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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爺篡心妃-----第五十三章 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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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家的方向

“愛聽不聽,我就稱我,那樣嬌滴滴的稱呼你找張玉樹去”,藍芝晴漫不經心的應著,打心底不喜歡自稱妾身。

“你在吃醋?”慕容焰理所當然的繼續佔便宜,輕撫她柔軟的細腰,心中為這個發現而自喜,在她耳珠上咬了一口。

“你以前的冷酷都是裝出來的?”藍芝晴腰被握住,側身看一眼慕容焰,以前很少看他笑,接觸多了怎麼覺得他這笑越來越痞氣,越來越賤呢!

若是王千怡看見他這幅見了女人就垂涎三尺的模樣,英雄的形象是否轟然倒塌?

“冷酷是給所有人的,而我的憐惜和柔情只給你一人”慕容焰說著又開始得寸進尺。

藍芝晴呆愣,慕容焰是魔鬼,明明在逼人做不喜歡的事情,卻會讓人不知不覺淪陷下去,**你心甘情願的交出去。

“不要”,藍芝晴忽然推開慕容焰:“我去看看冰玉”,說完匆匆進了內室,把門關緊,她不能由著自己沉淪。

被撇下的慕容焰愣了好一會,終於嘆了口氣,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間,終究是自己傷她太深,難以彌補。

窗外,月色朦朧,樹影婆娑,藍芝晴腦中全是這些日子以來慕容焰對自己的種種“溫柔”。想要不去想,卻是越來越清晰,煩躁的爬到**抓了抓頭髮,自語:“藍芝晴,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飯桶了?”

“睡不著?跟我走”,不知何時,慕容焰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床前,藍芝晴只顧著煩心竟沒有發現。

“深更半夜,去哪裡”,藍芝晴把身子翻朝裡面。

“去見你婆婆”,慕容焰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拖起來往外走。

南郡王府裡雖然增派了皇宮中調過來的高手,但相對於慕容焰來說都可以忽視掉,帶著藍芝晴彎彎繞繞,來到了一處亮著燈火的地方。

“你怎麼對南郡王府如此熟悉?”藍芝晴不得不問這個問題,慕容焰走在王府中如同在自己家一樣,每個彎,每道牆都如此熟悉。

“十歲前,我和孃親就住在南郡王府”,慕容焰看著有光亮的地方,眼神飄渺,幾分痛苦,眼睛裡氤氳著的東西,在月光下顯得晶亮剔透。

這亮著燈的地方正門上方掛著一個大牌匾,上寫祠堂倆字。藍芝晴明白了慕容焰為何會有此等表情。一雙柔軟的小手將他冰涼的手掌握住,此刻無需言語。

慕容焰低頭朝藍芝晴笑了笑,眼眸中已經沒有了那晶亮的東西。

“是要取你孃的遺骨嗎?不過此時不是好時機!”藍芝晴曾經聽慕容焰說過,他母親的遺骨在南郡王府的祠堂,但是此時去取未免時機不對,若是這麼早取走,被提前暴露身份,那麼她的計劃將會受到干擾。

“不是,這幾日我與林煜來查過,我孃的遺骨已經不在祠堂,我已讓白臨風去查探,很可能是被送進了皇陵了……今日只是帶你來拜祭一下,上柱香”。

一個敵國的停戰人質竟入葬皇陵!

由於這幾天王府招親屬於大事,所以祠堂裡徹夜點燈,且有值守。藍芝晴袖袍一揮,銀針射出,守堂的人便倒地昏睡。

二人手拉著手進了祠堂,祠堂裡只有第一代南郡王楚釗南與她的王妃的牌位。

但倆個王妃的牌位上卻是同等的稱呼,一個靜王妃,一個蘭王妃,地位竟然是同等。而這蘭王妃的全名便是趙筱蘭,頓時讓藍芝晴明白了一些以前想不透的事情。

趙筱蘭是慕容焰的母親,這在藍芝晴還未嫁進焰武王府時就知道的事情,原來是因為楚釗南看上了趙筱蘭才提出讓趙筱蘭做人質,平息戰火。而當時趙筱蘭被金雪兒陷害而失寵,天祁皇帝便狠心把他們母子送到了西楚。

楚南天臨死說的那些話,藍芝晴沒有忘記,慕容焰在南郡王府裡受盡了各種欺辱。但藍芝晴還是想不明白楚釗南巴巴的把趙筱蘭弄到手,定然會百般寵愛,即使慕容焰是帶過來的拖油瓶,礙於趙筱蘭,楚釗南怎麼能容忍楚南天對慕容焰那般欺辱,並且卻讓趙筱蘭死在戰場之上的亂箭之中。

既然愛,那就該全心呵護,不是嗎?

慕容焰點了六隻香,遞給藍芝晴三隻拜了拜道:“娘,孩兒不孝,帶著你的兒媳來看你了,此次一定讓孃的屍骨如願的回到落花山,請娘安息。”

慕容焰說完深深的磕了三個頭。死者為大,藍芝晴也磕了三個頭。

“待到事成離開時,再來取孃的牌位”,慕容焰磕了頭,挽著藍芝晴準備離開。

藍芝晴眼珠子骨嚕嚕一轉,閃爍著狡黠的光:“借把小刀用用”。

“幹嘛?”慕容焰看了看倒地的值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她又想做什麼?心裡這麼想著,但還是把那把小刀遞了過去。

“嘻嘻……”,藍芝晴一聲壞笑,把楚釗南的牌位拿下來,正背面用小刀刻了個烏龜,又寫上我是王八蛋,又在其正室,也就是楚南天的母親的牌位背面刻了只老母豬,才又放了回去。

牌位高高在上,除了楚家之人外下人都不敢動,背面多了這些東西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

藍芝晴做完這些,把刀還給慕容焰嘻笑:“這下心裡還壓抑憋悶嗎?”

“噗嗤”,慕容焰被藍芝晴這舉動逗笑,揉了揉她的頭髮道:“我們走吧”。

慕容焰帶著藍芝晴沒有回住處,而是出了府,朝著西面走去。

“我們還要去哪裡?”藍芝晴被慕容焰拉著手,爬上了一處高峰。深更半夜的爬山,慕容焰又想有什麼打算?

“去朝霞峰,看日出”,慕容焰回頭看一眼藍芝晴大有不想走下去的意思,停頓了一會,蹲下了身子:“走不動?我揹你”。

藍芝晴古怪的看著慕容焰,這男人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思量間身子已經被他拖到背上,她不得不摟緊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幸虧今天是月圓之夜,天空銀盤高懸,把路面照得分外清晰,慕容焰就這樣揹著她一步步的往上走。

這條路母親不知揹著他走過多少次,而今日他揹著心愛之人重溫當日的溫暖。

走了一程,藍芝晴摟著慕容焰的脖子之上溼了一片,雖然是夜間氣溫較低,也經不起如此的體力消耗:“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會走”。

“就快到了”,慕容焰呵呵一笑,藍芝晴忽然覺得他這一笑好似憨憨的農夫在滿心歡喜的揹著他的新娘子,邁向未來的幸福之路,很純粹,很真摯。不由得用衣袖輕拭他額頭上,臉上,脖子上的汗珠。

山頂終於到了,慕容焰把藍芝晴放下來,脫下外衣鋪在柔軟的草地上,坐了上去,指著前方空曠遙遠的山谷處道:“小時候,孃親揹著我經常來這裡看日出,她說日出的方向便是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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