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丟失寶物,由於沒有畫像,給抓捕帶來困難,金震揚在盛京城大肆搜捕,並且關閉了城門,就連別國來的客商與遊客都被扣留在盛京聲不得出城,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而慕容憬的微服私訪之行也拖延了期限,藍芝晴只管在暖玉閣教慕容卿識字練武。
按照禮儀慕容卿每天早晨起來要去給金雪兒及慕容憬和祁孝婷請安,不過因為慕容憬與祁孝婷都要去金雪兒那裡請安,所以通常慕容卿在給金雪兒請安的時候就順便也給慕容憬及祁孝婷請安了。
安泰宮離暖玉閣不遠,半刻鐘便是到了,不過今日跟隨慕容憬來的侍衛卻換成了張承獻。
“大哥,怎麼會是你”,安泰宮的寢殿外張承獻筆直站立,一般情況下慕容憬的貼身侍衛是玄冰,今日卻換成了張承獻。禁衛軍總統領來做侍衛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嗯,今日玄冰被派去協助鎮國將軍抓捕盜賊,便是把我調了過來”,張承獻看了看藍芝晴身邊的慕容卿給慕容卿行了禮,雖然是小孩子,但君臣之間的禮數是不能少的。
但是藍芝晴一見張承獻在這裡就想到了用意,慕容憬還是不信任張家,不敢派張承獻去抓盜花的賊,怕知道三色幽蓮的內幕。
慕容卿小臉一抬,“嗯”了一聲,雖然對張承獻是不屑的神色,但卻與藍芝晴親近,張承獻不由得對這個妹妹刮目相看起來,因為慕容卿之前曾經氣走了好多的太傅,居然讓藍芝晴把慕容卿這“小魔王”給馴服了。
藍芝晴與張承獻打了招呼便進了寢殿,那裡慕容憬與祁孝婷早已等候著金雪兒。二人嚮慕容憬與祁孝婷請安。
“母妃,卿兒學會了騎馬”,慕容卿大步撲進祁孝婷懷裡,驕傲的向祁孝婷報告著成績。
祁孝婷只有每天早晨的這個時候才會得見慕容卿,因為金雪兒特意下旨不讓祁孝婷去幹涉藍芝晴教育慕容卿,只好眼巴巴的等著每天早晨的請安。
所幸藍芝晴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把慕容卿帶壞,反而還識了不少的字,武課也學了不少的本事,對藍芝晴也不是那麼反感了。
“母妃,舅舅的臉好了嗎?”慕容卿坐在祁孝婷的大腿上詢問,小臉上的關切之情好似一個長輩一般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啊……”要知道慕容卿從來不會主動關心人,突然間懂事起來倒是讓祁孝婷一愣,回過神來才笑道:“好啦,舅舅的臉已經好啦,寶貝兒知道關心大人了,祁孝婷把慕容卿抱在懷中親他的小臉蛋。
“當真?”
屏風後傳來了金雪兒的聲音,在場之人立即跪拜行禮,藍芝晴也夾在當中不得不跪,她向來討厭這種禮套,在她心中除了藍陌與張秉坤值得她跪拜外,再也沒有人能讓她心甘情願的下跪,只不過身在皇宮,不得不跪。
金雪兒揮手讓眾人平身,給藍芝晴賜了座,一反常態的沒有先問慕容卿的學習情況,倒是先問起祁孝婷:“婷貴妃嗎,你弟弟的臉傷真的好了?”
祁孝婷臉帶喜色,回答道:“是啊,昨日裡我回祁府探望,不知我母親從哪裡請來的江湖道士,給了一瓶神藥,把臉傷給治好了,今日才是用藥的第三天便是看不出什麼疤痕了”。
“好事情呢”,金雪兒點頭微笑,與慕容憬對望一眼,轉而不動聲色的詢問慕容卿的學習情況,但心中卻是有了盤算。
祁志華在景春園與金震揚爭奪素素,被抓傷了臉,被藍芝晴下的毒倒是因為金雪兒給瞭解藥而好了一些,傷處雖然不像之前那麼不堪入目,但是一直也沒有好完全,那三道爪子印造的傷疤始終不見癒合。
金震揚在金雪兒面前堅決不承認讓貓抓傷祁志華,金雪兒雖然相信金震揚,但是那隻貓的爪子驗出了有毒,而祁志華也受了傷,有理說不清。因為祁孝婷的嘮叨,慕容憬下令將素素和那隻貓殺了,這件事情才算是暫時平息下來。
實際上祁志華才受傷那幾天,就有御醫曾提起過三色幽蓮,但是三色幽蓮是金震天扣下的衫公主的彩禮,據說三色幽蓮可以讓垂死之人復生,且可以提升內力,金家既不敢拿出來,也捨不得拿出來,這事祁家人也不知道。
金雪兒曾經讓御醫做過實驗,如果取出帶有那種毒液的血液是有可能製造出那種毒藥的,因此金雪兒懷疑過那隻貓是藍芝晴搞的鬼,但是她給了祁志華解藥後,祁志華的的臉傷一直未見全愈,所以便是把懷疑的對像轉到了給她解藥的那些面具人身上。
而金雪兒正是與這夥面具人合作,才讓先皇慕容正德“重病在床”。
三色幽蓮被盜,金震揚看的清楚是有倆個面具人把那倆個盜賊救走的,而祁志華的臉傷又突然痊癒,是不是可以說明那江湖道士根本就是面具人一夥的,故意提醒祁志華去偷三色幽蓮,把事情鬧大,讓金家對面具人有所顧忌,在下一步的合作上佔據主動。
但是不管怎麼樣,祁家人得到了三色幽蓮治好了祁志華的臉,僅僅是這個祕密,金雪兒就絕對不能讓祁家有人活在這個世上。
金雪兒與慕容卿聊了一會便是催促慕容憬上朝。
由於去暖玉閣與聽政殿順路,慕容憬便是與藍芝晴一道離開。
藍芝晴與慕容卿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道上,正值中秋時節,倆側栽種的紅葉紅得似盛開的花朵,前方的慕容卿在蹦蹦跳跳的追逐著一隻蜻蜓。
“那個道士這樣厲害,為何不也請來給先皇看看呢?”藍芝晴試探著問。
眾所周知,先皇是因為突發急病,臥床不起,說話不清,才退了位。天下神醫診治均沒有效果,藍芝晴這一問合情合理。
“朕不信那些江湖騙子,祁志華的傷好不了幾天的”慕容憬語氣堅定,雖然藍芝晴與慕容焰決裂,但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讓她知道。
“那顧塵也治不好嗎?”
“顧塵在被抓後就一直是太上皇在關押,太上皇突發疾病,沒有表達能力,我把宮裡上下搜了個遍沒有找到顧塵,否則也不會讓太上皇臥病在床而束手無策了”。
雖然是倆句簡單的問話與回答,二人卻是各有心思。
藍芝晴是想從慕容憬口中探出顧塵的所在,而慕容憬也是同樣。
因為在慕容憬登基後也害怕慕容正德把顧塵叫來治好自己的病,所以他確實把皇宮找了個遍而沒有找到顧塵,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顧塵被慕容焰提走了。
而藍芝晴在慕容焰身邊呆過,卻是同樣不知道顧塵的所在,正熬證實了慕容憬的一個想法,藍芝晴是真的與慕容焰決裂,並且之前與慕容焰在一起的時候,慕容焰確實沒有吧藍芝晴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