,我還餓著呢!”,慕容焰回答,一揮手王濤指揮士兵架起鍋燒火,每口大鍋中裝滿了水,足有數十口。
“皇帝陛下,勞動你來給本王送行,本王就地取材做些美味款待陛下的將士如何?”慕容焰扯開嗓門用上幾分內力與楚皇對話。
西楚的皇帝要上過戰場打過戰才有資格登上帝王寶座,這個楚皇也不例外,對慕容焰這句話聽得明明白白,想到此時西楚內政的一片混亂,一股氣直衝頭頂,頭痛欲裂,但是強忍了下來,冷靜分析慕容焰這舉動倒是想要怎麼樣?
城樓升起了火煙,隱隱的可以看見一口口的大鍋,但是看不清鍋裡是什麼?
楚皇沒有答話,只是指揮著攻城門,眼見著自己的將士有了些起色,有幾個突破對方防線上了城樓,卻被對方一刀殺死,不過只要有一個突破口後面的事情就會好辦許多。
楚皇正盤算著如何攻破城門,卻聽聲聲慘叫入耳,只見自己這一方計程車兵被慕容焰用滾燙的開水澆潑,一個個殺豬般的嚎叫著掉到地上不是摔死,就是遍地打滾呼痛,局勢瞬間陡轉,城樓之下開水的白氣瀰漫,反覆一口巨大的蒸籠,一時間士氣下降,無人敢靠近城樓。
楚皇大怒,頭痛更甚,開水澆燙比之石頭打砸更令人恐懼,並且資源不會斷絕。為今之計只有暫時圍困住西涼城,不敢有所行動。
楚皇沒有進攻,慕容焰也沒有行動,遠遠望去,火煙依舊,慕容焰與藍芝晴依然在牆頭,楚皇一時想不出好計策,只好這樣耗著。
“楚皇陛下,要不要來個西瓜”,藍芝晴舉著一半紅豔豔的新鮮西瓜,朝著楚皇語笑嫣然。
此時沒有攻城,太陽把士兵晒得焉嗒嗒的,格外寧靜,藍芝晴清脆的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那水靈靈的新鮮西瓜對都每個人都是**。
楚皇面上肌肉**,又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頭痛更加厲害。
有幾個將士耐不住性子上前叫戰,或者破口大罵,慕容焰與藍芝晴悠閒的在大傘之下吃著新鮮的水果,視下面叫罵的將士為無物,無論對方罵得多難聽,慕容焰硬是充耳不聞。
漸漸的楚皇這方也安靜下來,局面陷入僵局,太陽晒得大地冒了火,不到一個時辰,城樓上的藍芝晴也安靜下來。
楚皇望向城樓,藍芝晴和慕容焰還在……時間卻反覆靜止了一般。
“糟糕”楚皇一躍而起,命令士兵用粗木頭撞擊城門。
撞了數十下城門開了,卻不見一點反抗的人來迎戰或者阻止,西涼城如一座空城,楚皇一口氣衝上城樓,大傘之下的倆個人雖然是慕容焰與藍芝晴的衣著,卻分明是倆個死人用長矛棍子支撐著坐在了椅子上。
慕容焰與藍芝晴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他卻像個傻子窩在城外不敢有所動作。
“哇……”楚皇吐出口鮮血,栽倒在地。
而此時一個魅影在暗處隱去,此人正是蘇紫陽,他受命斷後,以防止突發事件,看見楚皇吐血暈倒,心想果真氣死人不償命,這下也可以回去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