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死,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藍芝晴毫不避讓的迎著慕容焰刀鋒一樣的目光,已經作死的打算,何必讓自己被踩在腳下。
即使她搖尾乞憐,這個人也不會放過她。
“呵,你不怕死?”她的眼睛如此尖銳和倔強,甚至仇恨,還帶著一絲驕傲,慕容焰忽然有一種想讓這雙眼睛屈服的征服欲,若是讓這雙眼睛的主人軟下來求他會是什麼光景……一定會很有趣。
腦中生成一個主意,嘴角的笑意加深,卻更加殘酷:“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直到你願意說為止”。
一切為顧家做事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林煜,去簡玉真那裡拿壺桃花香”,慕容焰大聲吩咐,門外的林煜領命而去,片刻後拿了一壺酒送了進來。
慕容焰放開藍芝晴去倒酒,藍芝晴得到自由蹭的竄起來疾步跑向門口,但到了門口卻是絕望到心死,門在外面被反鎖。
琉璃杯裡盛著琥珀色的**,慕容焰託著酒杯慢慢走來,不用想就知道這酒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突然間眼一花慕容焰不知用了什麼輕功沒等她反應過來,穴道被制。
在他面前,她只有被動。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杯酒生生灌進肚裡,酒剛入喉,脣齒芬芳,一股燥熱之氣忽然湧上來,雪白的臉頰忽然佈滿紅暈,就像三月枝頭的第一朵桃花。
藍芝晴終於知道這杯酒是什麼東西了,這是引人合歡的**:“卑鄙”
很少笑的慕容焰再一次嘴角上翹,笑的邪魅,內裡飽含了殘酷,邪惡,挑逗:“一杯不夠,再來一杯。”
又一杯被灌下肚,藍芝晴不僅沒有屈服,眸子裡飆升的火焰反而更甚。
慕容焰一抬手解開她的穴道,她立刻癱軟下來,此刻即使讓敞開門讓她逃,也是沒有力氣了。
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燥熱不安更加強烈,起了一種的渴望,希望這雙手緊一點,再緊一點……他果真如她所願,欺身上去,用力得幾乎將她的柔嫩腰肢生生折斷……
他的手臂強壯,似有用不完的力氣,但是,當看到他肆虐的笑容時,她噤聲不語,因為身子裡忽然起了一股奇異的熱潮,彷彿一個人被架到了一堆乾柴上面,熊熊大火炙烤著她的身子,疼痛,急躁,忍無可忍,身子扭曲著,急於奔逃出去找到一汪可以緩解的清泉……。
慕容焰抱起她的身子放到床塌,發現她已經香汗淋漓,粉紅的臉頰上掛著的汗珠晶瑩剔透,襯得如清晨玫瑰花瓣上的第一顆露珠。
大手伸出,撫摸她的面頰,素淨的容顏,纖長的睫毛,柔軟的肌膚——當手往她的脖子游走下去的時候,彷彿觸控著三月的青草,……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乾淨,純粹。
尚未動手,已經覺得淡淡的**,原來,這就叫做秀色可餐。
縱使是身經百戰,自認自持力非同一般的慕容焰,也瞬間失神,喉頭一陣乾澀,就像渴了幾百年的沙漠中人,身子湧起一股不可思議的燥熱。
“求本王,本王就讓你解脫”慕容焰的俊顏在眼前無限放大。
奇異的痛苦,藍芝晴逐漸抵擋不住,四肢如爬滿了成千上萬只螞蟻,它們肆無忌憚地咬她,啃她,吞噬她,她急切扭動,悽楚的目光轉向慕容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呼:“混蛋王八,人面獸心。”
“還能罵我,看來是藥量不夠……再來一杯如何”,慕容焰手指輕點藍芝晴的紅脣。
“咚”,一聲脆響,已經癱軟的藍芝晴猛然間竄起,以額頭凶猛的撞擊慕容焰的頭部。
藍芝晴處於主動,疼的一方自然是慕容焰,這一撞擊正好在他右眼眉骨,痛的一時睜不開眼睛。
藍芝晴用盡體內僅存一絲力氣掀開身側的慕容焰,赤腳下地急奔門口的方向。
忽然腳踝一緊,被慕容焰一把扯了回來,天旋地轉的拋進了床塌,頭髮散落了下來,頭撞到枕頭,一陣眩暈。
慕容焰眼中升起幾絲玩味和嘲笑:“小野貓,你這副模樣出去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樂趣嗎?……求本王。”
讓敵人放下尊嚴求自己,是何等痛快的事情,但這一切比起他與母親所受的苦和欺辱來說都不算什麼,若眼前的女人是顧紅袖本人,他還會有更多的方法折磨她。
渾身有一股東西,藍芝晴沒法控制——那是一股燥熱之氣,已經不受控制,急於找到釋放的空間。
可是,她寧死也不要向他求饒。
不知為何藍芝晴這雙眼睛如此尖銳和倔強,不肯服輸,使他惱火,一伸手夠過酒壺,提起藍芝晴將整整一壺灌進藍芝晴肚子。
他要摧毀她的傲骨和毅力,這骨頭究竟能有多硬?
藍芝晴已經意識模糊,身體不聽驅使,她想自己會就這樣死掉,只是不甘心……。
她把自己的嘴角咬出了血依舊一字不語,慕容焰更加惱火:“求我”,連本王也忘記帶上了。
回答她的是藍芝晴那尖銳的眸子,像一把刀扎進心臟。
催情藥吃的量多了得不到釋放,也是會出人命的。
……
“手觸之處,枕邊一點溼潤,是她的淚,心中突的一動,似被尖刺紮了一下。
許久,一切停止下來,藍芝晴沉沉入睡。
但這一覺也沒睡得舒服,睡夢中突覺下巴被捏得生疼,睜開眼睛,天已大亮,只見慕容焰的雙眼簇了倆團熊熊火焰要把她燃燒:“你這賤貨早已不是完壁,還敢拖著殘敗的身子嫁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