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外面有情侶、肥仔在走過。樹上的知了也在不停地叫,立秋已經過去了,但天還是比較熱的,非常有夏天的味道。我在聽《藍蓮花》,DL,這首歌是你歡喜聽的。我一般不聽這樣的歌,但聽了還是覺得非常好聽。是的,非常好聽。我曾嘗試用輕鬆自如的語言來還原我的高中生活。可是我無法做到,我儘管認為我的高三其實還是比較舒坦的,但我不曉得是不是輕鬆。我似乎一直是在欺騙中過來的,“騙”著張平慢慢走過了高三。
有一日夜裡,DL,我在夢中見到了你。你在等我,坐在那個臺階上面,百無聊賴的模樣。我到那裡後,俺們就一起走了。是啥時候我記不得了,似乎是傍晚。我過去一直認為如果在夢裡夢見啥,那麼到了現實生活中就會遇到。
有一日張平給我寫了封信,我認為很奇怪,坐前後位子啥話不好講。
邦:
你週日有沒去獻血?是和曉宇、朱長青一起去的嗎?朱長青獻成功了,你和曉宇因為逛街去了最後沒有獻成,對不對?你怎麼沒將這些告訴我的?
我也曉得你不需要將你的一切全部告訴我,我管不了你的私事。只不過我似乎不舒坦了。
這一階段我經常遇到一些摸不著頭腦的事,例如那一次體育課,曉惺問我經邦非常跑步好嗎?我如何會曉得!如果有人找不到你就會來問我經邦到哪兒了?似乎我就該曉得你所有的東西一樣。我真受不了了。
我對小申(就是陳申)講,家寶心裡只有王繼,可小申不信,她講家寶對我這樣好,如何心裡只有王繼?我說她不懂。是的,你對我這樣的好,而我日後不要你對我這樣的好,倘若你不歡喜我,那麼你就不要對我這樣好!可能你不認為你是在對我好。
那次你為我拿藥,你是衝到宿舍給我拿來了藥。我很感動,會一輩子記住。
我只想做那一個沒有憂愁的平兒,因為我要考大學讓我父親母親高興,讓我哥高興!你為我祝福吧!
日後我們互相不相干。你也不要由於這個就不和我說話,因為我是老大!
我望了後,一種感覺說不出來。倘若我啥都不去理會,那麼我接下來的高中生涯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很安靜,可是我沒這樣做。這麼好的一個學校夥伴我不可以失去,我對她的好也不能讓她懷疑。我承認是自私的。我跟李響講過,對張平,我有一種責任。那一個時候俺們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問我到底是如何處理和張平、王繼的事,我講我對王繼是感情,對張平是責任。王繼我日後能夠和她發生的啥,但對張平,我不能喝她又故事發生,但我必須盡力給她以幫助,讓她高考考好。其實即使我和王繼連話對都不講一句,張平會無法接受我和張平好。我為了張平高考能考好,在高三就沒有和王繼好也沒有去幫王繼。可是如今張平那麼看我,我真無法接受。
於是那一天響午在閱覽室給她回信,那個時候張平正坐在我不遠處看書。
我不曉得該如何對你講,我們之間是由於王繼,對嗎?
我認為我真傻,自己歡喜一個女同學竟然去告訴別的女同學,還講得非常詳細,那一陣子還每天晚上都講。我為啥要告訴你我歡喜王繼呢?倘若你不知道又會怎麼樣呢?我是信任你才告訴你,可是我沒有為你作想,其實不應該告訴你。可是我應該該如何說呢?我和王繼之間你是曉得的,她對我很冷淡。是的,我只不過不想堅持了,因為她那麼冷淡。但我曉得我真正喜歡的是誰了,我想對誰好了,知道嗎?這個人就是你。
我曉得我那一個時候還是歡喜王繼,可是高考在即,為了張平能考個好成績,不受其他因素的影響,我對張平說了謊話。我曉得兩人的高考與我對王繼的單相思相比較,高考重要得多。
信還沒有寫結束。
也許我歡喜你似乎更加合適。
可是我無法對你-一個我曾對她講我如何如何歡喜另一個女生的女同學面前講我歡喜你
!我說不出口也無法接受!我都不曉得我該怎麼辦,跟你那麼好,卻變態了一樣,告訴你我喜歡另外的人。王繼對我太冷,我都不曉得自己是啥感受了。
我需要對你說我歡喜你嗎?!儘管我曉得我如今和你在一起十分開心,我在乎你,王繼對我冷如冰,我動搖了。
曉得嗎?我如今非常疲憊,高考前不再說這些。俺們不想這些好嗎?
