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歪坐在椅子上,重重嘆了口氣。
鈴和依依對視一眼,不管不顧,繼續攪著懷裡頭的蛋糕半成品。
“唉~”我又嘆了口氣,雙眼無神的望向窗外,望向雅聖那大的叫人覺得恐怖的校園。
鈴和依依再次對視一眼,依舊不管不顧,把懷裡的奶油蛋糕倒到錫箔紙上,放進烤箱。
“唉~”我的嘴角抽抽著,這一次是長長的,久久的嘆了口氣,那氣息依舊縈繞在我的喉嚨裡,不停的醞釀。
鈴和依依再也無法忍受,眼角狠狠抖動著,想要爆發卻無處可去。
“林•;紫•;怡——”一聲爆吼從耳邊傳來。
“唉~”我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趴在桌上不知所措。
“咦?奇了怪了。”剛剛收回氣的鈴撫摸著下巴,一臉奇怪加疑惑的看著我。
“鈴,管她呢!”依依很沒人性的拍拍鈴的肩頭,指了指餐盤,“我們得去招待客人了。”
“知道了。”鈴一樣沒人性的跟著依依閃出幕簾。
“紫怡,怎麼了?”夜影停下了手中調七彩飲料的動作,微微彎腰俯視著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搖頭,有氣無力的擺到一邊,以免妨礙他的工作,這才回過頭來,衝著夜影好死不活地脣角一勾:“沒事,只不過有點沮喪。”
夜影蹙了蹙眉,竹筷引流下最後的一層可樂,抬手便放到了巴不得腳底抹油的同學甲的餐盤上,向我走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嗎?”他坐在一側。
“呃~”我的眼睛滴溜地轉了一圈,隨即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真的沒事。”
“嗯?”語氣詞,尾音上揚,很明顯的表現了……夜影不信!
“沒事啦!”我大力拍了拍他的肩,伸了個懶腰,“我想出去走走,幫我頂著啊!”
“嗯,早點回來。”縱然疑惑,但夜影也不能再說什麼,簡單的吩咐了幾句,抽過條抹布拭乾淨桌上的奶油。
“謝啦!”十分有義氣地揮了揮手,大步跨出了咖啡廳。
* * *
“嗚~”嗚咽著,隨意走在校園小道上,漫不經心的四周張望,終於,在一個陰涼的地方,我再也忍受不了,雙腳一軟,躺在椅子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會這樣啊,那個小女生……竟然活了兩百多歲,還是個神,還是個我最怕的冥神!
記憶倒帶——
“怎麼又暈了?”冥寶寶不解的看著雙眼緊閉的我。
廢話,我不暈還怎麼辦?
我心裡腹誹。
隨即,我反應過來,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會讀心術啊!!!
於是,我立即保持內心世界的一片空白,不與世俗同流合汙……
(一和尚喃喃自語:從此墮入空門,了無牽掛~ ~——小貓:汗!)
“有什麼事給我快點說。”冷皓的面色立即冷了八度以上,明擺著:我不歡迎你,請趕快走~
“切~”冥寶寶不高興地喃喃了聲,隨即重新笑得天真無邪,敲了敲魔法杖的底部,“嘎達”一聲,上頭立即就掉下個晶瑩剔透的手鍊。
“這個是送給姐姐的。”冥寶寶嘟著嘴巴,不情不願地把手鍊遞給冷皓。
“什麼?”冷皓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這麼好心。
冥寶寶隱去魔法杖,嘆了口氣:“這條手鍊在冥界的地位僅次於這根魔法杖,同樣可以號令所有的小鬼,直接管理的是‘噬魂’和‘傀儡’兩支隊伍,算是我給姐姐的報答。”
“‘噬魂’和‘傀儡’?!”冷皓驚叫,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不可置信。
“噬魂”是一支暗隊,不能見光,但是在夜晚可以噬取任何人或魔的魂魄,令人永世不能超生,不能重新輪迴。
“傀儡”是一支明隊,可以出現在太陽下且與常人無異。顧名思義,他們直接聽從於主人的差遣,就算被刺中心臟,也能夠飛速癒合,等於是不死人。
“嗯。”冥寶寶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很沮喪也很小聲地說,“魔族之王已經盯上我了,因為‘噬魂’和‘傀儡’是冥界中最厲害的兩支隊伍,所以他們想要的就是這條手鍊。而我的魔法杖只有我一人能夠使用,所以他們得了手鍊後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我的魔法杖,這樣他們就可以統領冥界所有鬼魂了。”
“……”冷皓亦是沉默了。
好狠毒!
得了手鍊後毀去魔法杖,不但可以統領冥界,那魔法杖也是冥神的真身,魔法杖被毀,冥神也就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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