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高舉著傘打在他的頭頂,嗔怒道:“你多大了呀,還學人家那些小男生?”
冷俊熙一臉的雨水,看見他不由笑起來,“你肯下來就是答應我了?”
“誰要答應你?”
“那我繼續站著,直到你答應為止。”他說著就後退了一步,倔強的重新退到雨裡。
雨夕急了,趕緊又將傘給他打好,真是拿他沒有辦法了,線條柔軟的下巴一揚,頗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好啦,你快回屋去吧。”
“答應了?”冷俊熙驚喜的看著她。
那眼裡的祈盼與興奮將雨夕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也頃刻擊潰,其實哪需要他做到這種地步,當初說得重新追求不過是給自己的一個藉口和理由罷了。
“恩。”見她輕輕點了點頭,冷俊熙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心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就像一件珍貴的東西突然失而復得一樣,那種喜悅膨脹的無以言表,他迫切的尋到她柔嫩的雙脣吻了上去。
雨啪嗒啪嗒的下著,滴落在粉色的雨傘上,雨傘傾斜了一角,露出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影,男人身材高大修長,女子嬌小玲瓏,她踮著腳尖,仰著下巴,而他則低著頭,脣輾轉在她的脣上。
這個吻溫馨而又甜蜜。
***
雨夕拿著白毛巾給冷俊熙擦頭髮,邊擦邊說:“你怎麼這麼老土啊,小時候我就在電視上見過有人用這一招了。”
“招不在老,而在實不實用,你說你是不是乖乖的答應了?”某人頗為自豪的說。
“那還不是怕你感冒了?”雨夕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冷俊熙有些吃痛的吡著牙說:“你放心,就算淋一晚上,我這身體也頂得住。”
“啊,原來你早就知道不會感冒,你是故意的?”雨夕氣得跺腳,將毛巾往他的頭上一扔,“不擦了。”
他一不小心又說漏了嘴,只好轉過身,摟著她的腰哄著說:“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後一次生病是什麼時候?”
雨夕咬著脣搖了搖頭,她好像真的沒見過他生病。
“就是你離開我的那天晚上。”深黑的眼仁裡似乎裹上了一層幽遠的憂傷,“那天下雪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那個季節看到雪,然後我就開始拼命的想你,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就病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我覺得那是上天在懲罰我,懲罰我以前那樣對你,所以,今天你還能重新回到我懷裡,真的跟做夢一樣,雨夕,你說要重新開始,我是不是還不晚?”
雨夕心疼的捧著這個男人的臉,他臉上哀痛與自責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她,或許又美又痛才是愛的本質,真正結束才能重新開始,他們已經錯過了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擦肩而過。
雨夕將臉埋進他的頸間,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柔聲說:“一點都不晚。”
“那你願意跟我回家了?”冷俊熙一臉期待的說。
雨夕嬌羞的點點頭。
“我們明天就回去。”
冷俊熙喜不自禁,要不是考慮到今天太晚,他一定會現在就把她給打包回去。
“那你對面的房子不是白買了?”“留著給你,你要是哪天生我的氣,就當是回孃家了,然後我再來把你接回去,不過,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