不要懷疑我,好不好?我所有的一切你都曉得。我是否真心你也曉得。曉得嗎?俺們互相需要!
……
信給了張平,我就到鬱小遠那裡去搬作業本了。出來時恰好看到她在看信,走得非常慢非常慢的。實際上我曉得我還有好多話沒講出來,不過我並沒有欺騙張平。實際上事實是,我歡喜王繼,王繼對我卻沒有在意;我和張平表面上非常好,就像兄妹一樣;而張平也歡喜我,這卻讓我非常尷尬,我無法因為這個就將王繼放棄;王繼曉得了也會瞧不上我的;張平無法接受我喜歡王繼卻又和她那麼好。
那個時候我認為我對王繼真的非常喜歡,所以不用不怕,最終王繼會曉得的。而張平氣量非常小,非常孩子氣所以高考前不能刺激她,為了讓讓她高考時保持穩定狀態,所以我就寫了那些話。儘管我曉得她一定已經誤會我了,誤解我實際上是歡喜著她的只不過不好意思講罷了。
我曉得似乎有點自私,可是我認為我也非常偉大。
接著那一天的事,我到教室,Q問我張平怎麼了,我講沒怎麼。她講你是否給她看啥了?我講是的,一封信,她怎麼了?Q講,她哭得非常厲害,在廁所裡!我講怎麼這樣呢,我沒寫讓她哭的東西啊。Q講,我講你是否被她弄出毛病來了,不用怕,姑娘就喜歡哭。所以我後來也沒去在意那事。那一天我上課沒啥精神的模樣,顧教師還以為我怎麼了呢。
那一個時候是週末我坐車回家。我望著車窗外的公路,陽光下,路上鋪了金色的毯子,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我不曉得為啥我沒有歸心似箭的感覺,一點也不興奮,似乎沒在意。倘若讓我父親母親曉得我是這種心情,他們一定難受死了。糊里糊塗在家過完週末,又回到學校了。
那一天我剛到教室,發現張平已經在那了,穿著紅棉襖,紅靴子,我那天也是穿了紅風衣。
張平板著臉,不理人的模樣。我也沒想多講點啥,可是坐下來後我發現我桌肚裡的羽毛沒有了。張平衣服裡掉下的那跟羽毛,她那一次講,
“給你個東西 ,你一定要珍惜!”
“啥?”。
“非常輕非常輕的羽毛,我羽絨服裡的!”
“哦,感謝感謝,我把羽毛放在桌肚裡!”
“害怕掉下來嗎?”
“用透明膠粘上!”
“機靈!”
可是那一天我看到羽毛沒有了。我曉得是啥回事了。
“羽毛哪裡去了?”
“被我丟了!”
“啥?”
“被我丟了!”
我無法可說。
“我給你的那顆星星呢!”她送給我一顆幸運星,說是她親自疊的,是保佑我的。我那個時候真是感動得很。
“要幹啥”我問。
“在哪裡?”她非常不高興地又問了下。
“我課桌裡!”我講。
“給我!”
我拿給了張平,她走到後來扔掉了垃圾袋裡。
“你怎麼了!”我問她,她沒講啥,也不看我。我將書摔了就到粒粒桌子上學習去了!
