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的是文科,不少那一個時候的事情都和這個“文”分不開。我對我們高中二年級、三年級的語文教師非常佩服,他也是俺們那個時候的年級組長,他講人的性格定型一般都是在高中。而我總是希望自己可以用於一個心靜如水的人生,希望自己能夠享受人生,我曉得“文”能夠給我。當大夥兒都以為文科好學的觀念選擇文科時,我帶著完全不同的理念進了文科班,我的理念就是浪漫。所以,因為浪漫的想法,就註定了我可能會在為了的學習中,特別是高三那一年我感到無比痛苦。在高考這個指揮棒的指揮下,一切的一切,都和分數有關。
我仍然會記得那一個時候俺們學校那燦爛的陽光。我歡喜看著陽光晒在書上暖洋洋的感覺,這樣我會認為自己的眼前呈現出的是明亮的一片。然後我會非常輕地眨巴著眼睛,這個時候我也能夠感受自己的睫毛不停地在那燦爛的光影裡輕輕晃動。不管有多累,我都嘗試讓自己學會享受,學會享受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從高一時就這樣,當然萬惡的數學不包括在內。
“於教師,價值規律對泡沫經濟有作用嗎?”在這樣明媚的陽光下,我問我們的政治教師,那一個時候,俺們正在學習經濟學。
“啊,你還曉得泡沫經濟?不錯挺啊!”他非常詫異,可是卻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我為啥要記錄下上面這些呢,由於我那個時候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最終是要讀文科的。
“經邦,教教我這個題目吧!”方方笑眯眯地問我。
“呵呵,好的!”我非常明快地講給方方聽。
可是這種時光並不是經常出現,由於後來我和張光武坐一塊了,而張光武的歷史,我認為他學得比我還要好,雖然最後張光武的考試成績比我差遠了。但更多次,方方會問張光武。每一次我都會非常不舒坦。發展到後來我就感覺非常痛苦了。當然倘若用心裡酸溜溜的可能會更客觀吧。
“經邦,你不高興嗎?”方方會那麼問我。
“這個?沒有!”我一般都回答,那一個時候,我那個時候不知啥時候竟然學會對女同學撒謊,這一點最後使我非常痛苦,在我遇到王繼後,因為她的真實,我也慢慢改了。
“哦!”方方非常簡單的回答了。
只好低頭看書,有點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歡喜用細細的筆尖寫字,那樣字寫出來非常秀氣。而方方非常歡喜我的字。
“可以教我練字嗎?”她問我,樣子非常安靜。
“好啊!只不過,我認為各人的字都是不同的,你沒必要練得和其他的人的字相同?”
“唉!你講得似乎也對哦!好了,那就不學練字了!”
那個時候我非常高興,我認為我對她還是有影響力的。雖然那個時候還只不過才高中一年級,我本身也不知道太多的東西。
方方的安靜、方方漂亮的大眼睛,以及她的交流溝通能力水平深深地吸引這我。我歡喜她,這一點我很清楚。就連我文曲星的的開關密碼也是方方姓名的漢語拼音構成。不過後來管哥將我這密碼給破解了。我歡喜心裡輕輕地喊 “方方!”。我歡喜看著方方一個人打著傘朝宿舍走的模樣。在我以為我和她那些不經意或有意的一些小故事而無比幸福後,又發現她和其他男生也這樣使,我的醋罈子被打翻了
那一次晚自習後我又在那磨磨蹭蹭的整理自己的東西,其實是在等方方和我一起回宿舍。我臉上啥表情也沒有,她臉上啥表情也沒有。這是俺們經常保持的一種狀態。我本來認為這是我和她的默契,可是後來發現只不過是我自作多情。可是我還是對自己說並讓自己明白,我和方方就是那麼地有默契。
其實,一直到現在,不只是和方方,還包括和王繼,還包括大學的某個女同學。
其實都是我自己的單方面意願。自作多情、單方面情願其實都不是啥愛情,這一點每個人都知道。可是真正將這些到了自己時卻我總是希望能和方方一塊走走,一起回宿舍。
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教導我,如果一件事情期望越高,那麼到最後失望很可能就越大。
當我曉得我那麼七扯八扯地將我的那些回憶寫出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知不覺些了一萬多字了,我認為我真的該認真寫寫方方了,到了寫的時候了。因為她是知道今日還能讓我內心溫暖的姑娘。和王繼不同,和張平也不同。
“可以幫我將這香蕉皮扔掉嗎?哥哥。”這個女孩非常動人,剛開學,我們學校有一天晚上突然停電,就在那個晚上,在過道上,這個女孩對我講道。那一個時候我周圍已經有非常多的同學問我是否練過字,誇獎我能說會道之類的話。
“啊?哥哥?是叫我嗎?”我感到非常奇怪。
“是的!有啥問題嗎?那天是你先叫我‘小妹妹,……’的?呵呵……”方方微微將頭抬起,望著我。恩,很好,她比我要矮上一點。
“哦!我那個時候沒那一個意思!”我講。
“那你是願意幫我還是不願意幫我呢”香蕉皮還在她手裡拿著,又接著講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做你妹妹不配啊?”
“啥啊,這都是哪裡跟哪裡啊?我如何敢啊!?”我直搖頭。
“那麼……”她那非常眼睛好看,正一眨一眨地望著我。
“這……”我腦袋快速思考,必須立刻找出一非常好的藉口,我不願意將這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只是認作妹妹,“因為我不認妹妹的!”
“啊?”我這樣回答,方方其實還是非常難堪的。
“呵呵,不認就拉倒,算了吧。”她講道,有點自嘲的味道。
“可是我……我是講……俺們一定是不哥哥妹妹更好的。”我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啊,真的還是假的?哈哈!”
