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初入雙子城
曾冷語對司徒殘的表現非常滿意,一挑三也不落下風的氣度讓曾冷語讚賞,這個少年確實是塊珍寶,他還有無限的潛力有待發掘,是否該滿足下他小小的好奇心了呢?
司徒殘坐在書房裡發呆,這幾天都在背拉丁文,很多書卷上的資料都是用拉丁文寫的,看起來晦澀難懂。但是,裡面的內容確實震驚了司徒殘,這樣的技術不應該讓人類所擁有!一旦,這些技術被用於邪惡的目的,將給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曾冷語鬼魅的身影再次偷襲了司徒殘,司徒殘早已習慣曾冷語無休止的挑逗和**,如今他能讓自己靈魂脫離感官之外,保持一種離奇的冷靜,這樣的感覺讓他明白了曾冷言的心情,以前曾冷言就是這樣生活著,拋卻人類情感,超然物外……
“你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現在,你獲得資格前往‘雙子城’了,你做好準備了麼?”曾冷語態度嚴肅地詢問司徒殘。
“我要去!”司徒殘早就等待這一天了!
“那麼,喝下這個!”曾冷語從衣服裡掏出一瓶藥水,碧綠的顏色,彷彿動畫片裡巫婆的迷藥。
司徒殘咬咬牙,接過藥水,仰頭喝了下去,一瞬間的清涼讓司徒殘感到無比的舒適,接下來,睏倦的感覺接踵而至,身子一軟倒進曾冷語的懷裡,沉沉地睡去……
“帶你去看地獄的盡頭……”曾冷語抱起司徒殘,帶著他離開灰暗的城堡,離開之後,沖天的火焰在他們身後燃起,巨大的城堡消失在火焰之中!
……
司徒殘搖晃著昏沉的腦袋,抓著手邊的東西保持平衡,等他的眼睛完全恢復視力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是呆在一個籠子裡!籠子擺放在一個乾淨而空曠的房間,四周什麼東西都沒有,而手上抓著的是,同樣關在籠子裡的另外一個孩子的手臂,這個孩子驚恐地看著自己,不斷掙扎!
“你別怕!我又不吃人!”司徒殘鬆開手,對方立刻縮到籠子的角落,從對方稚嫩的臉孔來判斷,年紀不會超過15歲,纖細的四肢,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就像一個SD娃娃一樣可愛。
司徒殘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和善一點,司徒殘的身形繼承了母親的纖細骨架,完美的娃娃臉讓他看起來年紀非常的小,他溫和的微笑讓對面的孩子稍微放鬆了心情,卻仍不敢靠近司徒殘的身邊。
不論司徒殘問什麼問題,對方都不予回答,這讓司徒殘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直到房間的鐵門被開啟,一對漂亮的雙胞胎走了進來。
“這就是新送來的僕人麼?”擁有銀色短髮的少年圍著籠子轉了一圈,把手伸進籠子,挑起司徒殘的下巴,仔細打量他異色的眼睛。
“是天然的妖瞳麼?”另外一個長髮的少年也走到司徒殘的身邊來。
“真羨慕呢!不如挖出來,我們一人一隻!”短髮的少年打算嚇唬司徒殘,希望看到他害怕的神情,卻發現司徒殘只是拍開自己的手,轉而開始打量自己。
司徒殘突然伸手,摟住站在籠子邊的長髮少年的腰,隔著籠子貼在少年的身前,溫柔的微笑讓對方看得有些發呆。
“請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好麼?美麗的月光一樣的精靈……”司徒殘直視著少年的眼睛,微微的觸控他的身體,貼著少年的耳朵,用低沉的語調詢問,吐出的氣息,讓少年臉上緋紅一片,不自覺的就打算回答司徒殘的提問。
“這裡是雙子城!”短髮少年把司徒殘推開,把長髮的弟弟拉到自己身邊去。
“雲崖!你被他催眠了!”雲淵拍了拍雲崖的臉,雲崖立刻就清醒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雲淵把弟弟護在身後,這樣高深的催眠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們認識曾冷語麼?就是他帶我來的!”司徒殘在城堡裡讀書的過程中,學會了催眠,這個絕招是受到曾冷語的天然魅惑眼神啟發,而改良了的版本。
“你說的是‘虛無’塔主麼?他已經離開很久了!”雲崖不敢直接和司徒殘對視了。
“他說帶我來參觀雙子城,他一定已經回來了!”司徒殘急切地想要知道該怎麼做,他不想關在這個籠子裡發呆,浪費時間。
“你說來‘參觀’?”雲淵冷哼著。
“我說錯什麼了?”司徒殘立刻察覺了對方的不滿。
“從這個通道進來的所有人,都是奴隸!只有擁有更高的技巧才能獲得更高的地位!”雲淵估量著司徒殘的價值,就憑剛才司徒殘的催眠技巧,就很值得學習。
“那我怎麼出去?”司徒殘似乎明白了曾冷語的意思,在這裡只能靠自己!
“你是新來的‘僕人’,沒有資格獲得自由,必須依附一個主人。剛好,我們的僕人在‘**’過程裡死了,你就做我們的新‘僕人’吧!不過,你必須教我們催眠的技巧,否則,你就一輩子呆在這裡吧!”雲淵藉機要挾司徒殘。
司徒殘對這裡的規則一點也不瞭解,實在無法判斷雲淵的話是真是假,只能先答應了再說。
“好!沒有問題!”司徒殘爽快地答應了雲淵的要求。
“告訴我們你的名字!”雲淵詢問。
“我叫司徒殘……”
於是,雲崖出去辦理領取手續,等雲崖回來時,手裡捧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是一個臂環,臂環上刻了神祕的符號,司徒殘現在還看不懂。
“帶上吧,這是你的身份證明,能夠遇上我們,是你的幸運,我們已經是15階級的居民了,你的臂環擁有可以拒絕15階級以下居民指使的權利。”雲淵開啟籠子的門,司徒殘還沒有來得及出去,籠子裡另外一個少年就奔了出去!
雲崖立刻露出惋惜的神色,司徒殘還來不及詢問,就聽見房間外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凶猛動物發出的撕吼聲。
“可憐的傢伙,外面的獅子餓了好幾天了……”雲淵慫慫肩膀,饒有興趣的觀察司徒殘的表情,期待看到他蒼白而驚恐的神色。
非常可惜的是,司徒殘只是淡淡地嘆了口氣,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接過雲崖遞來的臂環,開始研究上面的符號。
雲淵覺得很奇怪,司徒殘的表現和那些初次來到雙子城的孩子完全不同!任何離奇或者恐怖的事情都無法震撼他,這樣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定會站上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