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熙,來晚了,自罰三杯。”喧鬧的酒吧裡,炎天洛摟著身邊的美女,興致勃勃的給冷俊熙倒滿了不加任何飲料的烈性洋酒。
然後便看好戲似的等著他的反應。
“炎少,你怎麼這麼欺負人啊。”美女嬌嗔的點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
“你不就是喜歡我壞嗎?”炎天洛的大手沿著她玲瓏的曲線遊走,臉上掛著壞笑。
“討厭啦。”美女正撒嬌,余光中忽然看見冷俊熙一仰脖子,竟將一杯酒一口氣幹了下去。
炎天洛大大吃了一驚,如若換做平時,這個不識風情的男人一定會將酒倒進旁邊的垃圾筒。
“讓她走開。”冷俊熙冷冷睨了女人一眼。
美女素知冷氏財團的冷少少言寡語,面冷心冷,所以她也不敢多做停留,在炎天洛的臉上親了一下,戀戀不捨的說:“炎少,一會兒再喊人家啦。”
“去吧,小寶貝。”炎天洛趁機摸了一把美女的屁股,眼珠子差點跟著她一起飛了。
“喂。”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頓時拍得他差點倒在沙發上,轉過頭不滿的說:“就不應該跟你這種人一起出來尋開心,上次好不容易找了個乾淨妞,結果你帶著人家大晚上去看渡輪,你說你是不是腦子進酒水了?”
炎天洛不滿的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
冷俊熙脣角一勾,不理會他的埋怨,往他身邊挪了一下,低聲說:“我讓你查得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你是說寧宇手下那三個設計師?bill,姍姍和大鳥。”
冷俊熙小口的抿了口酒,眼神幽暗的說:“失蹤的只有bill一個人吧。”
原稿失竊的事情一暴露,bill就不見了蹤影,他的這種行徑已經不打自招,他就是那個跟寧之裡應外合的‘內奸’。
而冷俊熙一直讓炎天洛尋找這個人,他考慮了很久,最後得出結論,tp5事件應該跟雨夕的反常舉動脫不了干係,如果慕容羽痕只是用仿冒手機來威脅她的話,自己也不過會損失一部分錢,這個道理雨夕應該明白的,那就是說,慕容羽痕還要用tp5做其它的文章,而這個文章是什麼,恐怕那個逃跑的設計師最清楚不過了,所以,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bill。
“以慕容羽痕的性格,不可能將他還留在國內,或者說,慕容羽痕很可能已經將他殺了滅口,所以,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慕容羽痕之前找到他。”冷俊熙注視著對面放縱**/靡的舞池,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線。
之前是他太放鬆了,才會對慕容羽痕疏於提防,因為無心於黑道上的爭鬥又一直處在被動的局面,而這一次,他不但要贏回雨夕,他也要讓慕容羽痕嚐嚐被人肆意欺凌與玩弄的滋味,這場還未開始就已滿是血腥味的戰爭,他志在必得。
“冷俊熙,做為朋友,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炎天洛說完,防備的離他遠了一點,起碼他一拳揮來,他可以躲過。
“問。”他又喝了口酒。
“雨夕那樣對你,你還始終放不下她,你是不是傻?”他又往外挪了一點,這樣可以再避開他的掃腿。
冷俊熙眉眼不抬,反問道:“她對我怎樣?”
“我可看得很清楚,她真的是朝著你的胸口開了一槍,那一槍可以要命啊,如果她喜歡你,會朝你開槍嗎?”炎天洛一臉不解。
冷肖笑道:“自然不會。”
“那不就結了。”
“你別誤會,我是說她知道那一槍能要我的命,自然不會開槍。”冷俊熙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水晶的杯子,彷彿在回憶著當時的事發過程。“你用來給我止血的那個手帕是她故意丟下的,同時,她用的槍也經過了改造,她已經算好了距離和殺傷度,所以才開得槍,要不然,你真以為我會那麼命大?”
“她改槍的功夫我倒是見過,完全不像是那樣柔弱的女人所能做的事。”炎天洛也吃驚的說。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有苦衷,可是面對她故意裝出來的絕情,我還是會一次次喪失理智,忘記那些很明顯的細節。直到今天在馬場,她因為害怕而完全表露出來的依賴,跟從前一模一樣,少了絕情的偽裝,她真真實實的存在於我面前,看我的眼神,無意的小動作,怎麼能叫我相信,她不愛我。相反,比起她來,我真是自愧不如。”冷俊熙第一次這樣貶低自己,也伴著苦笑:“如果我不能把她奪回來,我這輩子都沒臉見她,這份苦不應該只有她一個人來承擔的。”
看著好兄弟眼中泛起的淡淡的哀悽,炎天洛慢慢的靠過去想安慰一下,可是身子剛坐穩,他突然就一拳揮了過來,炎天洛捂著腦袋慘叫:“冷俊熙,你他媽的搞偷襲。”
冷俊熙吹著發疼的拳頭,冷笑著說:“剛才誰說我傻?”
我靠,真是個記仇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