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拉!你哭出來吧!想打我就打,想罵就罵,我是個混蛋,求你別這樣!”陳彥銘真的是手足無措,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他要怎麼做?
“彥銘~”樸孝珍叫道。
“孝珍~我,你能原諒我是嗎?”
“我說過了,我不是被強迫的,現在重要的是荷拉。”樸孝珍穿起衣服從**下來,“她是因為受了刺激,才會這樣,必須讓她再受一次刺激才行~”
“這不是辦法,”陳彥銘說道,“我不能一錯再錯。”
“別說了~”具荷拉輕輕說了一句。
“荷拉!”陳彥銘真是謝天謝地,具荷拉有反應了。
在這短短時間,具荷拉想了很多,她第一次見到陳彥銘,想到那時陳彥銘摸著她的腦袋說‘荷拉啊,要好好補充營養,你太瘦弱了’,接著自己一直在接受陳彥銘的訓練,她一口一個oppa的叫著,知道自己知道樸孝珍的事,也知道陳彥銘的事,她開始努力想讓陳彥銘滿意,她開始不想讓陳彥銘不高興,進這個房間看著他的時候,她那不算成熟的心開始悸動,可是意外來的太快,快的她真的難以接受,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陳彥銘抱著自己努力想讓自己迴應一句,她不是不想讓他不高興嗎?可他剛剛侵犯了自己,自己該原諒他嗎?或許當她心動的那一刻,這就註定她逃不過去了。
具荷拉伸出手摸著陳彥銘發紅的眼睛,“oppa,我,現在是你的女人對嗎?”
“是,只要荷拉你願意,oppa會照顧你一輩子~”
“那oppa一定要做到~”
“我一定會做到,”陳彥銘翻了翻毯子,想抱得更緊實點,“現在是不是很累?要不要睡一會兒?”
“恩~”具荷拉小巧的身子縮在陳彥銘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具荷拉已經熟睡,陳彥銘把她輕輕的放在**,具荷拉暫時安撫住了,可是陳彥銘卻更亂了,自己是什麼問題都沒有,但具荷拉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會怎樣?也先不說具荷拉,現在還有一個人,樸孝珍,她應該也還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想法?但這件事遲早得說。
“樸孝珍,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故意留下來的,”樸孝珍往具荷拉那裡看了一眼,“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是說荷拉。”
“為什麼?”
“oppa的狀況瞞得了別人,還想瞞我嗎?”
陳彥銘知道她想說什麼了,“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真的已經好了,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自己下的手,輕重我自己有分寸。”
“那為什麼那個人要這麼說?”
“對於普通人習武之人,當然是這樣,我~不是普通人。”
“這樣更好,知道你是健康的,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樸孝珍,你是因為我的身體原因才跟我說你喜歡我嗎?”
“以前是擔心,但是現在,我知道,我是愛上你了。”
“可是你一點都不瞭解我。”
“我還需要了解什麼?
我知道你有很多緋聞,或許還有交往的人。”
“你知道金泰熙嗎?”
樸孝珍點了點頭。
“韓彩英呢?韓佳人呢?宋慧喬呢?宋智孝呢?”
樸孝珍依舊點頭,她不知道這些人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不過好像有聯絡,都演過陳彥銘的劇本。
“她們都是我的女人~”
“什麼?”
“我是世家子弟,我的身份註定我不會只有一個女人,知道前段時間那個被她們圍著的孩子嗎?是我兒子,我已經結婚,妻子是崔秀英的姐姐,而權俞利和崔秀英,還有李智賢也是我的未婚妻,如果徐珠賢願意,她也會是我的未婚妻。”陳彥銘一口氣把所有的都說出來。
樸孝珍愣住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會是這樣,她一個晚上接二連三的接受打擊,這是真的嗎?如果是,那該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你不像荷拉,你是個成年人,請想好再告訴我。”
陳彥銘說完,坐到床邊,看著具荷拉,說實話,現在的具荷拉哪有前世的一點影子?哪裡像安室奈美惠了?可是自己怎麼會把她當成她呢?錯誤已經犯下,陳彥銘要怎麼彌補這個讓人心疼的丫頭呢?
