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芝晴站在窗前,頭髮**的貼在身上,寬大的白衣裹身,臉頰之上帶著些露珠,猶似出水芙蓉。
浴室裡本來是給慕容焰沐浴準備的,沒準備藍芝晴的衣物,藍芝晴不願麻煩便是將他的衣服披在身上,她穿著有些寬鬆,卻把玲瓏有致的身子顯得更加誘人。
藍芝晴沒有注意到慕容焰那炙熱的目光,把頭髮擦得半乾,努力平息心中對慕容焰的不滿,直接問:“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去救冰玉”。
“本王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慕容焰欣賞著藍芝晴的各種動作,雖然很隨意的舉動,但卻在挑戰著他的忍耐性。
藍芝晴走近慕容焰,解開衣帶,努力擠出個甜甜的笑:“這樣還是不答應嗎?”
“比哭還難看”,慕容焰冷笑:“你不及你姐姐美貌,不如她知書打理,不如她溫順乖巧,你以為你的身體有什麼優勢?”
“你不就喜歡被虐嗎?”藍芝晴收起笑容,雖然每次都被他吃幹抹盡,但他的身上也有她留下的抓痕或是打青的地方。
“妖精”,慕容焰咬牙切齒,想勾過她的細腰,藍芝晴卻向一條靈活的魚兒從他手臂轉身滑過,在他的身後。
“冰玉,我必須要救”,藍芝晴以手抵在他的胸膛:“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世間真情的。”
“看你表現……”,這一次慕容焰動用了武功,藍芝晴只有被吃的份。
又一次被吃幹抹淨,一切停止下來,藍芝晴昏昏欲睡。
“明日讓林煜跟你去”,慕容焰把她的頭摁在胸膛說道。
“啊……”藍芝晴抬頭看著慕容焰,雖然派林煜跟她去,實質上也是在監視她,但肯放她出去已經是很不錯了。
藍芝晴的手撫上他精壯的腰:“我要龍君然跟我去,她的武功比林煜好。”
慕容焰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有點覺悟,會討好我了。”
“龍君然是我掏心窩子的朋友,至少她不會在我有難時袖手旁觀,不會像林煜一定要等到最後關頭才出手”,藍芝晴這話是針對那次在安泰宮的落水事件而發,那時的林煜面對她落水無動於衷,若不是她的水性好,恐怕會真的出什麼意外。
“小氣鬼,還記仇嗎?”慕容焰低頭看一眼藍芝晴:“那不是你自己跳的荷花池?何況你還帶了個墊背的,沒吃虧。”
藍芝晴頓時覺得脊背插滿了針,原來那個時候慕容焰就已經知道了她是故意落水,使祁孝婷受罰的。
那個時候她可以確定林煜所在的位置看不清她用糕點打祁孝婷的膝蓋,難道說慕容焰在安泰宮也安了內線?
原以為她借他的府門辦事,卻不知是自己鑽進了他的挖的坑。
“你與龍君然怎麼認識?”龍君然被慕容焰關起來,早已探知她是龍溪城外龍吟寨的少寨主。
“說了你也不會信,以為我故意醜化張玉樹”,當年與龍君然的相識時她十歲,若是說出經過,以慕容焰對張玉那般愛護的程度,定然以為自己丑化她。
“說”慕容焰沉聲命令。
若是不交代清楚想必慕容焰也不會同意讓她帶龍君然走,於是把當年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龍吟寨早些年打家劫舍,自慕容焰出征西楚鎮守龍溪城以來,大力整頓龍溪城,這些賊匪多數改邪歸正,做起正經事情。
說起龍吟寨,寨主龍天,慕容焰還見過幾次,他多次討伐龍吟寨,龍天佔著天險頑固不化,卻不知為何在他迎戰西楚主力,掉開兵力時,龍天居然突然開化,棄暗投明,在那一次戰役時出奇的助了他一把,使他迅速扭轉敗局,打了漂亮的一戰,並且因這一戰而成名。
當時他問過龍天態度轉變的原因,龍天只說是一個官家小姐讓他改變了初衷。
此時聽藍芝晴一說,又憑著龍君然對藍芝晴那副鐵忠樣,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了。
如此說來,早在十年前,藍芝晴就間接的幫助了他,打贏西楚,如果不是龍天奇襲,他或許已經命喪沙場,更不會有他的今天,他今日的成就有藍芝晴的功勞。
而對於張玉樹把自己孃親推給敵人,慕容焰並不覺得意外,她的某些毛病他很清楚,但當年他復明睜開眼確實是她陪在身邊,救了自己,如果沒有張玉樹他在那時就死於叛軍刀下了。
“不答應嗎?”藍芝晴把手移向他的胸膛,輕輕劃圈。
“妖精,你又點火,你得負責”,慕容焰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反客為主翻身壓住她。
“小丫頭,小丫頭,白爺答應你了,十萬倆就十萬倆”。
“吱”,門開了一條縫,白臨風探進個腦袋,此時是大白天,屋中一切盡收眼底,地上掉落的衣服,其中一件分明是幾個時辰前冰玉穿過的。
“啊……”白臨風看著被子裡纏綿的倆個人訕訕的笑:“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滾出去”,慕容焰怒罵白臨風。
白臨風退了出來,原來慕容焰把這丫頭搞到了手,怪不得不急著找他的王妃,這小子真壞,沒心沒肺。
“恩,那個……”藍芝晴試探著道:“他是來找我商議事情的”。
“我說過,你點了火就得負責”,慕容焰不為所動,他本也不打算讓白臨風的人助藍芝晴,他想看看藍芝晴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白臨風在外面等得打瞌睡,慕容焰才慢吞吞的出來:“你來做什麼?”
“做生意”,白臨風打起精神。
“不必了,這裡沒人跟你做生意,你快點滾”,慕容焰毫不留情。
“慕容焰,你也太壞了,人家主子被綁架,你卻與她搞上了關係,白師叔我看不慣”,白臨風此時真正為那個被綁架的瘋子王妃抱不平:“還有這丫頭也不是好貨。”
因主子遇難而乘虛而入,想取而代之,這樣的奴婢他白臨風也不喜歡,猶豫著要不要接這趟生意。
“白臨風,想通了”藍芝晴穿戴完畢,整整齊齊的出現在白臨風面前,只不過恢復了原來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