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醒他!”韓墨羽的右手漫不經心地插在口袋裡,轉過身坐在保鏢準備好的奢華水晶椅子上,命令著說道。
“是!”保鏢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著60°站在他的右側,恭敬地應聲道。
“譁——”
“譁——”
隨後找來一盆寒徹蝕骨的冰水,走到腐蝕潰爛的木柱旁,毫不留情地潑向依舊昏迷不醒的金澤軒。
“咳咳咳——”
“咳咳咳——”
金澤軒在毫無防備之下嗆了幾口水,從而導致他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身體也隨之瑟瑟發抖了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金澤軒隱忍著寒意侵蝕著肌膚,輕輕開啟著顫抖的脣瓣,問道。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享受這一刻,便足矣。”韓墨羽玩弄著手裡鋒利的匕首,似碧綠翡翠般的寒眸瀲灩著狠戾的神色,完美的脣角微微挑起,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
“在我的記憶裡,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為什麼——感覺你對我如此仇視?”金澤軒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輕聲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一種說法叫‘前世的恩仇,今世了結’,在我的直覺裡,你和我前世一定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敵,所以——今天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了結前世的仇恨。”韓墨羽微微挑了挑俊秀的眉頭,隨意地抓著金色狂傲的髮絲,解釋著說道。
“哼——簡直是無稽之談!不過既然我落在了你的手裡,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般,任你折磨致死。”對於韓墨羽的說法,金澤軒不禁發覺好笑,荒謬至極。
“你去——在他的身上抽一千條皮鞭!”韓墨羽狹長的寒眸更加深了幾分凌厲,微微停頓著玩弄匕首的動作,命令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道。
“少——少爺,一千——他會不會直接就死掉了?”黑衣保鏢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著60°,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道。
“死?我可不會讓他死的這麼痛快,我要你們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每天調好一桶辣椒水,為他準備沐浴辣椒澡。我要讓他嚐盡脹辣鑽心般的疼痛,卻又不得不時刻保持著清醒,這樣的遊戲真的意外的有趣啊!”韓墨羽俊美高貴的臉上漸漸籠罩了一層陰霾,眉宇間透著嗜血狂傲的氣息道。
“你想要我的命,可以直接拿去!何必浪費時間這般的折磨我?”金澤軒微微垂下纖長的睫毛,意志感覺變得慢慢薄弱起來,氣力微弱的說道。
“時間本來就是用來浪費掉的,尤其是浪費在你的身上,讓我更加地享受著這其中的快感。”語畢,韓墨羽慵懶地站起身,背對著黑色西裝的保囑咐道。
“給我好好的伺候,千萬不要怠慢了我的‘貴客’!”隨後邁著修長的雙腿,快速消失在了老宅裡。
“啊啊啊啊——嘶嘶嘶——”
“呃——啊啊啊啊——嘶嘶”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夜裡,變的無休止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