“你好,日後就能夠互相在一起談天說地啦!”我記得一開始調過座位我對方方如是說。
“嘻嘻,真好。如此會講又風趣的經邦和我坐一起,一定非常有趣!”說完方方有低頭非常專心地寫作業了。她似乎非常歡喜課間做作業。我後來最好的兄弟們錘兒就講他對方方這課間寫作業的模樣最看不慣了。可是我認為她這是非常認真的表現。只不過,“最美麗的人中包括認真學習的女同學”後來我將這句話用到王繼身上了。
於是我感覺蠻無趣的,啥辦法都沒有——我只能那麼講。人其實都會撒謊,只不過到最後才發現說假話最多的還是對自己。單方面意願,其實就是對自己撒謊。我後來喜歡上王繼,對自己說一定要誠懇。那一個時候,我真的是非常誠懇地對王繼。而最近,我的內心還是很不平靜,經常胡思亂想,情緒不穩。我曉得重感情是我致命的弱點。
我曉得那些道理,因此,我認真地追求我遐想中的那段美麗愛情,也很自覺地爭取和那一個人,或幾個人,單方面情願地去搭成一種我以為是默契的默契。
可是最終的結果都和我與方方間所謂的默契相同,只是以為是默契的默契。
那一天晚上,我東西差不多收拾好了,方方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我正想著找個啥聊天的題材和方方在回宿舍的路上好好講講呢,卻看到在金元工早就在門口等方方了。
“啊,終於收拾好了!”方方講著就向金元工走過去。她居然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我只不過一直在那沒說話話,也就是所謂的不說話吧。這不說話和以後我對王繼的不說話是一樣的。我一直知道也告誡自己,高中階段肯定不能談戀愛。可是我心裡似乎有十分想要那幸福的感覺,所以,除了單相思,我別無選擇。?既然已經開始單相思了,
可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姑娘,坐在我身旁的姑娘,從我面前從容地和另一個男生一起走了,我心開始痛了起來,可是,我除了感到心口很痛,我又能做啥呢?好多好多事情,實際上一開始都是我自己主動去選擇的,還能說啥呢?沒啥好講。
又有一回,那實際上是好幾回了,方方和她的同座,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在一起講講說說地吃黃瓜,那男同學像個傻子一樣,託著腮幫子眼睛直直地看著方方,方方在那愉快地吃著黃瓜。
我心裡那一個真的叫難受!但那一個時候年齡還小,竟然為如此小的事情去吃醋。不過現在我沒有責怪自己,因為那個時候也就那樣的心智,我那個時候只能那樣了!我心疼那時的我。
我就那麼不說話著,默默地痛苦著、受著煎熬。因為高考,除了自己苦悶著、心痛著,那時的我,也只有這樣了。
我歡喜她,因此我在意她;我在意她,因此我強迫自己放棄她。也許放棄方方是我那時唯一能夠憑藉自己能力或力量做到的。這樣的放棄使我心裡變得坦蕩起來,我終於敢看著方方的眼睛了。
可是,我一直沒有能夠真正放下,不斷反覆著。我老是被方方或者一個微笑,或者一句無意識的問候將已經冰冷的心溫暖過來。一旦這樣,我又開始期待希望自己仍可以和她變得默契起來——例如,我會對方方說“我和你這麼熟悉,怎麼還不曉得你這個的?”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我有的時候也會捕捉到方方眼裡有非常不一樣的東西,但或許那只是我內心的一種希望或等待那,我不曉得究竟在等待啥——也許,她其實自己也早就感覺啥不一樣的地方,或者在等我開口說點社麼,可是我沒有貿然行事。
我一直這樣折騰著,不停折磨自己,痛苦得很。不過要說明的是,在這個省級重點中學,我起碼從表面是看不出啥的,一臉的平靜、一臉的平靜,但誰知道我內心的波瀾壯闊,誰知道我內心的痛苦。俺們仍然學習非常用功,她有的時候也會向我請教問題,有的時候也會也會糾正我不標準的讀音,例如福州不念明湖州——我普通話那一個時候非常差。
曉得嗎?方方,本來以為我=自己已在心裡放棄你了。可是,怎麼辦我還是沒做到。
是我花嗎?在外面兜了個圈子怎麼回到了你這裡呢?也許我一直都那麼歡喜你,我只不過在給自己尋找一個理由,那個強迫自己放棄你的理由——例如,花心。
這幾天,我經常在回想你。這似乎也表面出點啥。
方方,俺們之間啥事情都沒有,真的啥都沒有。可能說是朋友也很勉強。方方,我們之間發生啥了嗎?我們之間有啥嗎?
似乎從表面看我們非常熟。但那隻不過是我們剛剛開學時一個表現出的是熱情,一個表現出的是給點臉面,可是後來呢?我一直認為距離可以產生美,確實是那樣。我們之間啥也沒有,可是為啥時間已經久遠了,我心中還一直那麼多的或者說最多想到的還是你呢?真是要命啊!方方。
我很早就歡喜上了你。可能是在我們成為這個學校學生的翌日,我就和你說了第一句話:
“下午將那襯衫換了嗎?“
你講:“是的,陳軍官講了。“
那一個時候,我坐的是夏裡的位子。再往後,我的位子調了,和你靠得很近了。可是我如今曉得,徹底錯了。
俺們本來關係還是非常,可是為啥最後卻變得這樣冷淡?
俺們逐漸的冷漠下來了。
雖然我到了後來又衝動了,竟然坐你前面去了。
實際上我也曉得,其實也沒啥好痛苦的,為啥要趕到無奈呢,也不需要肝腸寸斷。可是有的時候真的是由於內心太寂寞,甚至孤獨,然後這孤獨將情感喧囂的痛苦起來,無奈起來、撕心裂肺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