樸孝珍看著陳彥銘,這個剛剛成為自己男人的男人,自己從來不曾瞭解他,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她會這麼在意他嗎,或許她仍然當他一個稱職的老師,優秀的藝人。
陳彥銘又看向呆在那邊的樸孝珍,“孝珍,我這麼叫你吧,今天的事,我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而你,我真的是對不起你,那天是因為我,你們才會被綁架,你們是無辜的,而你卻因為這件事開始對我有好感,這是我怎麼都想不到的,如果,你願意,不介意我是個有婦之夫,我會好好對你,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
樸孝珍起身走到陳彥銘身邊,輕輕抱著他的腰,靠在他背上說道:“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怎麼辦?我放不開,可是,她們,不單單是你的女人,也是大前輩~我~”
“唉~”陳彥銘回過身攬住了樸孝珍,“什麼時候去我家吧,或許你會發現,她們還是很好相處的。”
這時具荷拉的手機響了,陳彥銘看到是鄭秀妍打來的,自己不方便接,只好讓樸孝珍來,鄭秀妍她們知道具荷拉在樸孝珍這裡也就沒有多問。
“我現在擔心荷拉,如果她知道我是這種人,她會怎麼想,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為什麼還要喝酒?”陳彥銘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被角。
“會沒事的,剛剛她的情況看起來沒有很糟。”
第二天,具荷拉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陳彥銘的工作室,頓時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事,眼神一滯,滿腦子都是昨天和陳彥銘發生的一切。
樸孝珍看到具荷拉醒過來了,便過去坐到床頭。
“前輩,昨天?”具荷拉感覺像做了個夢。
“荷拉啊,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我~”
“先去洗洗吧,再過一個小時仁靜她們就要過來上課。”
“oppa
呢?”
“他去帶早飯去了。”
“前輩,真的發生了是嗎?昨晚?”
“是,以後不用叫我前輩,叫歐尼好了,”樸孝珍理了理具荷拉的頭髮,說道,“今天,我們荷拉就先不要去練習了,歐尼要好好和你說話,好嗎?”
具荷拉點了點頭,陳彥銘這時進了來,看到具荷拉已經醒了,“我先帶她去洗洗。”樸孝珍朝陳彥銘說道。
“好,等下過來吃早飯。”
等具荷拉和樸孝珍再次回來之後,工作室已經收拾好了,昨天那沾染了‘惡劣行徑’的床單被子全部換掉了。
三個人安靜的吃完早飯,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快要到上課的時間,樸孝珍說道:“今天我推了所有的行程,我會陪著荷拉,你就不用擔心了。”
“好。”
這時候樸仁靜她們進來了,樸孝珍見狀便帶著具荷拉往自己的宿舍去了。
“oppa,Narsha前輩和荷拉怎麼在這裡?”樸善英問道,“昨天她們也是在公司睡的,所以早上一起吃了早餐。”
“oppa,你昨天喝醉了哦~”樸善英笑道。
“是啊,真是的,讓你們看到oppa不雅的樣子。”
“其實那樣的oppa也很有意思哦~”
“善英,你就別調侃我了~”陳彥銘現在再也不想碰酒,這玩意完全就是害人。
李智賢看著陳彥銘沒有出聲,她聞到一陣特殊的味道,乍一聞是起床的味道,但其中還摻雜著她熟悉的味道,她狐疑的看著陳彥銘,陳彥銘發現李智賢怪異的眼神,於是打了暗示,李智賢知道絕對有貓膩,不然陳彥銘不會說等沒人的時候說了。
早上的課李智賢都心不在焉的,陳彥銘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好像被發現一樣,也就由著李智賢,直到下課,陳彥銘藉口李智賢這節課沒有認真聽,留了她下來。
“oppa,說吧,昨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什麼。”
“智賢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和oppa那個晚上之後就是這個味道,你說呢?”
“額~”陳彥銘在裡面待久了沒覺得什麼,但是對李智賢來說就很**,“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我也就說了,昨天晚上oppa犯了一個自己都不能原諒的錯誤。”
“誰?Narsha前輩?”
“是。”
“就知道,否則她怎麼出現在公司而不是自己的宿舍。”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樸孝珍是成年人,我沒有多大的心理負擔,但是~”
“還有!?”
“是。”
“具荷拉!”
“是。”
“oppa!你竟然!”
“你以為我想嗎?荷拉還是個小姑娘,可是我這個禽獸卻~”
“oppa,是怎麼回事,荷拉怎麼會?”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而我又喝醉了,今天樸孝珍會一直陪著她,大概會知道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