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挪到另一個位置,而那肚子上鼓起來的像小拳頭一樣的小包包卻追逐著他的手掌而來。慕容焰興致大起,與小傢伙做起了捉迷藏的遊戲。
正當慕容焰與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藍芝晴終於是忍受不住的睜開了眼睛,只見慕容焰把耳朵貼在了她的肚子,不忍心打擾他們父子,藍芝晴繼續裝睡。
但慕容焰似乎越玩越起勁,藍芝晴欠了欠笨重的身子道:“能不娶她嗎?”
慕容焰頓了頓,直起了身子,他的臉上投影了帳簾的陰影,笑顏逐漸收斂,卻是聽見他清晰無比的說了倆個字:“不能”。
“我很小氣,不喜歡在你身上聞到別的女人的味道,如果一定要娶她,那麼放我出宮吧,我不會給你鳳印在封怡貴妃的詔書上蓋章的”,藍芝晴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話來:“既然不愛,何必緊握,我的心只有一個,全都給了你,而你的心卻要分成無數,我得到的卻是極小部分,我只是一個平凡女人,沒有當皇后的寬巨集大量……請你,放了我吧,放我自由”。
慕容焰沒有說話,黑暗裡聽到脫衣服的聲音,他鑽進了被窩,藍芝晴反應性的抗拒。而慕容焰不以為然的繼續,用強力把她的身子摟進懷裡,一語不發。
藍芝晴扭打不過她,害怕危害到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也不敢使大力氣。慕容焰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暖暖的,熟悉的感覺,使得藍芝晴的眼眶不爭氣的潮溼起來,再一次不甘心的詢問:“能不娶她嗎?”
“不能,她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慕容焰還是那樣冰冷的語氣。
那熟悉的屬於他的味道纏入鼻息,彷彿要扼斷她的呼吸,王千怡竟然也懷孕了,而且已經有五個月。慕容焰與王千怡的孩子,就是說他必須要娶王千怡……,慕容焰沒有猶豫的肯定回答將藍芝晴的最後一絲希望砸得粉碎。
慕容焰把她摟得更緊,輕輕吻著她的耳珠,細碎的吻流瀉在脖頸之上。有多久沒有這樣抱著她了,好眷戀好熟悉。藍芝晴艱難的抱著肚子翻了個身與慕容焰臉對著臉,對視一會,忽然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抱怨,所有的愛恨,藍芝晴用盡了力氣,直到口中瀰漫了血腥味才鬆口。
“嗯”,慕容焰只是悶悶的哼了一聲,並沒有採取什麼措施,就這樣讓藍芝晴狠狠的咬。
“慕容焰,我恨你”。
藍芝晴嘴角沾著鮮紅的血跡,憤恨的眼神灼得慕容焰不敢直視。低頭吻上了那鮮紅的脣,不容藍芝晴反抗。
一夜無眠,藍芝晴卻是被迫著與他耳鬢廝磨了一宿,天明時,慕容焰已經沒有了蹤影。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一定又是身著大紅禮服的等待著迎娶怡貴妃入宮。
從她的被窩爬出去就去迎娶別的女人,然後與別的女人纏綿歡愛!藍芝晴光是想了想,胸口就堵的難受。
拖著沉重的身子下了地,命冰玉翻出了鳳印,又讓林煜收拾一些東西,將那封慕容焰摁了手印的皺巴巴的休書壓在了鳳印底下,準備出宮。
這封休書是哪個時候她逼迫慕容焰按的手印,之後雖然慕容焰曾經跟她索要過,但她始終沒有給她,一直儲存,沒想到真正的用上了。
龍君然對藍芝晴的這個決定十分的支援,拿東西也格外的賣力:“晴妞,去龍吟寨吧,眼不見心不煩,離慕容焰越遠越好”。
藍芝晴扯出一絲笑,挺著肚子站起來,做了這個決定似乎輕鬆了許多,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至少還有孩子。
冰玉扶著藍芝晴出了寢殿,可是寢殿外不知何時竟然跪了倆個人。一個是須發花白的王正浩,另一個是王子煜。
鳳棲宮雖然已經被冷落,但是他們竟然是沒經過通傳就進到了寢殿,跪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國丈與國舅呢,藍芝晴受不起”,藍芝晴一手撐著腰,想要繞過他們倆個。
“皇后娘娘,我們王家對不起你”,王正浩嘶啞著聲音。
先前有王千怡喝了**勾引了慕容焰的事情,已經讓他覺得老臉盡失。而四個月前慕容焰與藍芝晴置氣回到了盛京,王千怡與王子煜進宮聽命,然後就便住進了碧玉軒。
在王正浩的逼問之下,那天與王千怡一同進宮的王子煜終於說出了實話。
那天慕容焰吩咐完了他們兄妹的事情後,王千怡便是將王子煜以要與皇上商談關於慕容啟的婚事為由,將王子煜支出了御書房。而王子煜那天分明感到慕容焰喝了不少的酒,害怕妹妹的直言快語激怒皇上,所以一直未敢先出宮。又因為放心不下,恰巧值守的沉濤想要去方便,鑽了空缺,從門縫裡偷窺。
卻是看見王千怡扶著醉酒的慕容焰跌倒在軟榻上,媚眼如絲的告訴慕容焰:“皇上,我是芝晴……”。慕容焰似乎是受到了這句話的啟示,一翻身將王千怡壓在身下,開始了不休的糾纏。
因為沉濤的回來,王子煜不得不縮回了頭,但卻是為妹妹這行徑而感到羞恥,但這裡是御書房,他又不能進去阻止。難道說他跑進去拉開**著的二人,告訴慕容焰:“你身下的女人不是藍芝晴?”
一個月后王千怡懷孕,住進了碧玉軒。
王正浩在西楚之時藍芝晴給他的印象十分好,此次因為自己的女兒給藍芝晴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本來就過意不去,今天來只是想著要給藍芝晴賠禮道歉,卻沒想到看見了藍芝晴收拾包袱走人的情景。
聽到藍芝晴言語中的奚落,王正浩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他:“老朽教女無方,讓皇后娘娘受委屈了”。
藍芝晴嗤笑一聲:“氣質高潔,滿門忠烈的西楚王家傳人,天祁的國丈大人,草民藍芝晴不敢擔此厚愛”。
西楚發生的事情,表面上是藍芝晴劫持了王千怡,借用王家的身份攪亂了朝廷,實際上如果不是藍芝晴取代了王千怡,就憑王千怡的腦子,在南郡王與寧王之間的較量當中想要自保,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從某種角度上講,藍芝晴挽救了他們王家殘留的三個人。
而王正浩一向以忠烈和高潔為傲,如今卻有一個以如此手段奪寵的女兒,藍芝晴這番話分明是在挖苦於他。
“國丈大人,藍芝晴已經被休了,不再為後,你們王家好自為之”,藍芝晴說完饒過王正浩穿過這片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