又考試了,但成績不怎好,非常惱火。張平這模樣真讓人鬱悶。後來俺們一直沒再講話,我不怎麼看得進書,只是盯著牆發愣,以後不想和張平扯上啥了,太疲憊了。
“你不要這個樣子,好嗎?”張平在後面叫我。我回頭望了她一眼,臉色非常難看。
“沒關係!”我面無表情地講道。
“我望見你在發愣,我非常難過,你曉得我有多麼難受嗎?”她要哭了。
“沒關係,只不過有點疲憊!”我不想說話。我不曉得我倘若講多了又會如何樣,倘若我就一直冷冷地對她又如何。
她沒再說啥。
後來遞來一紙條。
——俺們要努,是不是?
——是的,我要好好學習了。
——不要這樣,我心裡也非常難受。
——那真對不起。
——我只不過想好好學習,到高考結束,你理解嗎?
——我曉得。日後你好好學習吧,以前全是我的錯,這和王繼無關,你珍重!
我終於撥出一口氣,想終於可以安靜了。
張平忽然非常響的哭了起來,趴在桌子上。李響不安地望著我,我誰都沒有理睬,包括李響和張平,我認為我該講的都講了,其他的我沒有辦法。她又寫了個紙條,扔過來卻掉到了地上,我沒有撿起來,順其自然,該結束就結束吧。
其實我沒有怎麼,只不過要回到以前罷了。
我下課後,望了地上的紙條一眼,走了。
其實,王繼也沒完全排除在我和張平。在張平寫信前,那一次俺們巧合一次模考結束。我回到教室,王繼給我寫了一封信,內容看上去很懶散,但我認為她在掩蓋啥。她講,
非常感謝這樣關心我,有的時候我會非常任性,你們一定無法接受,可是我卻不是有意的,我本來就如此。忽然意識高中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中學生活也要結束了,倒有點傷感。
我曉得你對我非常好,不過你也沒對我說過。這是兄長般的關心,就像兄長那樣默默關心幫助我,我曉得的。儘管你不講,俺們也不如何講話,不過你為我留下的那答案,你報紙,還有你幫我去看信,暗地裡給我整理課桌我實際上都曉得。感謝了。
現在跟平兒非常好啊!是否……呵呵,不講了,要好好對待平兒,不過真歡喜的話,再怎麼說也必須等到高考後再和她好,如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
家乖嘛,是否這一階段狀態不好?呵呵
歷史好幾回沒有優秀了吧?
語文被熊教師罵了 ……
數學好幾次問題回答吧出來啊……
家乖要努力啊!
我認為儘管她認為我和張平好了,但我相信她是理解我的,我曉得我如果能好好幫助張平那就幫一下吧,更況且王繼我幫不了啥。儘管我那麼想,但現在張平真的使我質疑自己那麼做有沒有意義。而王繼這時的信讓我認為她實際上是真正關心我,我跟張平這樣真是傷害了她。
王繼啊,抱歉。
我曉得她將信給我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的,張平看到了王繼將信給我,她也笑一笑。她們似乎非常禮貌的模樣。只不過我無法接受。
週末放假回家又到學校了。我到教室時,張平已在那裡了。
張平遞給我一封信。
邦:
抱歉,我不是有意這樣。最近讓你不開心了,真對不起!
我其實總是在想找回點啥,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尋找點啥,可是到了後來我感覺我啥都沒找到,卻連你也失去了。我曉得責任在我。
你曉得嗎?我儘管講需要一個人好好學習,可是失去你真的不行!那一次你在閱覽室寫給我的心真的使我非常感動,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和你這樣好下去了,因為我會陷進去的,我不想高考失敗。
我看到王繼寫給你的心,我好難過;你上課望著她的眼神,我又是非常難受;你跟曉宇講講笑一笑時,我又受不了。我不能失去你!
最近,我天天夢見你;你讓我曉得啥叫用心靈去交流;你讓我知道啥叫珍惜!
那一天我很傷心,你難過的模樣讓我曉得全都是我的錯。本來以為對你說聲抱歉,你就原諒我了,可是你沒有。我的心在滴血,我真的受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