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後來的歌劇以及劍術表演,我就離開了禮堂。我並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不過我聽鈴說我們班的短劇以滿分的形式佔據第一的寶座,歌劇與劍術表演分居第二,前者更是創造了公認的百餘年來短劇之最。
至於現在,我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文化祭公演過後就是開店,開店過後雅聖學校會放假兩週。每個學生就可以用開店賺來的錢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只要不犯法……)。我們主要的服務物件是外校的學生以及一些本校的一些沒有打算開店的同學。
而且,如果開店所掙的錢居於全校第一,校組委還會有證書頒發。
只是開店不同於公演。公演是以班或社團為單位,但開店不同,它可以隨意組合,也可以向各個班級招工,主要是為了培養學生的商業才能。
“開什麼想好了嗎?”冷皓坐在對面,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書本。
“想好了,還是咖啡屋。”我枕著他的大腿,玩弄著自出生其就掛在胸前的一個小環。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東西了,好像很古老的樣子。它的形狀很奇怪,彎曲成蝴蝶狀,只是比真蝴蝶小了許多,純粹一袖珍版。
“然後呢?”他繼續問。
“然後什麼?”不解的抬頭看他。
“別告訴我就我們兩個。”他嘴角含笑。
我的太陽穴忽然突突的跳了兩下,抽搐著嘴角:“當然不可能!”
“還有誰?”
“荼火、依依、鈴他們是肯定不能少的。”我一邊說著人的名字,一邊扳手指頭,“到時再去請蘇晨學長、楚雲部長、夜影……”
“停。”他劍眉狠狠一皺。
“怎麼了?”突然被打斷,很奇異的望向他沉黑的臉。
“又有夜影的份嗎?”他冷冷的說。
“……”我的腦後懸了一大滴汗,額前掛著一叢黑線,“當然,他可是我們部長。”
呼呼——西伯利亞掛來一陣寒風,嗨!寒風老弟,我給你帶了新摘的玉米棒子!
“放心撒,不會再出現……咳咳,短劇上的那種意外了。”我佯作威嚴的屈拳,湊到脣瓣咳嗽幾聲。
“也不能碰你!”他立即提出條件。
“……”我整張臉都被黑線所埋掉了,“那就不太可能了吧……畢竟他還要教我網球和劍術。”
“……”冷皓無奈沉默了。
“別想了,相信你的親親gf吧!”我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確定?”冷皓的雙眉猛地高挑。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信誓旦旦的點頭。
“……好”冷皓難得鬆口了。
yes!攻克冰山大人!
第二天。。。。。。
今天是正式開始開店生涯的日子,大學部和高中部一律停課,把教室改為開店的場所,每個同學都可以去租用。
“唔……”我趴在地毯上,背上堆滿了紙張,“開鬼屋的有二十一家,開遊戲場所(所有遊戲一律包括)有四十一家,開咖啡屋的有……十九家!”
“不是吧……”頹廢的翻過身子,仰望著會長是乾淨的天花板及那一盞清麗卻不單調的吊燈。
“紫怡……”門一下子開了,冷皓雙手插在褲兜裡,以最為優雅的姿勢走了進來,然後蹲在裝“死屍”的某人面前,“又怎麼了?”
“冷皓……”我帶著哭音的抱住冷皓,“開咖啡屋的有十九家,十九家啊!”
絕對要命的數字!
“……”冷皓黑線的看著抱著自己手腕拼命哭得梨花帶雨的人,輕輕摩挲我的發,“沒事的,反正每個咖啡屋都有他們的特色。”
“可是。”我抬起了頭,傷心地眨眼,“我們的咖啡屋弄什麼特色啊?”
“呃……”冷皓一時無言以對……聽說蘇晨學長的一個愛慕者專門為了他開了個什麼女僕咖啡屋……卡!自己怎麼想到女僕咖啡屋了!
“算了……”我半死不活的揮了揮手,無力地砸回地毯,“吶,冷皓,你先去看一下哪個班租教室,我們要先把這點弄好了。”
冷皓一笑,拍了拍我沮喪的臉頰,一點頭:“知道了,你多死點腦細胞,快點想出來吧。”
說完就起身,不帶一片雲彩的飄然離去!
“什麼啊!”碎碎念著,雙手枕在腦後,雙腿交疊,十分有規律的點著地面。
“紫怡……”又來一個人。
來人拉開門後,見著室內一片凌亂,一向以優雅著稱的女子就那樣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也不驚訝,關了門就進來。
“夜影啊——”最後一個“啊”字慵懶的拖了許長,也不怕自己的形象遭什麼破壞(小貓:哼哼,是再也破壞不了了吧!每次和夜影同學練完劍道就趴在地上起不來,都已經破壞的差不多了)
“躺在地毯上容易感冒。”他的語氣有著無奈與擔心,是說不出的溫柔。
“沒事。”習慣了。我在心裡補充了一句,隨即又問,“想好了我們的主題嗎?”
“嗯,現在高中部和大學部最多的就是情侶了。”他沒有像我一樣躺下來,只是盤腿席地而坐,“所以,現在我們的主題最好的就是‘情侶’方面的了。”
“以‘情侶’為主題的咖啡屋也有很多吧。”繼續望天花板……
“所以,我們要以一種新的形式。”他繼續說,絕美的綠色雙瞳看著我,“我們這次的主題不是為情侶開店,而是幫助撮合情侶。”
“蝦米?”眼睛越瞪越大了。
撮合情侶?什麼意思啊?
我親眼看見,他面對著我,抿嘴一笑。
(皇家·公主,你答對了一半……雖然你那形式確實……不過很遺憾,我暫時不能為你解答,只能給你一篇我的短篇看了,記得call我)