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慕容焰,今日你難逃一死”,帶頭男子得意的笑。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在了當地,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就看見慕容焰的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帶頭男子驚恐倒地,眼睜睜看著同伴被慕容焰一個個的殺光,而整個過程藍芝晴連根手指都沒動。
“為什麼你們沒中毒?”帶頭男子不解的開口,先前的自信被徹底摧毀,好像他此刻面對的是地獄來的殺人魔,但是他真的想知道為什麼他們自以為傲的擅於使藥的絕技會對她們失效。
但是慕容焰卻沒給他答案,一劍結果了他的生命,落葉滿地的樹林瞬間遍地血腥。藍芝晴嚥了咽口水,慕容焰太可怕了。
藍芝晴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上那隻正在發熱的血玉鐲子,一定是這隻鐲子解了毒性,而慕容焰沒被藥倒,多半也是擁有這樣的東西之故。
有馬蹄聲傳來,藍芝晴收斂情緒,轉眼間幾匹駿馬奔至身前。
“主子”,林煜,簡玉真急忙下跪請罪:“奴才來遲,請降罪”。
“來的正好”慕容焰揮手讓他們起身,彎腰從一具屍體上摘下一塊令牌交給林煜,指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道:“林煜,這些羅剎門的人交給你處置,做得乾淨些,留一個活口你的頭便不必留了”。
“是”,林煜領命而去。
慕容焰接過簡玉真遞過來的馬韁繩,朝藍芝晴伸出手去幾分玩笑,幾分認真:“我的王妃,該回家了”。
他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那張門板臉破天荒的露出了好幾次笑容,藍芝晴站在當地沒有把手給他:“我自己可以騎馬”。
“晴妞,別跟他走”,老遠的聽見龍君然的聲音傳來,心急火燎的表情好似她晚來一刻藍芝晴便要消失一樣。她的後面帶著十幾個兄弟和李隨風。
“君然……”,藍芝晴欣喜,龍君然在馬背上的颯爽英姿證明她沒有受傷,在那晚被圍攻的情況下安然逃出了牧野城。
龍君然沒等馬停穩便跳了下來,像護兒的老母雞一樣把藍芝晴拉在身後,對慕容焰充滿敵意:“你把晴妞打傷,此時又要帶她去哪裡?”
龍吟寨處於龍溪城外的龍吟山,這一便是龍吟寨活躍的地方,那日與李隨風拼死搏鬥,帶傷逃回龍吟寨。之後又去龍溪城打聽到白臨風他們也回到了龍溪城,唯有慕容焰與藍芝晴還未回去。她派出許多人在這一帶尋找,找了七天,沒有蹤影。
正在打算著再進牧野城打聽訊息,是否是被西楚之人抓住了,卻沒想到在此遇見。
“她是我的王妃,自然是要帶回家”。慕容焰不願與龍君然說太多廢話,伸手去拉藍芝晴的手,不料龍君然一手拉著藍芝晴不讓帶走。
“放開”,慕容焰警告。
“不放”龍君然毫不相讓。
與此同時李隨風也下了馬,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把目光轉向藍芝晴,關切之情毫不遮掩。
見藍芝晴面色紅潤便知道她的傷已無大礙了,稍稍放下心來,仙露丸的神效不是吹出來的。大手壓在慕容焰手腕處:“慕容焰你還想對晴兒怎樣?”
在牧野城時,慕容焰為了張玉樹對藍芝晴下手,那是每個人都看得清楚的。他對沒有極力阻止藍芝晴嫁進焰舞王府已經很後悔了,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藍芝晴再入虎穴。
“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外人來管”,慕容焰撣掉李隨風的手。
“風哥……”。藍芝晴喊了一聲,提醒道:“我的傷已經好了”。
“晴兒,跟我走,你若跟他回去,不知他會想出什麼方法對你,這一次是打你重傷,下次呢?或許生不如死!”李隨風拉住藍芝晴的另一隻手。
“李公子,請稱她為王妃”,慕容焰拉著藍芝晴的手用上幾分力氣往自己這邊拉扯。之前他派林煜去殺李隨風,要使他死於意外。林煜安排人首下去,卻得到李隨風出遠門去雲遊的訊息。
當時慕容焰就料到李隨風必定是跟隨著藍芝晴而來了,果真讓他猜對了。對於敵人他從不留情,情敵也不例外。
“放開她”,慕容焰雙目猶如天山寒泉,似乎要射出冰箭來,似乎連空氣的溫度也下降了。
李隨風與龍君然拉著藍芝晴不退讓。而雙方帶來的人馬卻在各自的主子後面,與對方相持起來。
藍芝晴被拉扯得東搖西晃,忽然間慕容焰突然送開手,藍芝晴的身子急劇朝李隨風這邊倒去。就在即將摔到地上時,慕容焰一掌打在李隨風胸口,另一隻手抓住藍芝晴的手。
“慕容焰,不要打她”。藍芝晴抓住慕容焰的手,阻止了他再次進攻李隨風:“我跟你回去就是”。
藍芝晴見過慕容焰殺人時的乾脆利落,李隨風絕對打不過慕容焰。
“晴兒……”。李隨風追上前,但是藍芝晴已經上了馬。只得用眼神祈求著藍芝晴能夠回心轉意。
“風哥,晴兒不是你的良人”。藍芝晴投去最後一瞥,她知道與李隨風永遠不再有可能了。
“晴妞,不要怕他”。龍君然一手提刀,一手掐腰,做個示威的動作:“這是龍吟寨的地盤”。
“呵……慕容焰又不是老虎”。藍芝晴勾脣一笑,即使是龍潭虎穴她也沒有回頭路,路是自己選的,既然選擇就要走下去。倒是他們這副模樣,好像她要赴刑場似的。
慕容焰上了馬把藍芝晴故意摟緊些,俯手在她耳邊輕語:“算你識趣”。說完策動馬鞭,黑馬急馳,瞬間消失在林中。
“哎,晴妞……”被甩在後面的龍君然目瞪口呆,與李隨風對望一眼:“她一定是被慕容焰逼的”。
李隨風苦笑一聲,袖中的手早已握成拳頭,捏得骨節咔咔作響。前方遠去的人兒如青煙一般消散,而他的內心裡卻像塞進了一團棉花,堵的闖不過氣來。
“不能愛,便恨吧”。慕容焰臉現得意,在她脖子吹氣:“以後再讓我聽見你稱他風哥,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